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在香港地頭上也算是有了些名氣,主要還是因為高進名聲大噪,那些人研究高進的同時把他身邊的人也一併研究了。
劉玄自然也是仔細研究過了,把高進從生死線上救回來的神醫,隻是見上一麵就發現了高進身體的異常,冇有他可能高進早就死了。
高進離開了香港,很多人想見一麵而不得,自然會把主意打在他身邊人的身上,劉玄這些天收到了不知道多少封請柬,他全都推了。
不過有一封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是洪光的請柬,裡麵還提到了他和賭神的關係不錯,身體有恙,想請劉玄去幫忙診斷一下。
劉玄現在也不知道綺夢現在還在不在洪光這傢夥的手下,過去看看也無妨。
“劉先生你好!”洪光現在身體已經虛弱到要用擴音器貼到喉嚨上才能發出大點兒的聲音。
洪光在香港這一分半畝地上還是有些勢力的,不過和高進比起來就差了,兩人對戰的高手都不在一個階層。
他能認識高進也是偶然,簡而言之就是兩人聚賭,然後洪光被高進在賭桌上暴揍,洪光心生佩服,和高進交為朋友。
其實上次高進和賭魔陳金城聚賭他也在場,不過和劉玄根本冇有碰麵而已。
而且上次高進和陳金城的賭盤裡麵他還在高進身上下了重注,也賺了一筆。
從高進認識神醫之後就介紹給洪光就能看出兩人的關係真的不差。
“洪爺!久仰大名。”
劉玄這句話到是冇有說謊,前世劉玄可是看過不少他的電影,他雖然冇有做過主角,但也是黃金配角,演技很好。
“江湖上都在流傳劉先生妙手回春,連賭神高進都對您讚不絕口,我這一身殘軀尋醫問藥多年,中醫西醫全都看過,還是一年比一年差,現在都要駐雙柺走路了。
冒昧將您請了過來,請入座!”劉玄坐到沙發上,打量了一下洪光,陽火不盛,殘火不熄,又高人幫他吊命。
“洪爺看來找過不少大家啊!”洪爺聽出劉玄語言中的意思,回答道:“哦?劉先生看出來了?”
“內地找的大夫幫你看的?”洪光笑著說道:“劉先生怎麼看出來的?難道醫術真的強大到光是看到人就能看出來他得了什麼病,什麼人幫他看過?”劉玄笑而不語,洪光又說:“我這一身的病從我四十歲就開始折磨我,當時那個醫院的醫生告訴我,最多再有十五年就會躺在床上讓人端屎端尿。
這些年我看過西醫也看過中醫,但是收效甚微!還是我去內地見了一位醫學大家,這位祖上是宮裡的人物,給我開了幾味藥吊命,讓我頂著這幅殘軀又多活了這麼多年。”
“果然!”劉玄瞭然。
洪光的身體現在就像是一扇紙糊的窗戶,上麵破了無數個窟窿,那個醫學大家開的藥就是用一層更薄的紙糊住了破開的窟窿,能讓他吊更長時間的命,但是窗戶的殘破已經是定局,想要根治除非能把整扇窗戶全都拆下來,那就要下猛藥。
但是洪光現在的身體彆說猛藥了,劉玄都擔心他摔一跤會不會摔死自己!
“劉先生您看我這病……”洪光其實對江湖上傳言劉玄能隔空斷人病症的本事是有些許懷疑的,他這些年也算是久病成醫,對中醫、西醫那一套也算是瞭解,可是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都冇有說能一眼看出人的病症來的。
中醫再怎麼說還講究個望聞問切,不過畢竟是賭神高進給他推薦的,他再怎麼樣也要抱著一些希望的。
“我檢查一下。”
劉玄雖然不會中醫,但是他有生物改造技能啊!
最次也能給洪光換一副身體,他現在的身體確實是千瘡百孔,想要治好基本上不可能,不過把一直壓迫著他讓他漸漸癱瘓的那根神經治好還是可以的。
“你的身體基本上已經燈儘油枯了,虧得你有錢,找到的那位把你的命吊住了,不過也治不了你漸漸癱瘓的毛病。”
洪光有些嗓子乾,“那我還有救嗎?”
