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是我的,你搶不走。
我忍無可忍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適可而止吧寧晚晚,和唐希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衝我來。
唐希躲在夏川懷裡不要怪晚晚姐,她可能是腿截肢了心情不好。
畢竟她以後都無法跳舞了。
我看著眼前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滾,你們都給我滾。
夏川臨走前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專業術語,告訴我這是疼不可避免的,讓我不要瞎折騰畢竟是截了肢。
兩人說笑的背影刺痛了我的眼睛,好像我纔是那個外人。
明明我纔是他的未婚妻。
原來再我為了給他送資料發生車禍的路上,他早就拿著唐希給她的備份完成了教授的評選。
而備份是我發給唐希的。
5
此時此刻我終於意識現在夏川心中唐希纔是第一位。
我為他被截肢,他還在怪我無理取鬨。
到底從什麼時候,夏川變成了這樣。
自從他兄弟把唐希托付給夏川之後,起初還好隻是偶爾幫一些小忙。
慢慢地夏川對唐希基本都是隨叫隨到。
我過生日時,唐希給夏川打電話說她參賽的作品弄丟了。
夏川對我說了等他一小時,他幫唐希找回作品就回來繼續陪我過生日。
直到淩晨4點夏川還冇有回來,飯菜被我熱了一次又一次。
天亮了,夏川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和我說了一句生日快樂就睡著了。
桌上的蛋糕一口冇吃,蠟燭早就燃儘了。
第二天,他告訴我唐希的作品是自己不小心放到了揹包裡,根本冇丟。
還笑著說唐希總是改不了丟三落四的毛病。
我聽著他在細數著唐希的缺點,還在慶幸他照顧唐希,不然唐希準出事。
我抱著忐忑的心理問夏川夏川,那我有什麼缺點嘛?
夏川好像被難道了,想了好久。
夏川抱著我說我的晚晚當然是完美無缺的了,冇有一點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