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智滿臉通紅,身體不斷掙紮,想要從劉玄的懷抱中掙脫出去。
臉色發紅並不是因為她感到羞恥,或許也有這方麵的原因,但更大的原因是劉玄將她倒轉過來,腦袋朝下,腦子的供血太頂了。
劉玄已經將利智黑色的禮服掀了上去,她這身開胯深v禮服裡麵根本不能穿上那些普通的內褲,否則不止是禮服上麵會出現印子,在她走動的時候也會容易出現走光的情況。
雖然穿這衣服該露的不該露的基本上全都漏出來了,所謂的害怕走光,也不過是因為如果穿上普通三角褲她的禮服會有印子還有走動起來的話可能會把內褲暴露出來很醜罷了。
為了顯得更漂亮她身上隻穿了一件丁字褲,現在她被劉玄放在腿上,上半身垂到地麵,禮服還被上掀,下半身像是**一樣暴露在劉玄麵前,她自然是又羞又怒。
尤其是在想到這個男人她纔剛剛見過一麵,還是在她有男伴的情況下。
“放開我!劉先生你現在是在犯罪!快停下!如果你傷害我何先生不會放過你的!”
利智不斷掙紮,同時想用何鴻燊壓住劉玄,讓他停下侵犯自己的動作。
“想用那老頭壓我,哈哈,他不配。
況且就算我把你艸了又怎麼樣,你又不是他老婆,他敢因為你找我報仇嗎?
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彆人擔心他死了澳門會亂起來,可是老子一點兒都不擔心,這世界冇了誰都能轉。
信不信就算老子當著他的麵**你,他都不敢報複!再敢掙紮老子把你脫光了直接丟進去!”劉玄說著將利智的丁字褲拉到一邊,右手拿起一瓶灌腸液,用粗針管將液體抽完,插進利智的屁眼裡,將滿滿一針管的灌腸液全都注射進去。
利智像是被劉玄嚇到了,也不敢再大力掙紮,隻有在劉玄將針管插進她的屁眼中,往裡麵注射液體的時候她才忍不住身體不斷顫抖。
看劉玄這麼肆無忌憚的樣子,利智也摸不準他究竟是不是真的不怕何鴻燊的報複,但是她不敢賭。
賭贏了何鴻燊也會因為摸不準她是不是被彆人玩過了而心生猜忌,她在何鴻燊心裡的地位也會下降,賭輸了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她現在和何鴻燊正處於蜜月期,正在想方設法讓何鴻燊把她娶進門,一旦爆出來她被人玩過的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再無可能進何家的門。
“這樣就對了嘛!隻要你不反抗,我也不會太粗暴的對你,你身上留不下什麼傷疤,隻要你洗乾淨一點,何鴻燊那個老頭肯定發現不了的。”
利智默不作聲,也不回答劉玄,就像是具死屍一樣,不做絲毫反應。
“隨你吧!隻要不留下傷疤就行,如果你不帶套的話也不要射進去,我不能懷上彆人的種。”
“放心,我言而有信,隻要你乖乖的聽話。”
劉玄邊說邊把肛塞塞進利智的屁眼裡,灌腸液還要在她的腸道裡麵再呆上一段時間才能排出來,這樣更能把裡麵的東西清理的乾淨一些。
雖然劉玄在之前利智吃的水果裡麵下了藥,讓她將身體裡麵的汙物全都排乾淨了,但是保不住再腸道的褶皺裡麵還有殘餘的。
用灌腸液再清理一遍更能保證利智的腸道乾淨。
劉玄從自己的褲子裡掏出自己的**,一根比利智小臂還要粗的**冇了束縛筆直的立在褲襠處,散發出濃烈的男性氣味。
“來,張嘴。”
劉玄將利智的身體放下,把她的上半身架在自己的雙腿上,用自己的**不斷敲打著利智的嘴巴。
利智緊閉嘴巴,不想幫劉玄吹簫。
但她還是拗不過劉玄,敲了幾下就感覺嘴唇生疼,感覺再不張開嘴嘴唇就要被敲腫了。
利智顫抖著雙手握住劉玄的**,**的粗大,甚至她要雙手才能環繞住棒身,**上傳出來的腥臭味不斷刺激著利智的鼻腔。
“這麼大!”利智的心裡都在顫抖,跟麵前這跟**相比,何鴻燊的那根老而彌軟的傢夥怎麼可能比得上麵前這根比她的臉都長的**。
剛纔劉玄往她屁眼裡麵灌東西,她自然明白這是要一會兒**她的屁穴,雖然何鴻燊因為鋁槍蠟頭,正常**她都費勁,她後麵自然冇有被人**過,但在香港這些年她還是明白這些事的。
何鴻燊和她做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在用那些玩具才能讓她**,真正做起來的時間決不超過三分鐘,甚至有時候他直接就在褲子裡射了,用玩具玩她一半就丟下她不管自己去洗澡了。
她還不能展現出不滿,隻能忍著自己的**去幫他洗澡。
這兩年來她這幅淫蕩的身體裡麵究竟積攢了多少**她也不清楚,就像是海底的火山,平時不顯山露水,但若是有東西將它引爆,裡麵積攢的能量爆發出來,將會噴出大海!
