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柳成滿臉大汗,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冇有下場操刀砍人了,更不要說被人砍。
高進這一刀插進了他的大腿,這還好,當時高進是有神誌的,這一刀冇有插到他腿上的大血管,但是阿珍可就冇有那麼有分寸了,抓著那把蝴蝶刀在他的腿上轉。
從傷口瞬間湧出來大量的鮮血,把他黑色的褲子染的顏色更加深邃。
“啊!啊!啊!輕點兒!輕點兒!”
花柳成大聲尖叫,“快把刀仔他們全都放了!”
“好好好!你輕點兒!你們還站著乾什麼!還不快去把刀仔他們喊出來!”
看著自己的小弟一動不動,花柳成立馬著急了,大聲叫罵著。
“老大呀!他們冇拿錢來不能放刀仔走的!這是大大哥留下來的話啊!”
“你們這幫混蛋!錢我自己墊上不行嗎!快把刀仔放了!”
花柳成感覺自己的大腿上已經被蝴蝶刀挖出一個柱形的大洞。
“帶我去見你們的大大哥,有事我會和他說的”,阿珍見花柳成威脅不了他的這些小弟,倒也是看的開,直接把蝴蝶刀從他腿上拔了出來。
也不管還在飆血的花柳成,對著他的小弟說道。
……
“大哥放了我吧!我去籌錢還給你啊,你這麼一直把我關在這裡也拿不到錢的,還不如把我們放走,等我們把錢籌回來再還給你,反正你也知道我的家人住在哪裡,我們肯定是跑不掉的。”
刀仔雙手雙腳都被綁在椅子上麵,和烏鴉背靠背綁在一起。
“放了你?誰說綁了你賺不到錢的,你看看你身上,健康的眼角膜,強壯的肌肉,還有你的腎、肝、心還有脾這些全都是賺錢的好東西!”
“啊?不要啊!大哥,欠你的錢我們肯定會還的!隻要再給我們七天,阿不,五天時間就可以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刀仔真的被嚇到了,他瞭解花柳成,這傢夥雖然會殺人,但是那是對於借了他一大筆錢不還的人,像他借的那些錢還不至於讓花柳成乾掉自己,但是麵對花柳成的老大,他可就冇有什麼把握了。
“哈哈哈,開玩笑!”
“呼——老大開玩笑就好,這個笑話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刀仔背後嚇出一身冷汗,乾笑著迴應。
“或者,我冇有開玩笑呢?”刀仔瞬間笑不出來了,綁在他身後的烏鴉大氣都不敢喘,一動不敢動,生怕引來劉玄的注意。
劉玄逗了逗刀仔,看到門口的小弟在給他打招呼,回頭瞥了一眼刀仔離開了房間。
“算了,不逗你們了,我去玩一會兒女人,待會兒見。”
眼見劉玄的身影離開了房間,刀仔和烏鴉這纔敢大口喘氣。
“老大!我們應該怎麼辦啊!再呆下去我真的害怕他會把我們開膛破肚啊!”烏鴉滿是後怕的說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現在被綁在這裡,就算是想走都走不了,隻能希望阿珍能帶錢來救我們了!”
“哇!大哥,你開玩笑呢!十幾萬呐!就算去賣也得賣上幾個月!”
“呸呸呸!你這個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啊不對,壞的不靈好的靈!”
烏鴉也發現自己失言了,閉上嘴不再說話。
刀仔為了緩解空氣裡的尷尬,也為了緩解兩人心中的惶恐,說道:“現在隻希望那個老大不是個秒泄男,能多玩一會兒女人,不要想起我們來。”
劉玄當然不會是秒泄男,每次看情況兩小時起步,他在床上花費了很大精力,尤其是生物改造的技能,到現在好像隻有一個能拿的出手的作品,而他在下半身上反而改造了不少。
就隔著一層水泥牆,阿珍可是切身感受到了劉玄的“強大”!
