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來到大廳,米奇蓮和anny正在吃早餐,不知不覺間一天就過去了。
兩人喝著碗裡的粥,看起來吃的是津津有味,勺子裡麵甚至能夠看到結成塊的白色精液,兩人卻喝的很開心。
米奇蓮知道精粥是怎麼做的,她也對劉玄精液的味道很上癮。
anny卻不知道她究竟在喝什麼,隻當大帥府裡吃的果然和常人不一樣,喝的粥裡都要加上養生藥材。
劉玄和她們打個招呼離開了大廳,拒絕了anny一起喝粥的邀請,他可冇有自產自銷的習慣。
過兩天就是中元節了,曼華被埋了不短的時間了,也該把她挖出來了。
正好趁著鬼門關大開可以去地府裡探探路,有九叔這層關係在,再加上茅山的威名,想來也不會有不開眼的來找事兒。
九叔通過自己的經營,雖然還活著,但已經做到了天地銀行的大班,相當於中央銀行的總經理,這個職位是給死後的能人準備的,但是九叔能力強,關係硬,上下打點的好,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擔任天地銀行的大班,壽終正寢之後立馬就能轉正職,說不定這位子還得往上挪一挪。
現在天地靈氣越發稀薄,活人修道已經看不到希望了,這些茅山正統道士要麼死後轉鬼修要麼轉世到其他的世界,重修道術。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要上下打點的,茅山雖然是個大派,在地府也能說上幾句話,在小鬼麵前麵子還是很大的,但是放到地府正職人員麵前就不行了,人家身後有更硬的人撐腰,地府十王,茅山在他們眼裡確實隻是個人間小派。
地府也是需要人才的,茅山這些道士死後自然有本派的先人接引,不想轉世的根據實力和背景可以當個鬼差,也算是入了編製,想要轉世的根據陰德的多少轉世的人家也不儘相同。
憑什麼你們的選擇空間更大,除了地府內部有人之外自然是上下打點好了,陰德不僅對你個人有影響,你轉世之後還會有前世的一些陰德會保佑你,而消失的那部分自然是歸給地府了。
九叔最近就一直在印刷天地銀行的冥鈔,這些大部分都會被賣給附近的居民,讓他們燒給先人,好讓他們在下麵過的舒服一點。
還有一部分則直接燒掉,分給那些冇有後人供奉的孤魂野鬼,這也是一份功德。
這些冥鈔都被蓋上了天地銀行發給九叔的公章,這纔是真正能夠在下麵流通的冥鈔,這纔是正版,那些小作坊裡自己去做的冥鈔燒下去都是冇人敢用的。
全都算是假鈔,被髮現之後要被下油鍋炸幾遍。
除了天地銀行大班之外九叔還身兼鬼渡使一職,就是在送那些鬼下地府之前讓他們在陽間再聽上一場戲,供奉上點兒瓜果香茶,職位不大,但是一直有功德入賬。
這職位本來是不分功德隻會積攢一些陰德,大部分的陰德和所有的功德都被押送鬼魂的鬼差得去了。
但是誰讓九叔麵子大,後台比他們這些小小的勾魂使要硬呢,他一來不僅陰德要占一半,功德還要按鬼差的數量和他平分,這就讓那些鬼差很不爽了。
九叔雖然會上下打點,這些鬼差每次押送鬼魂的時候他也會送上一些薄禮,但是這些禮物又怎麼能比得上到手的陰德和功德呢,但是礙於九叔的背景和關係網,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又是一年中元節,鬼門關大開,一批鬼魂被四個鬼差押送到九叔的道觀,一台好戲正等著他們上演,在舞台下麵也供奉上了瓜果香茶,隻等戲曲一結束就把這批鬼魂押送回地府,台下肉眼看來空無一人,但是用柚子葉開眼之後就能發現,台下烏泱泱的一片站的密密麻麻的全是鬼魂,裡麵有老有少,有胖有瘦,有男有女,有強有弱。
在所有鬼魂的後方站著四個標槍似的鬼差,兩黑兩白,他們也在看這場戲,隻要他們不倒下,台下這幾百個鬼魂根本不敢放肆。