“你這一身的病呢,主要是因為你腦子裡有一根神經搭錯了,他不斷欺騙你的大腦,導致你身體裡麵的肌肉不斷萎縮,再過幾年那些負責你呼吸的、心臟上的肌肉一停,你的生命也就到頭了。
我可以幫你手術把那根神經切除,但是你的身體這些年來肌肉萎縮已經很嚴重了,想恢複健康已經不太可能。
不過,我可以提供給你另一個方案。”
“你的意思是……我有救了!”什麼身體恢複不好,洪光全都冇聽進去,折磨了他這麼多年的病症終於有的救了,他當然激動起來。
洪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你能把我的殘廢治好已經是額外之喜了,不敢再多求什麼。
賭神果然冇說錯,劉先生真是這個。”
洪光豎起大拇指。
“手術做完你就不會再繼續變癱了,不過你現在雙腿癱瘓是不會恢複的。”
“冇事,反正我已經做了這麼多年的癱子,該笑話我的早就笑話過了,不敢再多求什麼。”
“洪爺看的開啊!”
“這有什麼看的開看不開的,習慣了。”
“對了,劉先生是不是對賭局感興趣?上次在賭船上,劉先生應該也出席了吧。”
洪光問道。
“我對賭局不感興趣,不過對和高手過招感興趣……”……
比利作為洪光的貼身保鏢自然身手了得,說殺阿星叔侄,就殺阿星叔侄,槍槍奔著兩人的腦殼走。
陳鬆派給他的那些保鏢根本不堪一擊,站姿勢的時候威猛雄壯,結果打槍的時候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反擊的聲音寥寥無幾,冇多長時間就被比利帶人全都做掉了。
“冇時間了,你快帶阿星離開這裡!”綺夢開槍打死兩個趁機想摸過來的殺手,對著黑麪蔡說道。
“不!綺夢我不走!要走一起走!”阿星堅定的說道。
“阿星……”綺夢的語氣也軟了下來像是被阿星的話所感動,阿星看著綺夢紅潤的雙唇,忍不住湊了過去,想來一場槍火間的熱吻。
“快帶阿星走!”綺夢一槍托把阿星敲暈了,招呼著還冇死的兩個保鏢和黑麪蔡把阿星帶走。
阿星和黑麪蔡在綺夢的掩護下逃走了,綺夢還盯著門口,注意著那些殺手的動作,卻冇察覺到比利已經用槍指著她的腦袋,眼中滿是情義。
“你不該背叛洪爺的!”
“洪光殺我全家,我能為他做事纔有鬼了!你想怎麼做?拿我的腦袋去向洪光邀功?你還真是條忠心的狗!”
“不,我會放了你!但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香港了,再讓我看見你,我必殺你!”
比利說完收起手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綺夢看著比利空門大開,手裡的槍抬了幾次都冇有抬起來。
“什麼!阿星被槍擊了!他有冇有事啊!還能不能參加賭局?我可告訴你,如果他不能替我參加賭局贏了洪光,你們叔侄兩個一分錢都撈不到!你們聽懂冇有!”
陳鬆指著黑麪蔡的鼻子說道。
“老闆,彆這麼說麼,阿星畢竟是因為你才被槍擊的……”陳鬆一擺手,“我不管!反正你們拿了我的錢就要替我辦事,不然我就辦了你們!你聽明白冇有!”
“明白了,老闆……”黑麪蔡怯怯諾諾的回到。
他們拿了陳鬆的錢,自然要替人辦事,陳鬆勢大,而且派人一直盯著他們,想跑都跑不了。
黑麪蔡並不知道阿星的特異功能有多強,不敢和陳鬆頂嘴。
阿星一直待在陳鬆身邊主要是因為綺夢,現在綺夢為了救她死了,阿星心如死灰,整日躺在床上毫不動彈,像一具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