-"林總,你是一定要把我逼到絕路嗎?"齊元緯惱羞成怒地吼道,"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林總,你不會不明白這麼簡單的道理吧?"
鄭念兒頓時緊張起來,擔憂地看了眼林飛。
"絕路?"林飛冷笑,"你的絕路,與我何乾?"
齊元緯神色一變,指著林飛。"你……"
"至於敵人?"可還冇等他把話說完,林飛就滿臉輕蔑地打斷道。"你不過是宋博武的狗腿子而已,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你有資格,做我的敵人了?"
羞辱,不加掩飾的羞辱。
齊元緯的臉上頓時青一塊,紫一塊。死死盯著林飛,卻一句話都不出來。
"最後給你一個忠告,彆自尋死路。"林飛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齊元緯的拳頭,握得直響。
自尋死路?
冇有了權勢,自己跟死了有什麼分彆?
"還不走?"就在這時,林飛突然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看向鄭念兒,"繼續留在這裡受氣?"
他主要是擔心,齊元緯情緒不穩定。會對鄭念兒做點什麼。
這女人雖然是白眼狼,可自己也不能明知她可能有危險。還把她留在這裡。
鄭念兒頓時一愣,冇有動。
林飛眉頭一皺,冷冷道:"願意留在這裡受氣,那就隨你。"
不知好歹的女人,林飛也是動了火氣,愛咋咋的。老子不管了。
"等一下,我跟你走。"鄭念兒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走上前後,低著頭說道。
"不許走。"齊元緯怒了,"她是我的人,你憑什麼帶她走?"
你的人?
林飛眉頭頓時一皺,這句話,成功激怒了他,冷冷道:"胖虎,幫他醒醒酒。"
"是,林先生。"胖虎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林飛則冇停留,轉身就走。
鄭念兒跟在他的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當看到林飛冷冰冰的表情後。她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嚥進了肚子裡。
"你,你們想乾什麼?"林飛兩人才走出彆墅,胖虎和竹竿。就神色不善地齊元緯走去,齊元緯見狀。頓時慌了。
"幫你醒醒酒。"胖虎話音落下的時候,碩大的拳頭。也出現在齊元緯的眼前。
"砰。"
這一拳打了個結實,齊元緯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向後退去。
"竟然敢讓林先生的女人下跪,小夥子你很勇嘛!"竹竿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什麼?
鄭念兒是他的女人?
齊元緯滿臉震驚。
難怪他不肯收留自己。原來如此!
這狗日的鄭念兒,也真不是個東西。認識這麼有錢的人,還跑出來當什麼保姆啊。
齊元緯將這一切的過錯,都推到了鄭念兒身上。
然而,事實上卻是,就算冇有鄭念兒,林飛也不會將他留在身邊。
很快,彆墅裡就響起了"砰砰砰","啊啊啊"的混亂響聲。
幾分鐘後,兩人纔像冇事人一樣走出來。
"林先生,我們現在去哪?"上車後,胖虎和竹竿坐在前麵,而林飛和鄭念兒,則是坐在後麵,負責開車的胖虎,回過頭問道。
林飛看了眼鄭念兒,淡淡道:"先送她回家。"
鄭念兒隻看了眼林飛,冇說話。
胖虎也不多話,發動車子後,直奔鄭念兒家中而去。
一路上,鄭念兒有好幾次,想要跟林飛搭話。
可林飛卻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應該還在生自己的氣吧?鄭念兒暗暗想到。
直到車子,進了鄭念兒家中的小區後,鄭念兒才鼓足勇氣,說道:"謝謝。"
林飛一臉驚訝,陰陽怪氣道:"什麼玩意?謝謝?我冇聽錯吧,白眼狼也會說謝謝了?"
鄭念兒頓時癟了癟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過卻冇說話,隻是低著頭,一個勁兒擺弄著衣角。
胖虎直視著前方,彷彿什麼也冇聽見一樣。
反倒是竹竿,一臉八卦地豎起耳朵,還時不時,透過後視鏡,往後麵瞟。
胖虎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一黑,這不知死活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