現在單是聞著麵前巨根上傳來的味道,她就有些頭昏腦脹,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利智雙手環繞住劉玄的**,慢慢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在**上舔了一下。
**上麵的味道瞬間通過她的味蕾傳遞給她的大腦,她的大腦在這種味道的刺激下瞬間宕機。
此刻,她屁眼裡的肛塞的形狀在她的大腦中是如此的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腸道每一寸的蠕動,不斷顫抖的子宮和**。
“噗噗……”地麵上被打濕了一塊。
“發什麼呆呢?快舔!”劉玄看利智呆在原地,又用**拍了拍她的臉。
“哦……哦哦!”利智這才如夢初醒,紅著臉用她的小舌頭在劉玄的**上舔弄。
她的舌尖順著劉玄**的邊沿開始舔弄,舌尖沿著**邊緣的肉冠一圈又一圈的舔弄,每次都會在舔到肉冠下沿的時順著舔到馬眼上,舌頭在馬眼上來回舔弄,又用力將舌頭往他的馬眼裡麵塞。
當她感覺到實在塞不進去的時候還會轉動自己的腦袋,讓自己腦袋的轉動帶動她的舌頭在劉玄的馬眼裡麵轉動,帶給劉玄更大的刺激。
劉玄受到刺激,馬眼中流出前列腺液全都被利智舔進嘴巴,吞進肚子。
結果這樣舔弄非但冇有緩解她不斷燃燒的浴火,反而感覺心中的那把火越來越大,似乎要將她的五臟六腑燒成灰燼然後重出她的胸膛。
這當然不是利智自身的問題,或者說,不止是她自己的問題,還有部分原因就是劉玄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是具有催情效果的,利智在舔他**的時候可是把從**前端流出來的前列腺液一絲不剩的全都舔進了嘴巴。
就這樣,利智是越舔越難受,嘴巴也越張越大,原本她隻是用舌頭繞著劉玄的**打轉,現在已經開始用儘全身的力量開始吞吐劉玄的**,嘴巴張到最大還是隻能吞下**,想要再繼續吞卻難以實現。
欲情難滅,利智的雙手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一手撫摸自己的**,另一手伸到了自己胯下,不斷撫摸原本已經濕漉漉的**,嘴巴也冇有閒下來,含著劉玄的**,像是在舔一根巨大的球型棒棒糖一樣,又吸又舔,腦袋也不斷下壓,但是每次壓到喉嚨她就會乾嘔無法繼續。
劉玄感覺利智實在是辦不到深喉就打算幫她一把,雙手按住她的腦袋狠狠下壓。
“嗯!”
利智喉嚨立刻產生了撕裂的痛楚,雙手也不斷拍打著劉玄的大腿,劉玄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抱著她的腦袋不斷晃動,口腔裡麵的嫩肉和**不斷摩擦,不斷帶給劉玄感官上的強烈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