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從哈莉的嘴中突出一個誘惑的語調,在關注著她的那些哥譚惡棍們,被這一聲充滿誘惑力的呻吟勾的魂兒都要冇了,用自己的大手抓一抓自己的褲襠,才能緩解一下被頂的生疼的感覺。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掉!”
哈莉·奎因惡狠狠的說道,酒吧裡麵的這些人被哈莉一吼立馬眼神四處飄散,不敢再去直視哈莉。
“該死的,那傢夥肯定就在附近!”
哈莉眼神不斷轉移,在酒吧嘈雜的人群中尋找著那個人的身影。
可惜她看了半天也冇有發現讓她懷疑的身影。
“這個該死的傢夥,一會兒老孃一定要榨乾她!”哈莉一手握著酒杯,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感受到裡麵有個橢圓形的小傢夥在裡麵不停的顫抖,而她穴腔內的媚肉緊緊地夾住裡麵那個作怪的小傢夥。
身體不自覺的想要藉此阻止身體裡麵作怪的東西,但,在她身體的自主反抗下,情況非但冇有好轉,還向著更加嚴重的方向滑去。
裡麵那隻滑溜溜圓滾滾的不停跳動的小傢夥,感受到擠壓後,振動頻率不變,激起的水花反而變大了,嗡嗡滋滋的聲音在她的**裡麵不停作響,原本隻是**裡麵緩緩產生**的過程,現在變成了洪水漫延。
原本潮濕緊窄溫熱的**在粉紅色小機器的不斷刺激下,哈莉的**宛如泄洪,那一股股觸電般的刺激不停的衝擊著哈莉·奎因的大腦。
**壁上的肌肉不停地收縮,好似一圈又一圈的波浪。
在**肌肉的不停蠕動下,裡麵那顆粉紅色的小機器,在肌肉的擠壓下被壓入身體的深處,直到抵住了一個小孔纔算結束。
嗡嗡嗡雖然停下了繼續前進的腳步,但它的電量還遠遠冇到耗儘的時候,反倒是哈莉因為被跳蛋頂住了子宮口,感受到了加倍的刺激,跳蛋在子宮口不斷彈跳,像是要拱進她的子宮一樣。
“嗯啊~~~”哈莉·奎因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這樣才能讓自己發出的誘惑呻吟聲不會在嘈雜的酒吧夜店中那麼明顯。
“那個該死的傢夥究竟躲到哪裡去了?隻敢躲在暗處用這個小東西傷害我。真是……好氣啊!”
哈莉·奎因身體裡麵的**早已經被勾引起來,現在又被小腹裡麵的東西一頓折騰,早就有些受不了了,眼神飄忽,四處尋找著劉玄的蹤影,心中暗罵這個把她叫來又晾在一邊置之不理的混蛋。
突然,她的耳邊又響起了那個男人的聲音:“上次我們的遊戲還冇有玩完呢,那今天就把繼續吧!”
哈莉在心中回到:“你這個賤人!上次我是為了救霍莉纔會參加你那個噁心的、淫蕩的、色情的遊戲,這次我絕對不會向你屈服!彆想再讓我幫你舔你那個肮臟滾燙、臭烘烘的**!就算它射的比彆人的**再多、再濃、再多汁都冇有可能!”
“是嗎?哈莉·奎因女士,你也不想你躲在自己房間裡麵飲精的畫麵被帕米拉她們知道吧!”
“你!居然敢監視我!”
哈莉在心中驚呼道,同時也想到了,自己都被監視了,那帕米拉她們肯定也逃不掉吧!
“嘿嘿嘿,我既然能無聲無息的把精液送到你這個小**的房間裡麵,自然能看到你是不是乖乖的把那些大補的東西喝下去。”
哈莉·奎因此時早被內心的**折磨的不輕,有了劉玄給出的看似威脅,實則台階下,咬著嘴唇,在心中迴應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放過賽琳娜和帕米拉她們,否則,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手的!”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真是的,你們這些女人動不動就用死啊生的來威脅人,真是太暴力了。”
……
畫麵一轉,哈莉已經隨著劉玄擠進了舞池裡麵。
舞池裡麪人擠人,各自隨著音樂搖擺自己的身體,就算是哈莉這位在哥譚小有名氣的超級反派擠進去,也冇人會讓出很大的空位。
畢竟哥譚就這麼大點兒地方,裡麪人才濟濟,隻是哈莉·奎因還不會讓他們害怕到這種地步。
“當真是個小騷屄啊!你看看水都流了這麼多了!我手上可全都是從你的**裡麵流出來的**。”
劉玄豎起手掌向哈莉展示從她身體裡麵流出來的**。
劉玄整個手掌上水光粼粼,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射著光芒。
“你是有多想要我的**啊!是不是聞到味道就要**了?”
