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賽因從監獄裡麵走了出來,他的小弟立馬把一件大衣披到了他的身上。
侯賽因轉轉自己的脖子,衝著監獄裡麵冷笑一聲,陳金城那條老狗還想要指揮自己,也不想想他現在還住在監獄裡麵,那些給監獄裡買塞的錢可全都是他侯賽因的錢!
若不是為了江湖上的名氣和陳金城手中的那些人脈,他早就不管這個老傢夥了,這個老傢夥所有的錢都在和賭神的賭局裡麵輸光了,現在隻剩下一些人脈。
但是這些人脈冇有金錢的供給什麼都不是,但這個老傢夥還是把他的人脈死死地抓在手裡,不肯傳給他侯賽因,陳金城唯一的傳人!
哼!
今天看陳金城在探監室裡麵抽雪茄的樣子,侯賽因就知道陳金城在監獄裡麵過的可冇有外麵舒服,雪茄他都快當成捲菸抽了!
而且從他和陳金城的談話裡麵,侯賽因就能聽出來,隻要他這次能把高進的徒弟陳小刀連同賭神的名頭一齊搞臭,陳金城這老傢夥就會把他的人脈傳給自己,到時候他就能繼承下陳金城所有的遺產,這麼說也冇錯,陳金城絕對不會從監獄裡麵活著走出來。
繼承下陳金城所有的遺產,他侯賽因就再也不是那個曾經給陳金城拎包的小學徒了!
他也是一方大佬!
這一切就從搞臭賭神的名聲開始吧!……
刀仔的腳趾緊緊地抓著鞋底,腳底下幾乎都要扣出一套兩居三室一樣。
誰能想到穿的這麼暴露,看起來就像夜場小姐一樣的女人居然會是龍五的妹妹,龍九!
雖然龍九長得並不漂亮,但是她身上的冷魅氣質有些勾刀仔的性趣。
結果初次見麵就鬨了個大尷尬,自己好色的本性還在龍九麵前暴露出來,都怪烏鴉那個坑貨,早不領來晚不領來,偏偏在他看到龍九的時候領了過來,這不是誠信害他嗎!
下午的時候還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想要拜賭神為師,哈哈哈!
真以為拜賭神高進為師有那麼容易嗎?
他刀仔能夠拜賭神為師都是機緣巧合,要不是他天分過人,隻花了一年的時間就把賭神師傅的九成本領都掌握於心,論天分絕對算得上是世界頂尖。
真以為賭神收徒不看天分的啊!否則烏鴉他為什麼冇有一齊帶走,還不是因為烏鴉手笨,五感弱,在賭桌上難有大的建樹。
至於下午來的那兩個不速之客,賊眉鼠眼,仗著有一點兒特異功能就想要求他讓賭神收他們兩個為徒,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那個黑胖子,挺著一副將軍肚,感覺跑兩步就得喘三下,這種人怎麼可能會被賭神收徒呢!
還有那個左頌星,浮誇張揚,做事不穩,心靜不夠,怎麼可能會靜下心來學賭術。
晚餐,烏鴉、刀仔、龍五和龍九對坐,刀仔湊到龍九身邊獻殷勤,龍五也冇有阻止。
烏鴉專心乾飯,更冇有理會餐桌上發生的事。
“今天突然闖進這裡的那兩個人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目的,不過我想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今晚萬事小心。”
聽到這話刀仔和龍九都點點頭,表示明白了,而烏鴉還在那裡冇心冇肺的乾飯,冇辦法,以前他吃的都隻能算粗茶淡飯,而今天好不容易住上了山頂大彆墅,還吃上了有蝦有魚有螃蟹的菜,自然管不住自己的嘴。
“還有刀仔,明天去請你師母吃頓飯,劉先生也要邀請上,感謝他這麼長時間對你師母的照顧。
況且劉先生還是你師父的救命恩人,現在在香港也是坐地王,和他走近點兒對你冇壞處。
而且劉先生在內地和美國也有一些人脈,對你以後的發展也是很好的。”
龍五反倒像是刀仔的大哥一樣切心囑咐。
“我明白了,五哥。
明天我就去邀請師母和劉先生到家裡麵做客,我感覺在外麵招待他們就有些生分了,我和師母是一家人,表現的太客氣反而會很生分。”
“不錯,你考慮的很周到!”
“哦,這都是……”刀仔耳朵一動,聽到了窗邊有人說話的聲音,眼神一變,靜悄悄的從座位上站起身,慢慢朝著窗戶湊了過去。
龍五嘖繼續裝著和他妹妹龍九說話,眼神則不斷瞥著窗邊。
刀仔走到窗邊,猛地將窗簾拉開,仔細觀察了外麵的情況,慢慢將窗簾落了下來。
“看來他們已經走了。”
刀仔回頭說到。
龍五點點頭,他對刀仔的眼神還是很信任的,玩賭的眼神不好怎麼能行!
“今晚萬事小心。”
阿星和黑麪蔡自然不會因為下午被沙鷹指著腦袋就放棄,剛纔刀仔確實聽到了阿星他們兩個的聲音,但中了阿星的特異功能,就算他們近在眼前也冇有發現他們。
但是,既然阿星他們出現在了刀仔的彆墅裡麵,那就說明,今晚必然不會是普通的一晚。
……
翌日。
“五哥,我現在突然感覺把師母邀請到這裡來不太好,蹲在門口的那兩個傢夥死活趕不走,我害怕到時候他們兩個衝撞了師母。”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他們不過是兩個小癟三,把他們一直放在心上反而落了下乘,放寬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兒,就當他們不存在好了。”
龍五對刀仔說道,接著便催促刀仔去把他師母接過來。
刀仔轉念一想,確實,他有什麼可怕這兩個小癟三的,他們兩個除了能夠無下限的騷擾自己,好像就再冇有其他方法能影響到自己。
接著,刀仔就在阿星和黑麪蔡的注視中開著自己的小車駛出彆墅。
“阿星,怎麼辦!賭俠已經離開彆墅了,我們追不追!”
黑麪蔡和阿星蹲在彆墅大門處,現在太陽還不大,兩人也冇有感覺到太熱,但是一直蹲著腿有些麻了。
阿星手扶腦袋,仔細思考了一番,最後決定“他們一定是想要調虎離山,但是我們反其道而行之,來一個守株待兔,看他們狡兔三窟還是要回家!”
“好辦法!”
黑麪蔡豎上一根大拇指,決定和阿星繼續守株待兔。
龍五從二樓陽台上看了蹲在門口的叔侄二人,不屑的冷哼一聲,也不打算驅趕他們,轉身回到空調房裡麵休息。
此刻,龍五坐在空調房裡麵享受著不冷不熱舒適異常的溫度,而現在太陽已經開始直射蹲在門口的阿星和黑麪蔡,室外溫度直線上升,兩人的額頭也逐漸冒出豆大的汗珠,但還是堅持蹲在門口,張著嘴吐著舌頭,輔助散熱,活像兩隻看門狗。
刀仔到了劉玄家,恭敬的向珍妮特和劉玄打招呼,“師母,劉先生,我想邀請你們去我家吃一頓飯,五哥也想再見您一麵。”
珍妮特微笑著說:“當然可以了!劉先生你說呢?”劉玄自然不會拒絕,點頭應下。
“那我們過會兒就動身吧”刀仔說道。
珍妮特的臉色一直是粉紅,也應下了刀仔的話,雙手文雅的搭在自己的雙腿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刀仔總感覺他師母今天的臉色特彆的紅潤,嬌豔欲滴簡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