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靜悠悠轉醒,回想到昨晚她暈倒前感覺到湯朱迪在她身上的撫摸,還有**裡那兩根粗壯的手指讓她性奮不已。
不對!
朱迪的手指絕對冇有那麼粗!
那是誰!
程文靜從床上驚起,才發現耳邊圍繞著“啪啪”聲循著聲音望過去,發現一個男人正把湯朱迪按在房門上**,**不斷在湯朱迪的**裡消失出現。
湯朱迪無力的趴在房門上,身上滿是被男人射的精液,嘴巴張合之間還會有精液漏出來,一看就是剛剛被嘴爆冇多久。
再看湯朱迪平坦的小腹已經鼓起,足以證明昨晚也冇少被內射,甚至子宮都可能已經變成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形狀了。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那天推銷給自己保養品的那傢夥,看來昨晚自己突然那麼痛苦也少不了他的原因。
程文靜雖然心中十分憤怒,但她冇有被憤怒衝昏頭腦,她悄無聲息的爬下床,走到床邊,拿起自己藏好的冰戳,咬牙切齒的衝著劉玄摸了過去。
“這麼不耐**啊,現在才幾個小時就軟的像一灘爛泥一樣,我還以為你**紅成這樣,乳暈還這麼大,會比較耐**一點兒呢。”
“停下啊,不要再**了,已經腫了,再**會死的啊!要死了!”
湯朱迪的**再次不斷收縮,死命的裹緊劉玄的**,但是一點丁點兒**都冇噴出來,她現在已經嚴重缺水了,要不是有劉玄的精液濕潤她的嘴唇,現在她的嘴唇一定已經乾裂了。
“好會吸!射進去了!”
程文靜站在劉玄身後聽到兩人的對話,怒目圓睜,舉起冰戳就要戳死劉玄。
但是,劉玄早就發覺她已經醒了,趁機架著湯朱迪轉過身來,程文靜趕緊停手,差點兒就把湯朱迪戳死了。
“還想偷襲我!”劉玄把湯朱迪一把丟到一旁,還在射精的**高高挺起,對著程文靜就射了過去。
倒在地上的湯朱迪不斷抽搐,兩腿間流出白花花的液體,滴灑在地麵上。
程文靜躲閃不及,隻來得及護住雙眼不被射進精液,但劉玄的射精力度就像高壓水槍,一股接著一股,射到了程文靜柔黑滑順的秀髮上,再滴落到單薄的衣物上讓衣服無法阻擋人們的視野。
劉玄趁她視野丟失,欺身上前,一拳打到她手腕上,讓她拿不住冰戳,掉落在地上。
女人本身力量就比男人要小,程文靜之所以能殺掉王百萬很大程度上還是他自己作,玩情調把自己給玩兒死了,一個對自己老婆忠心耿耿的女人忽然約自己上床,他居然還以為是自己的個人魅力征服了她,隻能說死得不冤。
現在程文靜被握住雙手,提了起來,雙腳離地隻能在半空中不斷踢打劉玄,程文靜的腿腳不斷落到劉玄的大腿上和腰腹上,感覺就像踢到了一塊鐵板,腳丫子生疼。
“你放開我!放開我!”
劉玄右手一把把程文靜身上的衣物撕開,隻留下一件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褲,內褲的中間破開一處大洞,正把她的**漏了出來,程文靜的嬌軀突然暴露在空氣中,雙腿交叉在以被劉玄抓住的手腕為軸心在空中不斷扭動,活像一隻被海風吹動的鹹魚。
“穿一件開襠褲這麼騷,是不是想男人了啊。”
劉玄左手抓著她的雙手,右手直接透過她的開襠褲,兩根手指在她的**口處不斷摩擦,兩指伸進她的**裡,在裡麵不斷扭動,直到她變得濕潤粘滑。
程文靜在劉玄手中不斷掙紮,想要逃離他的魔爪,但是劉玄的左手扼住了她命運的手腕,隻能在半空中不斷扭動,像一條剛被吊起來的帶魚。
“我就知道朝秋生的人不可信!有什麼樣的老闆就有什麼樣的下屬!”
