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被劉玄打暈過去。
但是劉玄心裡清楚,他不過是裝暈而已,這件事情的緣由又不是因為劉玄,打又打不過,碰到這麼一個不怕他警察身份的傢夥,讓人很痛苦的。
女朋友也不理解自己,雖然她是在關心自己的安全,但是像自己而這樣冇背景、冇人脈的小警員,運氣又不好,經常惹得上司發飆,往往自己的功勞已經能夠升職了,但是因為惹到了頂頭上司而被壓了下來。
要不是自己還有個臥底的技能,在局子裡還有個讓人忘不了的身份,他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何敏家裡一直都看不起他,他隻能靠不斷立功才能讓自己在她家人麵前抬起頭來,而何敏可以不在乎他的職位低,但他不能讓自己也這麼安於現狀。
……
醫院廁所,一個女人坐在馬桶蓋上,馬桶並冇有打開,而劉玄正雙手扶牆,不斷晃動自己的腰部,讓自己的**在她的嘴巴裡不斷進出。
女人扶著劉玄的虎腰,張大嘴巴,想讓劉玄的**能儘可能的深入自己的喉嚨,在她喉嚨處能夠看到一個明顯的凸起,在她的喉嚨裡不斷上下移動,帶給她窒息的快感。
這個女人正是那個換了十二份工作,但每次都能夠再次見到周星星的倒黴女人。
而她現在隻能不斷用喉嚨感受著劉玄**的形狀與大小,在廁所裡被他這麼一**,這半年她都有向她小姐妹吹噓的資本了。
她被劉玄的**堵住喉嚨,隻有在**抽出的短暫時間裡才能吸進一口氣,不至於憋死。
現在她是信了,劉玄真的能一晚一次,一次一晚。
因為,她從一個多小時之前她就開始幫劉玄**了,直到現在他還一點兒都冇有要射的意思,現在馬桶蓋上都滿是從她**裡流出來的**,如果不是劉玄的**把她固定在馬桶背上,她早就順著馬桶蓋滑到地上了。
劉玄這兩天在醫院裡憋的要死,他的**和兩個大蛋蛋被自己改造完成,稍微一受刺激就會硬起來,把病床床單頂起一個大帳篷,兩個大蛋蛋也會不斷製造精液,讓自己感覺到巨大的腫脹感。
因此他直接強化了自己的恢複能力,讓自己一晚上就修複好了**上的傷口,還把外皮強化了一番,變得更加堅韌。
這個小護士感受著喉嚨的酸脹,雙手不斷揉捏劉玄的兩個大蛋蛋,感受著那兩顆大蛋蛋在手中不斷變大,自己的手裡都要握不住了。
接著劉玄的蛋蛋忽然一陣收縮,在她的喉嚨裡射了起來。
劉玄射的量又大又足,蛋蛋的收縮也像是在跳動,讓小護士幾乎抓不住了。
她的喉嚨裡也被死死堵住,她隻能憋住氣,不斷吞嚥進入到食道裡的精液,想讓自己能夠完全把劉玄射出來的精液喝進肚子裡。
但是劉玄射出來的精液又濃又稠,像熬出來的大米粥,她不過吞嚥了幾口下去就感覺自己已經吃飽了,今天晚上是不用再吃彆的什麼東西了。
在她實在是吃不下了之後,用力向後仰頭,把劉玄的**吐了出來,他麵前的**像是一支強勁的水管,不斷想她臉上、頭髮上、身上射出精液,直到她臉上被精液糊得滿滿的,頭髮也被濃稠的精液糊成了一團,難以分開。
她胸前的護士服也被精液浸透,能夠清晰的看到她穿的黑色蕾絲奶罩,她的鼻孔也被劉玄的精液糊住,隻能張大嘴巴呼吸,就一會兒的時間,他的嘴巴裡也被灌了滿滿一嘴的精液。
劉玄直接把她的護士服從下麵掀起來,把她的臉蓋住,**穿過被她的胸罩罩住的兩個大**中間,用兩個大**把自己的**擦乾淨。
小護士被精液浸濕的護士服蓋住口鼻,完全無法呼吸,像一條失水的活魚,在馬桶蓋上不斷撲騰,直到劉玄抽出**,把護士服從她臉上拿下來,她才能大口呼吸,緩解失氧的痛苦。
……
周星星又被調走了,這次的任務非他不行。
劉玄也從醫院出院了,他準備去何敏的花店去一趟。劉玄特彆討厭這種和自己的男朋友置氣,把外人拉進來,讓彆人遭受無妄之災。
銅鑼灣警署。
“長官我這次不想在去臥底了!”
“嗯?你不去臥底想去乾什麼!去守水塘嗎!”
“不是啊長官,我答應我女朋友不再臥底的嗎,如果我再去臥底我害怕連女朋友都會冇有啊!”
梁家仁看著滿臉抗拒的周星星,心裡毫無道德壓力,這麼好用的臥底不拿來用放在局裡麵生灰嗎。而且梁家仁對周星星的弱點一清二楚。
“好,那既然你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大不了我受一次處分嘛。”
“真的?!太好了!老大,我就知道你不會放著我不管的。那我回來做什麼啊。”
“當然是當警察啊,不然你還能做什麼。”
“那我的工位在哪裡,我好去收拾收拾明天來上班啊。”周星星滿臉笑容,充滿了對未來的期望。
“這下子阿敏不會再找我麻煩了吧。”
“收拾什麼?你的工位不在這裡。”
“啊?當警察不在這裡在哪裡啊。”
“當然不在這裡啦,因為你是交通警嘛,明天去交通組領件衣服,騎個摩托就行了。”
“不是吧!老大,你居然!……。”
“我居然怎樣啊?”
“居然這麼英明神武,關心下屬……”
“會說話就多說點。”
“老大我覺得,有您這麼英明的上司,我怎麼能讓您受到處分呢,我一定要好好完成這次的臥底任務!”
“那我有冇有威脅你啊?”
“有啊。”小聲逼逼。
“啊~
”
“那當然是冇有啊!一切全都是我自願的,為了港島人民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正是我的責任所在!”
梁家仁一副奸計得償所願的表情,揮手讓周星星快滾。
周星星一副死了爹媽的表情,走出了梁家仁的辦公室。
“這次晾涼了!該怎麼去和阿敏解釋啊!本想直接告訴她自己不用再去臥底的好訊息,但是現在……”
何敏家的花店來了個不速之客。
那天被她用來氣自己男朋友的男人到自己的花店來了,何敏在醫院裡也聽說了這個男人的事蹟,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聯想到周星星三分鐘就不行了,總要找點兒花活才能硬起來,人菜癮大,還很快。
每次都讓自己不上不下的,而他自己射完就躺在床上像一條鹹魚,還是要靠自己摸才能滿足。
但是長年累月的這樣下去,她的心裡麵的虛火越來越足,又得不到滿足,現在對周星星是越來越看不上眼,她對周星星說的給他戴綠帽子不隻是說說而已,而是她真的這麼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