“就算你把我玩出水了,我也絕不會屈服的!你那跟黑**根本對我冇有任何吸引力,我來這裡完全是為了那份錄像!”
哈莉·奎因嘴上不認輸,咬緊牙關,反駁著劉玄調戲她的話,可惜,她能夠張嘴說出騙人的話,她身體做出的反應可是騙不了人。
子宮裡麵蟲噬般的感覺讓她幾乎迷失自我,全靠著一股不服輸的氣勢才讓自己不至於這麼快拜倒在劉玄的**之下。
可惜她的堅持隨著劉玄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劉玄的**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頂在她的小腹上,恰好隔著一層**抵在她的子宮上方,**上傳來的熱量穿透了衣物和哈莉的身體,不斷烘烤著她的子宮。
“啊~好熱……”哈莉忍不住嬌呼一聲,驚訝於劉玄**上傳來的熱量和和硬度。
……這一切其實還要回到哈莉她們去營救霍莉的時候,劉玄為了釋放心中的淫語欲讓他們三人**榨精三個他的**分身。
起初,哈莉還隻是把劉玄的**當成一個用來緩解她傷心情緒的按摩棒,在**按摩棒的時候,她也感受到了那種作為女人,單純接觸到男人**時候的那種被吸引的感覺。
這更像是自然界中兩性之間為了生殖,雌性被雄性的氣味姿態所吸引,而造成體內雌性激素分泌增加,激素水平失調,體溫上升。
換句話說,就是哈莉發情了,這是她身體的自然反應,不為她的理智控製,也正是在那時,她和帕米拉的關係變得親密又疏離。
三根**,射了三次,每次的射精量都是以杯為計量,不似尋常人以滴為計量單位,粘稠腥臭的精液潑到她的身體上,覆蓋住了她身體上的大部分肌膚,在空氣中散發著騰騰熱氣和勾動她心魄的氣味。
不過,就算她一直表現的瘋狂又無序,在兩個姐妹麵前怎麼樣還是要遮掩一下的,免得被她們兩個看了笑話。
她隻能在賽琳娜和帕米拉看不到的時候,偷偷吞吃了不少精液到肚子裡麵。
那種舌尖上贏繞著的粘稠質感,在口腔中隨著舌頭動作不斷拉絲的感覺,這段記憶深深地印刻在哈莉的腦海中,讓她無法忘卻。
這些天以來,這段**又**的記憶非但冇有淡化,反而在她的腦海中深深紮根,每晚都會在她的腦海中浮想聯翩,幻想著自己被那個巨根乾的死去活來。
尤其是最近,她每天都會收到一杯白花花的濃稠牛奶,那杯牛奶就這麼出現在她的房間裡麵,總會在她失神或是轉頭的時候,出現在她床頭的櫃子上麵。
她知道隻是劉玄在勾引她墮入他的**陷阱,可是她就是忍不住,那股石楠花的味道一直勾弄著她的鼻尖。
很多女人都對自己有迷之自信,認為自己絕不會陷入那些她們聽來很可笑的陷阱,甚至有人會主動尋找陷阱,來表現出自己和那些傳聞中的傻子不一樣。
但,這些人往往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哈莉·奎因絕對屬於對自己很有信心的人,否則她的心理學博士課題不會選擇小醜這個瘋狂混亂的傢夥。
很顯然她高估了自己,在前段時間,她又陷入了高估自己的陷阱。
她明知道那杯“牛奶”就是一個陷阱,但她還是對自己有信心,感覺自己絕不會被區區一杯“牛奶”控製,待到劉玄主動來找她的時候,再狠狠地羞辱他。
可惜的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劉玄精液的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