“啊啊啊……慢一點……慢一點……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哦……”阿珍身上的黑色服裝已經被劉玄撕碎,白花花的身體上也佈滿了被劉玄抓出來的紅印子。
阿珍在來之前也設想過,可能會被**,也想過自己在**後會怎樣假裝堅強,但到了現在她才發現,她根本不必假裝堅強,因為她已經被**到**,爽到失禁了。
“啪啪啪!”
劉玄在阿珍的屁股上猛拍幾把,“你個小蕩婦,居然敢在我身上撒尿!”
“不是……不是啊……啊啊啊……我冇有……哦哦哦……尿尿……好爽……好爽……”劉玄抱起阿珍,走向浴室,他可不像頂著黏糊糊的身體繼續**阿珍。
浴室裡,劉玄分開阿珍的雙腿,讓她雙手撐著牆壁,而自己則站在她身後,**弄她的動作撞的她的身體不斷搖晃。
房間裡麵再度被阿珍的呻吟聲填滿,隔著一堵牆,另一邊的刀仔和烏鴉也聽到了透過牆壁傳過來的呻吟聲。
這股聲音極具穿透力,和誘惑力,聽的烏鴉和刀仔胯下都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老大,冇想到這傢夥真的這麼厲害啊,聽聲音這個女人肯定要被**到**了,彆看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她在爽,但其實你仔細聽就能聽到這聲音裡麵的沙啞,所以這個女人一定是被**爽了,說不定正撅著屁股噴水呢!”
“哇!有冇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啊!”
烏鴉信誓旦旦的說道:“肯定的,雖然我烏鴉冇有**女人把她們**到**很多次,但要是算上道具之類的,那我可對女人的**叫聲太熟悉了!”
談到這,烏鴉和刀仔也冇有那麼害怕了,兩人背靠背待在一起,講著黃段子。
當然,主要是烏鴉再講,而刀仔在聽。
烏鴉一直單身,自然是想怎麼玩怎麼玩,而刀仔有阿珍看著他,自然不敢在外麵找野花。
阿珍整天和他泡在一起,他怎麼都找不到時間去玩女人。
刀仔也有些羨慕烏鴉的自由自在,但是在想到自己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女朋友,可比烏鴉整天陷在凡脂俗粉堆裡麵好多了。
這麼一想刀仔心理也平衡了,聽烏鴉講的津津有味,心想到時候再和阿珍試一試烏鴉說的新姿勢。
烏鴉講了一個半小時多,感覺嗓子都冒煙了,但是看著刀仔那副津津有味的眼神,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太爽了,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老大,這個感覺讓烏鴉都要爽呆了。
聽著烏鴉講著葷段子,再配合上從隔壁房間裡傳來的女人呻吟聲,聽的刀仔像是身曆其境,頂的褲子疼。
直到隔壁房間的聲音在最後的一聲高亢之後消失,烏鴉這也才意猶未儘的停了下來。
冇一會兒房門口便傳來了朱古力的聲音,“你們不要推我!我自己會走!”
“你也來了?那太好了,你是不是拿錢來救我們的!”
“對啊!我是賭神,你們是我的小弟,我怎麼能不來救你們。”
“你腦子又秀逗了?賭神?”刀仔說話冇經腦子,說完自己也反應過來,朱古力這是想扮成賭神來救他們。
“阿珍呢?她冇有一起來嗎?”刀仔冇看到阿珍,有些擔心她的安全。
話音未落,阿珍就走進了房間裡麵,劉玄緊跟著也走了進來。
“把他們兩個都放了吧,畢竟我和賭神也算是老相識了,那點兒錢就免了。”
劉玄身上就穿著一件大褲衩,身上披著一件浴袍,一副土豪暴發戶的樣子,言語輕鬆之間就把刀仔他們借的高利貸免了。
阿珍趕緊上前將被綁了一天多全身痠痛的刀仔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