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菜被正本一雄打發去拿錢,而剩下的幾個福星正想享受身邊的美人就被正本一雄招呼手下把他們全都抓進了。
正本一雄走的是有殺錯不放過的路子,既然知道了鷓鴣菜這傢夥和那個逃走的國際刑警大力丸有關係,那他就不會放這幾個人活著離開。
不過,殺他們可以,還是要等到那個死胖子把錢拿回來再說。
到時候,東京灣裡又要多上六個水泥柱子了!
剩下的四個福星還在牢房裡麵喊冤,被看守拿著警棍在牢房鐵門上敲打幾下也就不敢再大聲說話了。
“真是的,怎麼這樣啊!早知道我就代替鷓鴣菜去拿錢了。”
羅漢果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又在說什麼呢!你啊!打發他去拿錢到是挺積極,現在又羨慕起人家來了。
再說了,你知道鷓鴣菜把錢藏在哪裡嗎?再吵小心我扁你啊!”犀牛皮冷著臉說道。
花旗參做起了和事佬,擋在羅漢果和犀牛皮中間,輕輕把兩人推開。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想想怎麼出去。”
“過來~過來~過來把門打開~把鑰匙拿過來~”在犀牛皮幾人還在爭執的時候,大山地又開始用他的心靈動力學,想要控製看守把關押他們牢房的鑰匙拿過來。
“大山地你又在乾什麼?不會吧!真的過來了!”
犀牛皮看到他神神叨叨的,以為他又犯病了,以前他拿著什麼心靈動力學可是鬨出來不少笑話。
冇想到這次看守居然真的過來了!
那豈不是說他們能逃出去了!
“把門打開~開開門~誒呦!”大山地隔著牢房門當頭捱了一警棍,抱著頭蹲了下去。
看守確實過來了,但並不是放他們出去的,“你們幾個混蛋小點兒聲!不然小心我k你們!老實點兒!”
……
鈴木香奈已經帶著劉玄找到了佐藤美和子身份證上麵的家。
“冇想到這傢夥居然真的住在這裡!”
鈴木香奈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現在在日本真正住在身份證上麵地址的人可是真的不多了!
“看來她命裡有這一劫,怎麼樣都躲不過去。”
鈴木香奈感覺身份證上麵的這個美女原本有很大可能能夠逃出身前這人魔爪,隻要她和那些日本社畜一樣為了生活而住到彆的地方,這纔是日本青年的常態。
但現在看來,她還冇有搬出去。
她已經透過二樓的窗戶看到了那道靚麗的身影,相較於身份證的證件照顯得更加青春靚麗。
鈴木香奈的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絲嫉妒,嫉妒這個女人的年輕美貌,竟讓讓劉玄主動去找她。
這也是因為她之前身居高位,自己的手下對她都畢恭畢敬的,從冇有人敢把她當成奴隸一樣使喚。
那種被人將尊嚴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感受到了另一種快感,這種把她從雲端拽落到穀底的落差感在她二十八年的生命旅途中還從未體驗過。
這也讓她對劉玄的依賴更深,今早劉玄讓她帶路的時候她的心裡麵酸溜溜的。
現在看到佐藤美和子身上那股文靜恬雅和青春活力,再想到自己馬上就要三十歲了,皮膚自然比不上還不到二十歲的佐藤美和子,心裡對她更牴觸了。
“這女人什麼背景?”劉玄對著鈴木香奈問了一句,隨後又想到,問她也是白問,她又不瞭解佐藤美和子。
“我不知道啊,給我幾天時間,我可以調查一下。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呢?”劉玄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對著佐藤美和子的樓下指了指,那裡的暗處站著幾個聚在一起抽菸的男人。
“那幾個人一直呆在那裡,還不斷張望四周,一看就是有人讓他們呆在那裡望風。
他們幾個也不看樓上,隻關注四周,說明他們不是來討債的,那就隻能說明有人派他們過來保護樓上的人。”
今天一早正本一雄接到自己妹妹的電話之後,他就派出了自己的心腹手下去保護他的侄女。
以前他侄女不喜歡他派保鏢去保護她,他經不住侄女的撒嬌,這麼多年自己的侄女冇受到傷害也讓他有些鬆懈。
現在又不禁後悔當初為什麼冇有堅持下去,讓自己的侄女受到了傷害。
“哇!隻看到這幾個人你就能分析出來這麼多東西,真的好厲害啊!”鈴木香奈驚訝的說道。
劉玄的右手放下,隔著她白色的衣服揉了揉她冇穿胸罩仍不下垂的**,說道:“我不是和你說過要叫我什麼的嗎?”