雖然他們也是黑白二色,但是他們可不是人們常說的黑白無常,黑白無常也算是陰間的一種職位,但是管理他們的纔是我們熟知的白無常--謝必安,黑無常--範無赦。
黑無常手握拘魂鎖,白無常手拿哭喪棒,尋常人家可不會出動這兩位大神,隻有高官、氣運旺盛之人纔會引得這二位親自接引到地府。
戲台下的這些鬼魂大都是尋常百姓的魂魄,最多了有些富豪子女家人的魂魄,根本不會引到更強大的鬼差。
這些鬼魂後麵站著的四位鬼差全都拿著哭喪棒,有黑有白,一棒下去台下的這些鬼魂就會被打的魂飛魄散,饒是鬼王受到一棒也不會好受,多捱上幾棒他們也是受不住的。
這就是為了剋製鬼物陰物的法寶,雖然是批發的,但是這些鬼差身上還有者地府氣息,使用起哭喪棒來威力更上一層樓。
一對一九叔有信心贏下他,不會受傷,一對二就有些困難了,苦鬥之後贏麵大的還是他,三個就會輸,但是命能保下,四個就太難了,招架不住。
若是換成石堅的話他甚至能擊潰一個小隊的陰兵,比鬼差還要強上一些的陰兵,他修的是《閃電奔雷拳》,走的是五雷正法,對他們的傷害很大,但也就止步於此了。
尋常押送鬼魂都是兩個鬼差就夠了,但是九叔第一次乾這個工作,他也不想出亂子,每次都會有四位鬼差押送,這樣九叔是放心了,但是這讓原本就不多的陰德功德又多了兩個人分,九叔給的補償又遠遠不及功德的代價,讓這些鬼差頗有怨言。
在一片空曠的戲台下,文纔拿著一根甘蔗在嘴中嚼著,戲中情節到了**他還會鼓掌歡呼。
九叔拉著秋生躲在門口簾子後麵,從鼻子裡深深噴出兩道氣流,被這個傻徒弟氣到不輕。
這場戲是給鬼看的,他一個凡人呆在裡麵是什麼意思,萬一被鬼迷了鬨出什麼亂子來最後都得是他來收場,費時又費力還不討好。
文纔在台下看的起勁,對這空無一人的戲堂居然冇有多少懷疑,台上唱戲的武生一直衝他使眼色,他卻置若罔聞,也可以說是完全不理解他是什麼意思,隻管在台下叫好。
“哇!這裡居然在唱戲啊,文才都在裡麵聽起來了,師傅我們也進去吧,趁現在裡麵還冇人,我們正好占個好位置。”
秋生說著就要拉開簾子,卻被九叔一巴掌把手給拍了下來。
“看戲看戲!你的腦袋究竟是什麼做的,這場戲這場戲冇人看你就不懷疑嗎?”
九叔說著從腰包裡掏出兩片柚子葉製成的簡單法器遞給秋生,“這場戲不是給人看的,是給鬼看的!”
秋生把兩片葉子粘在上眼皮,眼中靈光一閃,再向大堂裡看去,原本空蕩蕩的大堂突然變得擁擠起來,滿滿噹噹的都是孤魂野鬼,晃晃悠悠的在那裡聽戲。
“哇!師父!裡麵全是鬼啊!”
秋生驚訝道,“這麼多鬼文纔不是很危險!”
他雖然有時候做事不靠譜,但是他和文才的感情也是十分深厚,看到圍在文才身邊的全是鬼,不禁對他的安危擔憂起來。
“你以為呢?”,九叔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再不把他叫出來,等到他被鬼遮住了雙眼代替那個鬼下了地府那可就不好辦了。”
文纔是必須要救的,秋生手指上綁著一根紅繩就走進了大堂裡,他隻要把文才叫回去任務就完成了,但是女鬼小麗可不想放過這個逃脫鬼差的機會。
文才秋生兩個色批一下子就被鬼迷住了雙眼,文纔是真的被鬼迷了,秋生一半是被鬼迷,另一半是色膽包天,又想日鬼了。
在一聲”鬼差昏倒了”的驚呼聲中,滿滿一大堂的孤魂野鬼跑了個乾乾淨淨,女鬼小麗也帶著文才秋生兩人瞬移走了。
大堂裡隻剩下四個被貼上符的鬼差和在門簾後麵臉色鐵青的林正英,那四個鬼差怎麼會這麼簡單就被放倒了!
他那兩個徒弟有幾斤幾兩他還能不知道嗎,如果這四個鬼差想躲的話他們根本不會被貼上符籙的。
如果他們想要掙脫符籙的話,這幾張符根本控製不住他們幾秒鐘,但是現在四個鬼差像是乾屍一樣躺下地上,額頭上的符籙一動不動緊緊貼在上麵。
“瑪德,要被訛了!”九叔感覺心臟中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