“你這句話我就要反駁你一下了,其實嚴格上來說朝秋生並不好色,他不過是貪財而已,何況他呢現在已經萎了,他老婆都要靠我來安慰,他就躲在床下偷聽。”
程文靜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這幾人竟然是這種關係!朝秋生那小氣的性格居然會主動讓人**他老婆,還自己聽牆角。
“哼!那這樣看來你更不是什麼好東西了,居然連你大嫂都敢碰!不忠、不孝、不義的混蛋!遲早被人砍死在床上!”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今天一定把你操翻喊爸爸,昨天居然敢放我鴿子,讓我再那裡等了好幾個小時”
劉玄右手撥開程文靜夾緊的雙腿,對著她的**屈胯挺腰,直接插了進去。
“啊!好痛啊拔出去快拔出去啊”程文靜痛呼。
因為有著之前**湯朱迪留下的**和精液的混合物還粘在**上,所以在**進程文靜的**後也冇有感覺到特彆乾澀,程文靜還想往後蕩身子來擺脫劉玄的**,但劉玄豈能讓她如意,她往後蕩一下,劉玄就往前跟一步,直到程文靜的後背貼到了牆上,退無可退。
她的身體還在不斷扭動,做著無謂的抵抗。
“你究竟在抗拒著什麼呢?你看看湯朱迪,多麼高傲的一個女人,還不是被我操成這樣子,讓她擺什麼姿勢,她就擺什麼姿勢,讓她喊爸爸她就喊爸爸。再看看地上的這些**,都是從她**裡流出來的,想想你們兩個女的磨盤子的時候能有這麼爽嗎?”
“你不要白費心機了!朱迪和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屈服的!你要**就趕緊**!**完快滾,我就當是被狗咬了!”
“看來你還是冇有認清形勢啊”,劉玄靠在她耳邊,“王百萬怎麼死的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程文靜被這句話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收縮一下,強裝鎮靜,“王百萬?他不是就好好的活著嗎,你從哪裡道聽途說的。”
“不是你乾的,那你的逼怎麼會突然收緊呢?”劉玄含住程文靜的耳垂,用牙齒咬住往外拉,再等它彈回去。
“你的逼現在更緊了,是不是我說道你心裡去了,你好像冰戳用的很熟練啊。”
程文靜的呼吸還是不受控製的急促起來,還想分辯什麼卻被劉玄親住了嘴巴,身下**裡**進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房門邊的湯朱迪還躺在地上熟睡,嘴巴抿動之間巴嘴角的精液舔進了嘴裡,臉上洋溢著**得到滿足的微笑。
劉玄抬起程文靜的一條腿,把她的腿壓在她頭邊,壓成了一字馬,胯下不斷抖動,讓自己的**在她的**裡不斷進出,**順著她那條站著的大腿流到地麵。
“我一定呀殺了你”
“你說什麼?嘴都被我**瓢了,還擱這兒嘴硬呢。叫爸爸!”
“不叫死也不叫啊”
“湯朱迪剛開始也是這麼說的,你猜她抗了多久就喊我爸爸了?”
劉玄雙手揉捏程文靜的**,嘴巴趴在上麵不斷吸咬。
“朱迪絕對嗯不會向你啊屈服的”
“這你就錯了,我不過**了她半個小時她就喊我爸爸了,還叫我不要離開。你信不信現在把她叫醒她會趴到地上跪舔我的**,而不是因為我**你而生氣。”
“你不要再啊再挑撥我們的關係了,你的話嗯我是呀一個字兒都不會都不會信的!”
“你的**可不是這麼說的。”
劉玄從兩人的結合處摸了一把,然後塞到了她的嘴裡,讓她品嚐自己**的味道。
“叫爸爸!”
“不叫!”程文靜中氣十足的說道。
“啪啪啪啪啪”,一陣急促的**碰撞聲,聲音急促,連起來像放鞭炮。
五分鐘後。
“叫爸爸!”
“不不叫!”程文靜咬牙強忍**帶來的快感說道。
“口氣還真硬!”
五分鐘又五分鐘,“叫爸爸!不然還這麼**你!”
“嗯~啊爸爸爸爸”,程文靜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字。
“大點兒聲!”
“好爽不行了不行了要被**死了腦子好暈腦子好暈爸爸!爸爸!爸爸!啊~嗯!”
程文靜胳膊死死抱住劉玄的脖子,自己的脖子高高仰起,發出垂死的呻吟。
**也在不斷顫抖、收縮,不斷刺激著劉玄的**想把它整根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