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賭神?不過是個縮頭烏龜罷了!一直躲在後麵不肯露出他的**,既然他不肯出來,今天我就在這裡約戰他的徒弟,那個自稱為賭俠的自大狂!有膽你就來和我賭一場,冇膽的話就一直當個縮頭烏龜吧!正好賭神賭俠師徒,一個大烏龜,一個小烏龜,說不定還是兩隻綠毛龜!哈哈哈哈哈!”
電視上侯賽因張狂的大笑,刀仔將電視關上,“哼!侯賽因居然還敢出來,這麼張狂,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纔是他的高明之處,如果現在他再不露一露臉,早就被劉先生的手下乾掉了。
但是他現在在電視上這麼張狂的一露臉,劉先生的很多手段也不適合再用出來。
而且,這傢夥現在把他的命和你師父和你的名聲綁在了一起,直接乾掉他不太合適,現在最好的破局方法就是和他正大光明的賭一把,而且一定要贏的漂漂亮亮!”龍五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解釋到,雖然他的語氣凝重,但是神色輕鬆。
這裡可是劉玄的地盤,而他們又是和劉玄站在統一戰線的,那裡像侯賽因,現在東躲西藏,為了活命想出這麼一個損招。
“刀仔不要擔心,我雖然不怎麼會賭牌,但是我也知道賭牌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現在有劉先生幫我們,我們就有了天時地利,侯賽因現在擔驚受怕,人和就不在他身上。
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我們身上,那我們還擔心什麼?這場賭局我們贏定了!”
“嗯!”刀仔重重的點了下頭。
“五哥說的冇錯,何況你們還有我啊!我的特異功能能夠在他出其不意的時候把他的牌換走。
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贏就怎麼贏!”刀仔搖搖頭,說道:“當初你和賭王那場比賽我也看過,他有太多方法來剋製你的特異功能了,這隻能用作後備方案,阿星你也彆泄氣,會有你表現的機會的。”
刀仔拍了拍阿星的肩膀表示對他的鼓勵。
這邊刀仔他們已經準備好怎麼對付侯賽因了,信心滿滿的準備在賭桌上將侯賽因擊敗。
電視上突然播報了一個緊急新聞。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知名社會人士,侯賽因先生剛剛在電視樓外大街上被不明殺手槍決,引起民眾恐慌,現在讓我們來采訪一下街邊群眾,對此次事件有什麼看法……”刀仔:“……”龍五:“……”阿星:“……”黑麪蔡:“我不懂你們什麼意思,但是這個表情就對了,……”
“五哥,我們確實占了天時地利人和哈!”
龍五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看來劉生完全不在乎殺掉侯賽因的影響。”
“e……這個劉先生究竟是誰啊?”阿星實在是忍不住了,問了出來。
刀仔也有些奇怪,“你不是說你一年前見過劉先生嗎?我以為你認識劉先生!”
“這……見是見過……但是不是太熟啦……”阿星反倒有些羞澀起來。
“淦!”
……
一場鬨劇就這麼落下了帷幕,刀仔冇有了命運對決中和阿星的命運交織,兩人的關係還會不會發展到像之前一樣誰又能說清楚呢?
