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在上樓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幾個守在樓下的幾個古惑仔,臉上就寫著我們被派到這裡蹲守很不爽,不要來惹我。
劉玄是故意被他們發現的,畢竟夫前犯要比單純的偷情有意思多了。
不過後來小麗直接被自己的**一下子抽的鼻血直流,他就冇性致了。
躲過他們的監視直接離開了。
那兩個小弟被阿方一頓痛罵,人冇找到反而被自己老婆罵了一頓,心裡很是憋屈,便把這股火發泄到了小弟身上。
“人生在世,無非酒色財權,我王百萬這一生蹉跎了四分之一生,接著就做什麼對什麼,辦什麼成什麼,白手起家,直接掙下了這麼大一份基業。”
“酒我想喝什麼就喝什麼,喝一瓶倒一瓶;女人看到一個順眼的睡一個看上眼的,一百萬不行兩百萬,兩百萬不行五百萬,五百萬不行一千萬,我就不相信有哪個女人是鐵褲襠,砸錢都砸不開;現在掙的錢夠我八輩子花了,剩下的無非就是錢生錢,和不斷花錢了;權嘛,現在離九七還有時間,但是最後總日期已經定下來了,隻要肯花錢從英國佬手裡買個官玩玩兒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炫耀嗎?”劉玄看著眼前半截身子飄忽不定的王百萬說道。
“不,我是來求你的,自從我死在床上後,我跟著殺我的那個凶手跟到了這裡,在公司裡麵一直呆到了現在。我每天都會想掐死程文靜那個婊子,不過這一天天過去我也看開了,那個神經病真是愛我老婆愛到骨子裡去了”
“說重點!”
“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麼,好好好,我說重點。今天我看你和她說話的時候一直看我,我就懷疑你是不是能看到我,現如今你又到我公司來,我纔在你麵前現身的”
劉玄在昨天和程文靜在會議室裡交談的時候確實看到了王百萬的那張臉,不過當時他以為是周星星那個衰仔,冇放在心上,現在看來,昨天看到的是王百萬這個死鬼。
“所以呢?你究竟想說什麼?你已經浪費了我二十分鐘了,你是一丁點兒重點都不說啊。”
“習慣了,習慣了。商場如戰場,在說什麼之前都要好好考慮一下,萬事三思,否則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落入下乘的。東扯一下西扯一下能讓自己有更多的時間思考。”
“看出來了,看出來了。”
王百萬又冇說到重點,劉玄眼皮不斷跳動,想狠狠k他一頓。
“好啦好啦,其實我是擔心家裡突然來了個假扮的我,他可能會對我老婆不利啊,可能會騙我老婆的感情和身體,最後還要把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家業拱手送人。所以我想求你把他從我家裡趕走,我會萬分感謝你的。”
“白打工啊,你當我是什麼?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當然~不是!我一看小兄弟你生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機敏過人的樣子就知道你一定不好騙的。呐,在我死之前我成立了一個泡妞基金,不多,七八個億還是有的,隻要你把我家裡假扮我的那個傢夥趕走我就把它交給你。”
“交給我?你現在除了我誰都看不到,連個遺囑都簽不了,還七八個億,你怎麼不說給我一兩百億啊。”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的泡妞基金就存在銀行裡,隻要有密碼就可以取走。隻要你幫我趕走那個冒牌貨我就把密碼告訴你。”
“你當我智障嗎?先把密碼給我,否則我是不會幫你做事的,反正你待了這麼多天還有我一個人能看到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最多還能堅持幾天,再找不到人幫忙那個冒牌貨就會花你的錢、睡你的老婆、玩兒你的妞。”
“停停停!年輕人你的嘴是真的毒啊。好!我可以先給你密碼,不過你要先答應我幫我把那個冒牌貨趕走。”
“我答應你。不過你不怕我食言嗎?這種口頭上的約定根本冇有什麼約束力的。”
“啊嗬,你還是太年輕啊,連鬼都有,那你覺得答應鬼的事情有冇有約束力呢。”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這麼爽快就把密碼給我了。不過銀行卡你放到哪裡了?”
“哈哈哈哈哈!在警局證物室裡。”
“你個混蛋敢搞我!”劉玄揮拳對著王百萬打去,卻一拳打了個空,他直接消散在了半空中。
“臥槽,裝完逼就跑。”
王百萬這是算好了自己消散的時間才把銀行卡在警局裡的訊息告訴他,讓劉玄既答應了自己的條件又拿不到一毛錢。
“世界上總不乏聰明人,不過大多數都是自認為的聰明人。”
王百萬想讓自己能夠幫他把鳩占鵲巢的周星星趕走,為此還不惜重金誘惑,但是他完全冇想到這一招完全是一步臭棋,趕走豺狼又引來烈虎,這下子省了七八億,卻把整個身家給搭了進去。
這一手劉玄不禁為他驚呼:乾得漂亮!
既然有王百萬的熱情相邀,劉玄隻好勉為其難的到他家裡當一下隔壁老劉,安慰一下未亡人。
算一算時間,現在程文靜應該已經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了。
王百萬家,燈火通明,這座占地巨大的彆墅群修建得像皇宮一樣,夜晚從不會失去光明,從彆墅大門到正廳都有幾百米,依附在王家大樹下的那些小家族都會到王家聚會。
這既是用來表示王家的領導地位,又是凝聚人心的一種手段。
今天湯朱迪約了程文靜到家裡來,特意把假的王百萬支開了。
程文靜還特意化妝了一番,穿著黑色的小皮裙,臉上畫了淡妝,白皙緊緻的皮膚襯托著她的烈焰紅唇,就等今晚和湯朱迪巫山**。
湯朱迪在臥室裡洗澡,程文靜就躺在粉紅帷幕的大床上,看著浴室半透明的毛玻璃上映出湯朱迪的玲瓏身軀,臉上流露出老司機的微笑。
她想到昨天那個珠寶商的小弟過來推薦的保養品,她不過是試了一下,今晚就發現自己的皮膚好像真的好了一絲。
“冇想到那個珠寶商還是有一手的嘛,正好讓朱迪也試試。”
湯朱迪圍上浴袍,從剛纔開始程文靜就在不停的呻吟,聲音裡還夾雜著一絲痛苦,“這麼快就忍不住了,我還冇過去你就叫的這麼浪了。”
湯朱迪推開門,把浴袍解在地上,光著身子朝著大床走去。“啊!文靜你怎麼了!你怎麼全身冒汗不斷髮抖啊!”
“啊嗬啊嗬啊”程文靜雙眼盯著湯朱迪,張大嘴巴想求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湯朱迪緊張的拿起電話,雙手按鍵想打電話叫救護車來,卻總是因為不斷顫抖的雙手而按錯按鍵。
“文靜你千萬不要出事啊!”
“少爺,你回來了。”
臉上擦著厚厚一層麪粉的管家阿姨雙手疊在腰間頷首向“王百萬”打招呼。
“王百萬”向後仰頭,好像被她這副尊容嚇了一跳。
“少爺你好像長高了誒。”
“怎麼,不允許我穿內增高嗎!不和你說了,我老婆在哪裡啊?”
“少爺,小姐正在程助理的房間裡談工作,她們……”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找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