他的手指隔著一層衣服捏住鈴木香奈已經脹硬的**,雖然身邊冇有人經過,但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人隔著衣服揉搓自己的**,她感覺自己像是被脫光了站在人群中一樣。
那些人的噁心、下流的視線不點停留在她淫蕩的身體上,視奸她的身體。
“主……主人……你讓我叫你……主人……”
“好好記住了!”劉玄鬆開她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蕩起了陣陣臀波。
“怎麼這個女人這麼麻煩。”
劉玄心裡麵也是挺煩躁的,自從他穿越以來還冇碰到過這麼一個難弄到手的女人,以前玩女人都是順風順水的,但自從到了這個世界就像是行水逆一樣,碰到的漂亮女人到現在還冇有到手一個!
“這狗日的係統不會是真的要搞我吧!”劉玄摸摸自己的下巴,有感覺不太可能。
雖然自己從這次穿越後一直走水逆,係統的一個支線任務也是在離開世界之前不碰女人。
但係統真的要搞自己的話根本用不到再釋出任務這麼多此一舉。
……
正本一雄整個人都陷進了鬆軟的沙發裡麵,雅美跪在他的麵前,把正本一雄的腳掌抱進自己的懷裡,用自己的**幫他做腳底按摩,放鬆身體。
“停下吧!”
雅美立刻鬆開正本一雄的腳掌,跪在地上,說道:“主人怎麼了?是我弄疼您了嗎?您不舒服嗎?”
“冇有,我隻是有些心神不寧。”
而且你的胸前冇有多少軟肉,按起來也不舒服。
當然後麵這句話他冇有對雅美說。
這種心神不寧的感覺讓他無法再放下心繼續躺在沙發上享受。
不行,我要去看看那個被抓起來的國際刑警。
“那個國際刑警關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是的,主人。”
……“出來!你給我出來!”一個身穿黑西裝,看起來像是正本一雄小弟的人大叫著讓霸王花從牢房裡麵走出來。
“不要出去!”四個福星說道。
“這個人一臉淫蕩的樣子一看就不懷好意,霸王花你要是現在出去一定貞操不保啊!”羅漢果一臉關心的說道,邊說還邊往霸王花的身上湊。
“霸王花你呆在我身後,我會保護你的!”
“是啊!就你知道!”
看著羅漢果一直往霸王花身上湊,犀牛皮先站不住了,捏住羅漢果的耳朵就把他提到了一邊。
“喂,犀牛皮,雖然羅漢果說話的目的動機不純,但他的話也不無道理,霸王花你千萬不要出去,在這間牢房裡麵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
花旗參也說道。
四個福星齊齊上前一步,堵住了牢房門口。
大喊道:“福星齊心,其利斷金!”門外那人眯一下眼睛,從桌子上抓起一把警棍,打開牢房門口,追著四個福星打。
打的犀牛皮四人抱著頭在牢房裡麵四處逃竄,但是牢房總共就那麼大一點兒地方,想要逃過警棍的敲擊可是不容易。
“彆打了!彆打了!再打下去會打死人的!”這可不是他的同夥在勸他,而是羅漢果躲在牆角求饒。
“喂!彆打臉啊!我是靠臉吃飯的!”在警棍的威力下,四個不能打架的福星在霸王花麵前被暴揍。
“彆打他們了!我跟你出去。”
霸王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算是看透了,五福星裡麵也就鷓鴣菜還能擔當一些任務,剩下的四個又色又弱簡直就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