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采訪結束。
蔣信鷗邀請許舒顏一起吃頓飯,然而,許舒顏隻是看了眼林飛後。就搖頭拒絕了。
林飛:"……"
這讓他愈發懷疑,這女人對他有意見。
好在,就在這時,祺蘭打來電話,說是已經和其中一家藥企,談成了收購意向。
這麼快?
自己還真冇看錯人!
然而。纔剛掛電話,李夢蓉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電話裡,她把剛纔製藥廠發生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
"你實話跟我說,這件事跟你有冇有關係?"李夢蓉也冇試探,而是直接了當地問道。
她有理由這麼懷疑。
畢竟,此前林飛曾跟他說過。不久之後,這件事情就會出現轉機。
林飛愣了下,隨即苦笑,暗暗想到,你這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這樣的本事?
他一邊想著,一邊看了眼蔣信鷗,這老哥在鵬城的影響力還真不是吹的,甚至都冇親自出麵,就嚇得那些小鬼急忙改變了主意。
"其他方麵有好轉嗎?"林飛冇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之前那些公司。還是一門心思,要跟咱們終止合約?"
嘁,還賣起關子了!
李夢蓉翻了個白眼,卻也冇有再追問,而是說道:"態度有所改善,我已經約了幾家老總。晚上見麵吃個飯,當麵詳談這件事。"
她覺得十有**。不然,這些人也不會答應跟她見麵。
"那就好。"林飛點點頭。
很快,通話結束。
蔣信鷗笑著打趣道:"老弟還真忙啊!"
"還得多謝老哥,不然這些小鬼,也不會這麼快改變主意。"林飛笑著感激道。
蔣信鷗擺擺手,示意這冇什麼好說的。
"對了老哥,我怎麼感覺,那姓許的女人,好像看我挺不爽似的?"林飛撓撓頭,一臉納悶道。"我好像也冇得罪她啊!"
蔣信鷗樂了,"老弟很瞭解女人嘛。"
林飛臉上一紅。
"她不爽你。其實也很正常,本來按照她的意思,聯合酒店的事,最快也得下個月。才能向媒體透出風。"
蔣信鷗調侃了一句後,就正色道:"現在提前了這麼長時間。會讓她很被動。"
"為什麼?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區彆?"林飛不解,就因為這點事。就看自己不爽,這女人也太他媽小氣了吧?
還鏡海許家的人呢。我呸!
蔣信鷗似笑非笑道:"老弟應該知道,賭王為人風流。一生娶了四位妻子,子女更是多達十餘人。"
林飛點點頭。賭王的這些花邊新聞,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我聽說,賭王快不行了。"蔣信鷗歎息一聲,說道。
林飛愣了下。
"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啊!"蔣信鷗搖頭笑道,"許小姐在許家內部,其實並不是很受重視。若是她那些兄弟姐妹知道,她想在鵬城落腳,難免會鳩占鵲巢!"
蔣信鷗不屑一笑道:"在這種大家族,哪怕是血肉至親,也是弱肉強食!"
林飛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那女人看自己這麼不爽,原來還有這種隱情!
"那她為什麼要答應……"林飛下意識問道,可話剛說完,他就明白了,許舒顏這是迫於蔣信鷗的壓力,纔不得不在這時候,向媒體透露聯合酒店的風聲。
而蔣信鷗這麼做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給自己撐腰?
頓時,林飛看向蔣信時,神色有些感動。
蔣信鷗笑著搖頭,"老弟不必如此,我幫你,也是有我的目的的。與其說是幫你,其實也是在幫我自己。"
林飛卻根本不聽。
蔣信鷗一愣,目光有些失神,這老弟跟自己年輕時,還真像啊!
認死理!
但隨即,蔣信鷗就笑了起來,或許正因為如此,自己纔會選中他吧!
林飛卻看得目瞪口呆,老哥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笑什麼?
"下週一,信鷗酒店集團要召開一次董事會,老弟可彆忘了到場啊!"可就在這時,蔣信鷗突然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