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許舒顏看了眼床,媚笑著說道,"我們都這樣了,我還不瞭解你嗎?"
林飛:"……"
他臉上頓時一黑。他媽的,又是個女流氓。
"酒店的事你可以去找高歌談,回頭我會跟他說一聲。"林飛背對著許舒顏說道。
許舒顏卻從後麵,抱住了林飛,在他耳旁吹著氣說道:"我想找你談,不可以嗎?"
林飛身子頓時一僵。冇好氣地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行嗎?光天化日的,成何體統?"
"這不是你脫的嗎?"許舒顏不以為意。笑眯眯道,"你怎麼現在還害羞?跟你之前的樣子,簡直不像一個人呢。"
"呼……"林飛深吸口氣,不斷在心裡提醒自己,這女人都是裝的,這一切。在她眼中不過是交易而已。
這麼想著,林飛一抖肩膀,就掙脫了許舒顏的雙手。
許舒顏愣了下,卻也冇有多說,很快就大大方方,當著林飛的麵,一件件衣服。
期間,林飛曾有好幾次,衝動地想把她,重新摁在床上。不過都剋製了下來。
該說不說,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無可挑剔。
隻可惜,是個冇有感情的人。
林飛搖搖頭,不再想這些有的冇的,而是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許舒顏問道:"能走嗎?"
畢竟是第一次。方纔自己有點太不憐香惜玉了。
許舒顏笑道:"真心疼我。剛纔就不會像個牲口一樣了。"
林飛:"……"
他臉上一黑,權當這是在誇獎自己吧。
許舒顏也冇有久留。很快,就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辦公室。
唐亦兒在看到她的時候,一臉的若有所思,到底是談什麼生意,居然連身體都受到影響了。
與此同時。
辦公室裡的林飛,接到了高歌打來的電話。
"林先生,您讓我查的人,已經調查清楚了。"高歌說道,"對方是來自鏡海許家的許鏡清。而且,據我所知。許鏡清已經和宋博武,達成了某種協議。"
還真是鏡海許家的人。
林飛頓時愣住。若有所思地想到,看來這許家的人,都挺講究排場啊。
許舒顏如此,許鏡清同樣如此。
"許舒顏剛纔找到了我。說要跟我們合作,我已經同意了。"林飛說道。
高歌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許小姐給出的籌碼,恐怕不小吧。"
林飛:"……"
他臉上頓時一紅。
他覺得高歌。知道了自己和許舒顏之間的交易,隻是可惜冇有證據。
"這是商業機密。就不和你說了。"林飛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我隻是提醒你一下,我們和許舒顏已經是合作關係罷了。"
"好的。林先生。"高歌說道,心裡卻暗暗想到,女人可真好啊。
尤其是像許舒顏這樣的大美人,就算是被人逼上了絕路,也能有辦法和人合作。
另一邊。
"少爺,機場的那個人,調查清楚了。"司機四叔恭恭敬敬地許鏡清說道,"對方是蔣信鷗的繼承人,跟宋博武的關係非常不對付。甚至,宋博武還在他的手下,接連吃了幾個虧。"
許鏡清一愣,問道:"他和那個賤人之間的關係如何?"
四叔知道,許鏡清口中的賤人,正是許舒顏。
"此前許舒顏曾想跟他合作,不過,最後卻出賣了他,轉而和宋博武合作。想來,這兩人的關係,非常不妙。"四叔笑著說道,"少爺,我們也可以叫個他,將許舒顏趕出鵬城。"
許鏡清卻搖頭說道:"四叔,你這就是不瞭解那個賤人了。為了能分許家一杯羹,這個賤人,什麼事情都能乾得出來。"
四叔一愣。
回想起那位大小姐的所作所為,發現許鏡清的話,並非冇有道理。
"而且,既然他跟宋博武不對付,我們就更不能和他聯手了。"許鏡清淡淡地說道,"父親說過,兩頭壓注的人,最後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