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玄躺在何敏臥室裡的大床上,兩個胳膊各攬著一個女人,仙蒂躺在劉玄的懷裡,閉眼沉睡,但看著她不斷抖動的睫毛,劉玄清楚她在裝睡。
而何敏是真的趴在他懷裡熟睡,昨晚在她身上射了好幾發,屁眼裡那個保險套到現在都冇有拔出來,她的屁眼已經收緊,把保險套死死的鎖在她的腸道裡。
她的肚子也比之前要大多了,劉玄在她嘴裡心滿意足的射了一發,把她喂得飽飽的,她的**裡也充滿了劉玄的精液,從裡麵流出來的精液把她兩條大腿都染白了,乾涸的精液把她兩條腿都粘在了一起。
劉玄抽身起床,出門之前對床上裝睡的仙蒂說了一聲:“彆裝睡了,等到阿敏醒的時候和她說一聲,今天你們的『保養品』份額我已經全都射到了她的**和屁眼裡,你記得從她**裡挖出來,不然就全被她吸收了,你的份可就冇有了。”
床上裝睡的仙蒂在劉玄走後纔敢睜開眼睛,輕呸了一聲,看著何老師脹大的肚子,捂住嘴巴驚呼一聲,感覺她再這樣下去,可能肚皮會被撐破。
冇錯,她可不是為了何老師**裡的精液,而是害怕何老師會被肚子裡的精液脹壞肚皮。
仙蒂找到何老師之前用來裝“保養品”的瓶子,接到何老師的**口,雙手搭在一起,放到何敏的小腹上,輕輕按壓,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順著瓶口噴到了瓶子裡麵,睡夢中的何敏感受到小腹處的按壓,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仙蒂再接滿兩瓶精液後,發現何老師的肚子還是有一塊突起,但是**裡麵已經不再往外流精液了,她好奇的觀察何老師的**,發現在何老師屁眼外露著保險套的一節。
看到這個保險套,仙蒂不禁臉紅起來,這個顏色就是昨晚劉玄**自己後庭的那個保險套,他居然換都不換就緊接著插入了何老師的菊花裡。
仙蒂抓住那一節保險套,開始慢慢用力往外拉,何敏的屁眼不斷收縮,阻止著保險套的離開。
“仙蒂你在乾什麼!”何敏被腸道拉動的感覺刺激到甦醒過來,看到仙蒂正在拉卡在她直腸拐彎處的保險套。
“啊!”仙蒂被嚇了一跳,雙手抓緊,身體不由得往後仰,一下子就把整個保險套拔了出來。
“啊!”何敏也被突然拔出來的刺痛刺激到大叫起來。
師生兩人麵麵相覷,相見無言。
湯朱迪明明知道現在住在她家的男人是假的老公,她很清楚這個男人是警局來的臥底,很可能她老公已經死了,她是凶手的懷疑對象,警局派這個長得和她老公很像的傢夥來調查自己。
不過她心裡也有怨氣,王百萬自從發達之後就開始瘋狂玩兒女人,任她怎麼誘惑看都不看她一眼,身上那幾兩肉全都交給了外麵的狐狸精。
到家裡一丁點兒公糧都不交,自己倒是不想背叛他,為瞭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開始一起找女人,而且專盯著那些年輕漂亮的,尤其是王百萬盯上的。
雖然王百萬抽菸喝酒玩兒女人,但他對玩兒女人和愛女人分的還是很清楚的,買車買房可以,但是名分可就彆想了,想要名分的那些都不用湯朱迪出手,王百萬自己就擺平了。
九龍灣每天不失蹤幾個人都不正常。
“老大啊!林大嶽突然找王百萬賭博,我身上一分錢都冇有,連上場都不行,這樣下去肯定會被髮現我不是王百萬的啊!”
“要錢?”
“為了辦案嘛,老大。”
“喏,我把局裡所有的保釋金和行動資金都交給你了,如果你帶不回來的話你也就不用臥底了”
“真的?!”周星星滿臉驚喜。
“真的,你要是把這些錢拿不回來就直接去赤柱報道吧!”
“當獄警?”
“當獄友啊!”朝秋生拚死拚活的就為了繼承他家的珠寶公司,市值幾十個億,就已經讓他不認親爹了。
反觀王百萬的公司在湯朱迪的管理之下,市值幾百上千億,橫跨房地產、餐飲、旅遊各個領域,是當之無愧的金融巨鱷。
劉玄藉著朝秋生的名頭約見湯朱迪這個八卦雜誌上說從來不穿內褲的女人,但是朝秋生價位不夠,最後隻約到了湯朱迪的助力程文錦一個十分鐘的對話。
“真是廢物!”
劉玄吐槽朝秋生,就是因為他身價不夠才讓自己約不到湯朱迪,雖然劉玄對程文靜的性趣比對湯朱迪大多了,但是正式約見隻留了十分鐘,要不是朝秋生的名氣太差,自己怎麼會受這個氣。
“你好,我和程助理約了今天見麵。”劉玄對前台小姐姐說道。
“好的先生,您是劉先生是嗎?您約了和程助理今天下午五點到五點十分的見麵,請您這邊來,先到會議室等候。”
前台小姐把劉玄領到了會議室,端來一杯水後就離開了。
“程姐,朝先生的助理已經在會議室裡等您了。”
“朝秋生的助理?把他晾到那裡吧,他老闆不是個好東西,我看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先把他晾晾再說。”
兩個小時過後,程文靜打算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完再去見朝秋生的助理,反正他也放不出什麼好屁。
劉玄坐在會議室裡,麵帶微笑,看起來絲毫冇有因為被冷落而生氣,不過看他微微抖動的眉毛就可以看出他的內心並不像外表一樣這麼冷靜安穩。
會議室桌上的鋼筆已經被捏出了手印。
“程姐,你還不走嗎?已經快八點了。”
“我處理完手頭的檔案就走。誒,對了,那個朝秋生的助理走了嗎?”
“額,他還在會議室裡,要不,我讓他明天再來?”
“算了,你先走吧,我去見他一麵,十分鐘就搞定了。”
“好吧,程姐我先走了。”
“劉先生,不好意思,今天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程文靜說著毫無歉意的道歉。“沒關係,遲到是美女的特權嘛,再說現在是我在求你,你遲到我也隻能忍著。”
“劉先生好像很生氣啊。”
“你公司裡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吧。”劉玄的回答前言不搭後語。
“劉先生你,是什麼意思。”程文靜也感知到空氣中的不正常的氣息。雙手搭在桌子上,神色也嚴肅起來。
劉玄衝她笑笑,把手中的鋼筆直接折成了兩段,墨水順著桌子肆意流淌,奔著桌子另一麵的程文靜流去。
“劉先生你冷靜一點,公司裡的保安還在二十四小時巡邏,你不要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懊悔終生。”
劉玄鬆開雙手,讓兩截鋼筆落在做桌子上不斷彈動,發出急促的嗡嗡聲。
“我很理智,相當理智,否則我就不會坐在這裡了。程小姐也不會處理完手頭的工作纔過來了。”
“不過劉先生的語氣可不像是很理智的樣子哦。”
“嗯哼,閒話少說,畢竟我隻有十分鐘的時間,現在還剩下”,劉玄撩起袖子看了一下手腕上不存在的手錶,“還剩下大概五分鐘吧。”
程文靜看著這看似好笑的一幕,眯眯眼睛,雙手拄在鼻子下麵,什麼也冇說。
“程小姐的笑點很高啊。既然這樣那我也不開玩笑了。”劉玄從帶的包中掏出一瓶乳白色液體。“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保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