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自從劉玄到了花店之後腦子一直是暈暈乎乎的,直到他離開之後才清醒了一點兒。
等到她可以完整思考之後,發現仙蒂手裡也拿著一瓶“保養品”,再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在她迷迷糊糊之間,劉玄又送給了仙蒂一瓶“保養品”,而且告訴他,那東西還能還能喝,效果更好,對身體也很好。
仙蒂還埋怨了她一句,為什麼不早告訴她,害她浪費了那麼多。她反而對劉玄萬分感謝,又說又笑的。
何敏越想越生氣,我好心拉你出火坑,你非但不領情,還對誘惑你進地獄的魔鬼好聲好氣,對我倒是埋怨有加。
何敏擰開大門,走進了自己家中,彎腿一踢把大門關上。
簡單的準備了一頓晚餐,卻感覺味同嚼蠟,嘴中的米飯明明粒粒分明又香甜可口,但是放到自己嘴裡就感覺在嚼小粒的蠟塊。
何敏看著眼前的菜品,卻一丁點兒想吃的**都冇有,她的腦子裡都是昨晚喝的那一口粘滑拉絲的精液,她想著如果嘴中的米飯配上那一口拉絲粘稠滑潤的精液會是什麼感覺。
“不行!不行!我怎麼能這麼想呢!如果真的這麼乾的話我就徹底成了不要臉的婊子了!……”
何敏在腦海中天人交戰,等到她回過神來,發現一碗米飯已經吃光了。
“果然,就算不配上那麼噁心的東西我都能吃完飯!”
何敏滿臉戰勝**的勝利笑容,但是當她餘光一瞥,發桌子上還有一瓶已經見底的“保養品”。
這讓她雙眼睜大,舌頭在嘴巴裡攪拌一圈,發現果然是黏黏的,還在拉絲。
“不會的!不會的!假如我真的吃了,那怎麼會一丁點兒記憶都冇有呢!”
為了驗證她的猜想,她再用雙手捂住嘴巴,哈出一口氣,想聞一聞嘴裡有冇有奇怪的氣味。
一股精液的腥臭味從她的鼻子直沖天靈蓋,再分成兩股電流流到了胸前的兩顆粉葡萄上,電流在兩顆葡萄上打旋兒,讓它們變成兩顆硬石頭,再向下流動,最終在小腹處彙集,**被這股電流一刺激,不斷收縮,再次噴出一大股淫液,她的底褲,又濕了!
“嗯~
啊!”
何敏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雙手緊緊抓住餐桌邊緣,身體不住地顫抖,瞳孔不斷收縮,就像是吸毒吸過頭後爽到失禁瞳孔放大的樣子。
“好爽!好爽!不行了!不行了!好噁心的味道!好噁心!不過……好愛啊!!!!!!”
何敏像個哈巴狗一樣,把舌頭吐在嘴唇外,瘋狂呼吸,緩解著自己難以忍受的刺激。
她從**裡噴出來的**直接打濕了內褲,而這次**並冇有就此停止,第二股像高壓水槍一樣,強勁的水流直接突破了蕾絲內褲的限製,像水槍一樣噴到了地麵上,即使有內褲的限製還是噴射了足有三米遠,餐桌對麵的櫥櫃上滿是她的**。
何敏在從**帶來的快感中恢複之後,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麵,本就是通紅的雙臉更紅了。
……
次日,何敏坐在花店的收銀台後麵,嘴唇慘白,用顫抖著的雙手抱著一個空瓶子,舌頭不斷的往裡麵伸,想從裡麵勾出來更多的精液。
活脫脫癮君子毒癮犯了之後的表現。
何敏的牙齒都在不斷打顫,她把整個瓶口都塞到了自己嘴裡,用力的嗦著。
何敏現在滿心後悔,怎麼就是被淫慾控製了大腦,喝下了來曆不明的東西,現在渾身發抖的樣子一看就是被染上了毒癮。
但是她不敢和周星星或是自己的表哥說,因為她染上毒癮的原因真的難以啟口。
現在何敏在等,等劉玄過來,她相信劉玄讓她染上毒癮一定是有目的的,現在她隻需要等到劉玄過來,她相信劉玄是絕對不會和這個狀態的她談條件的,等到毒癮一解她就找個藉口避開周星星和家人去戒毒。
劉玄走進花店,看著埋頭趴在收銀台的何敏,眼神中卻絲毫冇有對這個情形有所驚訝。
“阿敏,你冇事吧。”語氣中卻冇有前兩天的親近。
“是你!你究竟……在那個東西裡……摻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
張敏憤怒的說道,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對劉玄怒目圓睜。
“摻了什麼?冇有啊,那個東西的成分很純粹,你應該明白那是什麼的。”
“不!……不可能!……”
“怎麼?你不信啊。我做個實驗你就明白了。”
“什麼?”張敏打著哆嗦問道。
劉玄向她走過去,一步解一下皮帶,等走到她麵前的時候,隻剩下一件內褲在包著裡麵的嬰兒手臂般粗細的**。
隔著內褲都在不斷傳出讓張敏頭昏腦脹的氣味。
張敏現在和劉玄的**隻有十幾厘米的距離,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好像已經能從臉上感受到那上麵傳來的溫度,而傳入她鼻孔的腥臭味讓她大腦放空,難以思考。
“現在感覺好點兒了冇有啊?何老師……?”
何敏回過神來,看到眼前被內褲包裹住的巨大**,心裡滿是驚訝:“怎麼可能會有人的**會這麼大!”
震驚之後便是恐懼,她愕然的發現聞著**傳出來的氣味,她不在有毒癮犯病的症狀了。
“難道他真的冇有在那裡麵摻東西,而是我自己的原因!我難道有精液依存症?!?”
在何敏看著自己的**走神的時候,劉玄又向她靠近了一些,讓自己的**隔著一層布料頂到了何敏的仍然冇有什麼血色的嘴唇上。
何敏的眼神再度迷茫起來,她無意識的伸出了舌頭,隔著內褲舔舐劉玄的**,劉玄的**被她這麼一舔變得更大了,直接把內褲頂起了一頂大帳篷。
何敏的雙手握住了劉玄**的棒身,也虧的他的內褲質量好,冇有被撐破。
隔著一層布料被女人**,真的是另有一番風味,劉玄眯著眼用手輕輕撫摸何敏的頭髮,把沾到她嘴角的秀髮撥到她的耳後。
何敏對劉玄的這些動作熟視無睹,隻是不斷的用力往外吸著劉玄的**,她的嘴巴不斷從劉玄的**裡往外吸,而自己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軟蛇,在劉玄的馬眼處不斷遊動,帶給劉玄更大的刺激。
“啊~
~
”
“呲——嘩啦啦——”
劉玄突然聽到一陣水流聲,是何敏,她又潮噴了,昨天晚上因為把整個地板都弄濕了,而早上她又把剩下的精液都喝完了,造成自己又在沙發上潮噴了一次,所以她也就冇有穿內褲到花店來。
而現在她隻有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從**裡噴出來的**直接呲到了地上,在光滑的地麵上積成一小片水潭,倒映出她不斷收縮的粉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