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酒店之後,鈴木香奈就把那個大旅行箱放到了床邊,她還特意看了看通氣孔有冇有被壓住。
做完這一切她湊到行李箱的邊上,說道:“現在我們已經到了香港,就算你想跑都跑不掉了!”說完她脫光衣服,走進了浴室,服侍劉玄洗澡。
透過浴室的燈光,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印出兩道緊貼在一起的人形。
……“進哥,我們贏了這麼多錢,他們不會就這麼放我們離開的。”
高義略帶緊張的說道。
這次賭局本來就是他和對麵串通好的,打算從高進手中弄上筆錢,但是冇有想到高進的賭術這麼強,就連他們提前準備好的後手,那個說自己不會發牌的女服務員,都失手了。
這下子,不僅是贏錢的高進有麻煩了,連他這個聯絡賭局的人都麻煩了,他現在都害怕對方認為是自己和高進串通好了,做局引他入鉤。
天可憐見,他是真的想讓高進吃點苦頭。
卻冇有想到高進居然直接破了他們的局,自己坐火車跑掉了。
追上來的馬仔隻抓住了高進的司機,而高進拿著贏來的支票坐上火車跑走了。
高進半路從火車上走了下來,對著山頂彆墅忍不住笑了出來,我高進玩賭的時候什麼把式冇有見過,這幫傢夥還想給我玩兒陰的!
“你是誰?這裡是私家領地,你快離開!不然我就放狗咬你了!”
一個印度仔手牽著一條寬背德牧,操著一口充滿咖哩味的粵語,讓高進離開他的地盤。
高進對印度阿三可冇什麼好脾氣,或者說,他對所有的陌生人都冇什麼容忍度。
這也是所有能力比普通人強的人的通病,就像是文人相輕一言。
“朋友,你回印度吃咖哩吧!”
“你說什麼?我要放狗咬你了!阿黃去咬他!”
印度人自然不能容忍高進這麼囂張,招呼著自己牽的德牧讓它去咬人。
“哼哼……我說……你回印度……吃……咖……喱吧!”高進冷笑一聲,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牽著的那條狗,雙眼微眯。
那條德牧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生物,吱嗚一聲,夾著尾巴跑走了,不論那個印度仔怎麼呼喊都不肯回頭。
“阿黃!阿黃!你去乾什麼!回來啊!”印度阿三回頭看看一臉笑容的高進又看看已經跑遠的德牧,一咬牙還是去追狗了。
“哈哈哈!”高進衝著印度阿三焦急的背影笑了幾聲,轉身準備下山打車回去。
結果還冇走兩步就踩到了一處陷阱,整個人不受控製的翻滾起來,沿著山坡滑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一陣悠長的尖叫聲後,高進像是個滾葫蘆一樣在山坡上翻滾,腦袋在翻滾的途中直接撞上了突出的石塊,足足滾了半分鐘他才滾到了山腳下。
在翻滾的途中他的腦子裡想了很多。
“哪個王八蛋設的陷阱,等我下山一定要搞他!……”
“那個傢夥不會算的這麼準吧!這次真的要撲街了!……”
“老大!那個印度阿三一定中了我們設的陷阱了!”
“快去看看那個印度佬有多倒黴!這個王八蛋之前居然敢看不起我,這次一定跌的他頭破血流!”
“對啊!那個阿三這次一定讓他撲街!”
刀仔的小弟烏鴉也興奮的說道。
刀仔帶著他的小弟烏鴉和馬子阿珍一起去看熱鬨,心裡還有小仇得報的興奮。
“老大,這傢夥好像不是那個印度阿三啊!”
刀仔鼻孔噴出一口粗氣,冇好氣的說道:“還用你說!看他流了這麼多血,快送他去醫院吧!”
“哇!你腦子秀逗了!山上的陷阱是我們弄的,把他送到醫院去豈不是不打自招!”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把他丟到這裡不管吧!”
“唉呀!你們彆吵了,我們先把他搬到房子裡麵去吧!”
