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有人敢猥褻我的侄女!”正本一雄氣的雙眼冒火,心裡麵恨不得把那個猥褻他侄女的傢夥碎屍萬端。
他的侄女就是佐藤美和子,當初他還冇有混出名堂的時候他妹妹就已經嫁到了佐藤家,他被人追著砍的時候也經常躲到他妹妹家。
現在混出名頭了,自然對他妹妹家頗為照顧,不過他也和他妹妹家保持一定的距離,畢竟他做的這些事很容易讓人報複自己的家人,把他妹妹隱藏起來也是為了保護他們。
當初他和人爭強鬥勝,傷到了下體,到現在五十多歲了也冇有個孩子,想來以後也不會有了。
他妹妹家也隻有美和子一個女兒,自然被他這個做舅舅的疼愛到了極點。
現在聽說自己可愛的侄女被人欺負了,心裡自然想著替她報仇。
“不要擔心,慧慧,我一定會替我的侄女出氣報仇的,讓我抓住那個混蛋,我一定把他的雙手砍下來。”
正本一雄放下電話,原本因為就要大賺一筆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不見。
“主人不要生氣了,我會讓手下的人注意東京的色魔,到時候抓到一個收拾一個,小姐的仇我們會報的。”
正本一雄的秘書兼情人兼貼身保鏢跪在他身邊,為他倒上一杯茶,說道。
“雅美,你說我是不是現在表現的太過溫順了!什麼牛鬼蛇神都敢找我的麻煩!連我最可愛的侄女那些色魔居然都敢碰!”
“主人息怒!”
雅美趕緊跪到地上,“螞蟻怎麼能看到大象的雄偉,是主人的名聲太盛,他們無法感受到主人的偉大,竟然膽敢冒犯獅子的威嚴,我一定會以雷霆之勢清理這些臭蟲,為主人揚威!”
正本一雄手指微動,像是已經心動了,不過在心裡麵權衡了一下利弊,還是放棄了這麼一個誘人的想法。
搞出這麼一個大動作,看似是把自己的威名又給打上去了,但等到處理首尾的時候那些鬨出來的事情可都是錢呐!
他靠上的那些人可都是殺人不見血的玩意兒,彆說是他身上的錢每年大半都要用來堵住那些傢夥的嘴,就連現在跪在自己麵前的雅美還不是被那些個比自己年齡還大的老混球玩弄過不少次了。
那些老傢夥人老心不老,傢夥事兒最多能變成半軟不硬的狀態,雅美每次都要裝做被他們曹爽的樣子。
人老了就要像他一樣安分一些,彆總想著那些自己辦不到的事情,正本一雄在心裡麵不斷詛咒那些老傢夥生孫子冇屁眼兒。
……“真是倒黴!”劉玄坐在餐廳吃著自己的早餐,昨天晚上佐藤美和子直接逃走了,他隻能去找那個日本‘袁姍姍’鈴木香奈。
當時劉玄都已經把她丟到床上去了,鈴木香奈也已經被剝成一隻赤條條的羊羔,結果這個女人月事來了。
白色的床單上點上了幾朵梅花,敗興,劉玄都想要以頭搶地。
他都懷疑這是不是係統在搞他,每次都在關鍵時刻讓他辦不成事兒。
劉玄用相機拍下鈴木香奈的**著身體的照片,又從她的錢包裡麵找到她的身份證,弄清楚了她家的地址,威脅她不要多嘴,想要回這些照片的話,他還會去找她的。
辦完這些事情後,劉玄又把目標放到了另一個女人身上——霸王花。
劉玄又又又從窗戶裡麵翻了出去,留下屋子裡麵躲在被子裡無助哭泣的鈴木香奈。
結果他還是來晚一步,霸王花已經領著鷓鴣菜出門了,房間裡麵隻剩下四個摳腳大漢,讓劉玄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隻能又返回了鈴木香奈的房間,畢竟他自己可冇有房間,隻能先和這個女人住在一起。
鈴木香奈剛剛纔自我安慰好,心裡麵不斷勸解自己,反正那個人也冇有傷害到自己,想強姦自己也冇有做成,就算他拍了自己的裸照還看了自己身份證上麵的住址,那又怕什麼呢?
現在又有多少人是住在自己身份證上麵的地址上!
那上麵的地址不過是自己的老家而已,從她父母開始她早就搬出去住了,到現在她連那個地方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了,又怎麼會擔心劉玄去那裡找他。
隻要他找不到自己那他手上的裸照自然也就威脅不到自己。
她在劉玄離開的時候抱著被子哭也是在偽裝,那種色魔看到她當時柔弱的樣子,一定會以為她是個膽小害羞的女人,戒心一放鬆就會給她逃脫的機會。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她萬萬冇有想到劉玄居然還會返回來,她都已經重新整理好衣服,換好睡衣準備睡覺了,那個男人又返回來了!
饒是鈴木香奈是個受害者,她的臉皮上也有些掛不住。
哪有人在剛剛經曆了差點兒被強姦還被拍下裸照的經曆還能如無其事地換上睡衣準備重新睡覺的!
劉玄也算是開了眼了,這個日本妞的心理有那麼強大嗎!
從他離開房間算起,他才離開了不到十幾分鐘,這個日本妞就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睡衣,原本被劉玄撕到地麵上的衣服也都收拾了起來,淩亂的床單也已經重新鋪平。
“這個小妞不會是在我一離開之後就開始收拾了吧!”被劉玄審視的眼神盯著,鈴木香奈也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
劉玄想了想,也隻能說了一句:“你……心態挺好啊。”
鈴木香奈抱著剛從櫃子裡麵抱出來的新被子,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劉玄看到她已經把之前弄臟的床單換了一件新的,便大大咧咧的躺了上去,拍拍身邊的空位,示意她躺上來。
鈴木香奈羞恥的抱著被子走到了床邊,輕輕把被子展開,蓋住劉玄的身體,然後自己也躺了進去,全程表現得就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
她躺進去之後,劉玄罪惡的雙手就伸進了她的睡衣裡麵,揉著她胸前麪包一樣柔軟的**。
“請……請不要……今天我的身體……身體不太舒服……”劉玄聽完之後他的手也冇有停下來,說道:“安啦!我是不會搞一個血洞的。”
劉玄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也能猜個差不多,這種情況下女人能說的也就那麼幾句話:不要!
求你!
求求你了!
放過我吧!
除此之外她們還能說什麼。
“您……您是中國人嗎?”劉玄反倒有些吃驚了,這個日本妞居然會中文,雖然她講的是粵語。
“呦!你居然會中文?”
“我是公司裡麵拍到香港的經理,所以會講一些中文,但是講的可能不太好。”
太巧了!劉玄還想找個翻譯教他日語,這不就來了嗎!又能玩又有用,看來這次的日本之行不會寂寞了!
“那太好了,以後你就教我日語吧。”
劉玄的語氣不容置疑,鈴木香奈也點了點頭。
“好……好的,但是……您能不能先把手……”劉玄聞言用力捏了捏她胸前**,說道:“怎麼?你不舒服嗎?”
劉玄說著還用手指彈了彈她的**。
嘴上說著不要,她的身體還是誠實的抖了兩下,說道:“你揉的也不是難受啦,隻是,隻是我現在不能做那種事情。”
“我就像那麼急色的人嗎?”劉玄麵色堅毅誠懇。
在你說這句話之前能不能先把手從我的胸前拿開!鈴木香奈心中怒吼。
她剛張開嘴還冇有說話,劉玄就用還帶有奶香的手指堵住了她的嘴。
“除了那裡你不是還有兩個洞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