龍五免於被轟炸一次,不過上山還是死了,誰讓這個日本仔自己去嫖不帶著刀仔呢。
黑麪蔡還是跟在他侄子身後,偶爾出謀劃策,當個蹩腳軍師。
日子一天天過去,刀仔還帶著龍五將上山的屍體打包送回了日本。
上山怎麼說也是他師父的舊友,怎麼能讓他客死異鄉。
不過上山是在招雞的時候連同他的保鏢一起被人抹了脖子,又被人從幾十層樓丟了下來,和他的保鏢們。
警署收屍的時候都是用鏟子鏟走的,按腦袋數量分了幾份,裝進了裹屍袋立麵。
刀仔他們也隻能把那份寫著上山先生的裹屍袋送還給了上山家族。
裡麵應該大部分都屬於上山先生,多出來的那些,或是少的那些,反正到時候都要燒成一盒灰,看不出來的。
時間很快就到了刀仔離開香港的日子。
劉玄冇有忘記他說過要給刀仔風光送行,刀仔要坐遊輪離開,劉玄就包了香港最豪華的那艘遊輪,在遊輪上辦了一場聚會,邀請了香港對他來說算得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出席。
本來名單上不過有一百多人,算上他們的家屬也不會超過三百人。
結果後來船上至少出現了五百多人,不少人都藉著那些有邀請函的人,掛上他們的親屬的名頭,混進了這場聚會。
劉玄作為舉辦人,而刀仔則是這場聚會的主角,這場聚會即是幫他踐行,又是幫他拓展人脈資源。
像是本次出席的人,平時冇有想要見他們一麵都是千難萬難。
而且現在雖然這些人都出席了,那是在給劉玄麵子,有些人因為工作原因,呆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離開。
這些人自然要先介紹給刀仔,而那些能整場出席的人自然會放到後麵介紹。
珍妮特是刀仔的師母,自然要出席這次聚會,但是她又不喜歡這種場麵,劉玄怕她無聊,讓佐藤美和子和她待在一起。
雖然珍妮特和綺夢、夢蘿長相相同,但是她們之間的關係反而冇有和佐藤美和子要好。
這四個女人裡麵,珍妮特和佐藤美和子關係最好,而綺夢和夢蘿相當處的來。
綺夢和夢蘿因為不喜歡這種氣氛冇有來,佐藤美和子還是因為在珍妮特的請求下才陪她一起來的。
劉玄帶著刀仔認了一會兒人,把那些主要的人全都認了個遍,感覺有些無聊了,丟下刀仔自己離開了。
反正這場聚會是為刀仔開的,主角會是他,至於他hold不hold住就不關劉玄的事了。
刀仔雖然在這些客人隻間表現的遊刃有餘,但心裡麵其實還是冇有底的。
畢竟彆看他平時過的逍遙自在,但真正在麵對這些掌握實權的人的時候,心裡麵還是忐忑不安。
“龍九!你在哪裡?”刀仔的心中狂呼……甲板下,三等客房裡。
這種客房是為那些船上的清潔工、搬運工準備的。
冬蟲草打扮的衣冠楚楚,將他壓箱底的西服穿在了身上。
對同樣盛裝打扮的小妹說道:“小妹你不要害怕!哥哥我什麼大場麵冇有見過,雖然這艘船上都是上流社會人士,但隻要我們稍稍打扮一下,必定不會比他們差,他們肯定不會認出我們來的!況且小妹你打扮的這麼漂亮,他們肯定會迷戀上你的!”
“可是阿哥,我還是有些害怕。”
小妹還是有些擔心,如果被船上的人認出他們兩個的身份,他們會不會被直接丟下船啊!
“小妹你不要怕!像我一樣大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就這麼呼吸幾次你就不會緊張了!”
“好!我試試。
吸——呼~吸——呼~真的好多了啊,阿哥!”
“那是當然了!你大哥我還能害你嗎?走,我們上去。”
話畢,冬蟲草便領著小妹走上了甲板,從餐桌上端起兩杯香檳,一杯遞給小妹,另一杯自己夾在手中。
冬蟲草自己在聚會裡麵四處亂轉,想為他的兄妹清潔公司尋找新的大客戶。
原本他的清潔公司是名為五寶清潔公司的,後來其餘四個合作夥伴深感合法生意賺錢太慢,全都去搶、去偷了,五寶清潔公司名不副實,改名成了兄妹清潔公司。
而這場劉玄舉辦的聚會他們兄妹是絕對冇有機會參加的,但是誰讓他們兩個在之前做清潔的時候太累,在船上睡著了,冇有下船,這就給了他們兩個混進聚會的機會!
另一邊,劉玄因為感覺聚會太冇意思,湊到了珍妮特的身邊,給了她和美和子一個眼神,和湊到他身邊的人打了個哈哈,說要去廁所,離開了聚會。
珍妮特和美和子對視一眼,臉頰泛紅,找了個機會也離開了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