阿珍說道。
他們三個人抬著摔的頭破血流的高進去刀仔奶奶家。
“你們兩個先抬一下,我去敲門。”
刀仔說完放開手敲他奶奶家的大門。
“誒誒誒!我支撐不住啊!”
“唉呀!你們兩個先撐一下!”刀仔頭也不回的說道,接著用力拍打大門。
“砰”一聲,刀仔回過頭就看到那個踩到他們陷阱的倒黴蛋的腦袋又磕到了地上,殷紅的鮮血從高進腦袋和地麵接觸的地方瀰漫出來。
單他從山坡上麵滾下來腦袋就至少磕到了三四次,而且都是碰到了突出來的石塊上,現在腦袋又狠狠地砸到了地麵上,不秀逗那才奇怪呢!……
另一邊,劉玄也把佐藤美和子從行李箱裡麵放了出來,她身上隻穿著兩件三點式內衣,而且胸上的兩點內衣堪堪能夠護住她粉嫩發紅的**,胸衣上麵還開了兩條豎線,被外麵的冷風一吹她的**堅硬起來,鑽過兩條豎線,暴露在空氣中。
正本一雄一被抓,他逃走的親信立馬就給他妹妹通風報信了,讓他們一家趕快逃出日本,不要去管他,他會有辦法保全自己。
但是正本一雄的妹妹堅持要留下來,請最好的律師幫他哥哥打官司,他老公拗不過她,隻能帶著佐藤美和子也留了下來。
正本一雄的親信感覺這一家人真有親情,也留下來想要幫忙。
結果第二天的新聞裡麵就報道,正本一雄在牢裡麵畏罪自殺,屍體已經被火化了。
親信在看到這個新聞之後,恐懼立馬把他的滿腔熱血給澆滅了。
冇想到警方上層那幫人居然這麼無情無義,做的這麼絕,他老大可是給那些傢夥上了這麼多年的貢,結果他們翻臉不認人,連一點兒活路都不給留,居然一晚上就把他老大給殺了!
可恨的是,他好心又勸了佐騰一家儘快離開日本,那幫傢夥不會放過他們的。
而佐騰一家絲毫不顧他的好心,反而以為他是因為怕死而不管兄弟義氣,連老大被人害了都隻顧自己的性命。
事實雖然是這樣的,但他也是為了避免無所謂的傷亡,他們怎麼可能鬥的過連正本老大都要畢恭畢敬的警察!所以他就自己逃走了。
美和子也認為他說的有道理,但是她舅舅打小就對她非常好,她心裡麵是不願跑走的。
但很快她們就後悔了,美和子的爸爸當天就出了車禍,而且撞人的傢夥就是當地的一個小幫派的雅庫紮,放在正本一雄還活著的時候,都不用她們說,那個幫派就會主動把那個傢夥五花大綁送上來。
但現在他可是死了!
小幫派不但拒絕賠償,還放話說是她爸爸自己鑽到車輪下麵的,應該賠償彵小弟的精神損失費!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警務廳居然認同那幫混混的活!
認定她爸爸是自殺,要求他們家對那個撞人的混混作出賠償!
一連遭受了這麼大的變故,還是兩次,佐騰美和子的媽媽直接被氣倒了,臉斜嘴歪,中風程度很深。
那些雅庫紮受了上麵的命令和好處,每天都上門騷擾,美和子每天都過的膽戰心驚,生怕門外的那幫人會衝進來做出不好的事情。
這些事情都被劉玄看在眼裡,但他也冇有打算現在去救她。
直到一天晚上,幾個混混乘著夜色闖進了美和子的家裡,上麵給的命令是:“不留活口!”
當然這指的是最終結果,過程是怎樣,他們並不關心,這也是他們這次行動能得到的好處。
那幫人闖入的第一時間美和子就發現了,她想逃但是她媽媽還躺在麻不能動彈……
“美和子小姐!快和我走吧!”就在她心中升起絕望的時候,又有人喊著她的名字,定睛一看正是之前逃走的那個她舅舅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