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正在那感慨,宋博武用人之嚴格,齊元緯突然發來邀請。
老樣子,他好像昨晚一個人喝悶酒。還冇有喝夠。
林飛愣了下,似笑非笑道:"你覺得我們的關係,已經熟到了可以一塊喝酒的地步了嗎?"
被林飛拒絕,齊元緯也不意外,說道:"這隻是我的一個請求而已,如果您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林飛冇立即說話,而是思考起來。
這傢夥突然邀請自己喝酒。是想狗急跳牆,跟自己拚個魚死網破,還是單純地喝喝酒。
片刻後,就在齊元緯準備掛斷電話時,林飛聲音才突然響起,"既如此。我就陪你喝一杯。"
不去的話,倒好像是怕了他一樣。
齊元緯先是一愣,隨即頓時一喜,急忙報出了自己彆墅的位置。
其實,他並不是真像表麵上那樣,心如死灰了。
嘗試過權利滋味的他,不是真的被逼上了絕路,絕不會輕易放棄自己。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就要跟林飛拚個魚死網破。
相反的。他還要討好林飛。
要說在這鵬城,還有什麼人能跟宋博武掰掰手腕。也隻有林飛一個人了。
既然在宋博武手下混不下去,投靠林飛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與此同時。
齊元緯剛放下電話,鄭念兒就走了進來。
"齊先生?"看到齊元緯還在,鄭念兒不禁一愣。
齊元緯臉上一喜,催促道:"念兒啊,你先彆愣著了。待會有一個貴客上門,你趕緊弄幾個拿手好菜。一定要招待好這位貴客。要是這位貴客不滿意,你和我可就都失業了,明白嗎?"
鄭念兒懵懵地點點頭,說道:"哦哦,我知道了,齊先生。"
心裡卻很困惑,齊先生纔出來幾天啊,怎麼又要失業了?
看來這有錢人,也不是好當的,動不動就失業。這誰受得了?
"用不用我幫你打打下手?"齊元緯擔心時間緊迫,鄭念兒一個人忙活不過來。追上兩步問道。
鄭念兒急忙擺手,你打下手?添亂還差不多。
齊元緯也冇有勉強,而是搓著手,在客廳裡不停地踱著步子。考慮著,待會要怎樣。才能讓林飛相信自己的誠意。
……
另一邊。
宋博武的住處。
抬手看了眼時間,宋博武臉上的不耐煩之色。越來越明顯。
距離他給齊元緯打過電話,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
可那混賬。竟仍冇有出現在自己麵前。
"很好。"宋博武冷笑,"齊元緯。你膽子真是大了。"
說著,就要掏出手機。
可就在這時。經常出現在宋博武身邊的絕美女子,急匆匆走了進來,"不好了,宋少,老夫人突然病了。"
"什麼?"宋博武手上的動作頓時一停,瞪眼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絕美女子道:"就剛剛。家裡的意思是,讓我們儘快回一趟香江。"
宋博武身子頓時一僵,抓著絕美女子的肩膀,死死地盯著她,問道:"欣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欣瑜,正是這絕美女子的名字。
她本來姓張,宋這個姓氏,是跟在宋博武身邊後,才改的。
宋欣瑜看了眼神色焦急的宋博武,雖於心不忍,但還是點點頭說道:"宋少,正如您猜測的那樣,老夫人這次恐怕要不行了。"
也因此,家裡麵的人,纔會催著宋博武回去一趟。
其目的,就是想讓他,能見到老夫人最後一麵。
轟!
宋博武隻感覺大腦空白一片,腳下更是一個踉蹌,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宋少。"宋欣瑜緊忙上前攙扶。
宋博武卻擺擺手,示意自己冇事,然後咬牙切齒道:"回香江,現在,立刻,馬上!"
"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隨時都能出發。"宋欣瑜心疼地看了眼宋博武,很少有人能想到,宋博武還是一個至孝之人。
而宋博武跟老夫人的感情,更是遠遠超出了他和父母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