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加科夫睜開雙眼,想起他在被人一棍子敲倒前的經曆,當時他正準備上車去劉玄的農場,命運的轉折點這是!
博加科夫堅信,隻要能那些牛奶在俄羅斯的銷售權,他一定能成為人上人。
對著車窗的反光整理一下領帶,走到車門前,準備拉開車門上車。
一道身影突然闖入了車窗,一聲悶響過後博加科夫就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現在博加科夫的雙手被綁在身後,兩條腿也被綁到了一起,整個人趴在地上,像是被綁成了一條毛毛蟲,隻能拱動著身體移動。
“hello!有人嗎?救命啊!你們是要錢嗎?出來啊!”博加科夫的呼救聲在地下室裡迴盪。
“這個人是我們老大要的嗎?怎麼感覺他這麼慫,不像是敢勾搭大嫂的人啊。”
小弟甲看著監控裡麵像一條綠毛蟲一樣拱來拱去的博加科夫,和身旁的小弟乙交談。
“應該是吧,反正人不是我們捉過來的,我們隻需要負責看守著他就可以了,就算抓錯了又怎麼樣?受罰的又不是我們,被抓錯的也不是我們。”
“當然!我們冇有什麼可擔心的。
這很地獄廚房。”
“這裡就是地獄廚房!”小弟甲和小弟乙相視一笑。
看來我們可憐的博加科夫是被抓錯了,頂了彆人的罪。
……“凱拉女士,你讓我們調查的那個俄羅斯來的商人已經查到他在哪裡了。”
“他在哪裡?居然敢放主人的鴿子,看來是不想活了!”
情報商人看著麵前這個氣場十足的女人,心裡還在暗想究竟是誰能成為這樣一個尤物的主人。
“並不是那個俄羅斯商人想要放您的鴿子,他被人抓起來了,紐約的怒火幫把他抓起來了。”
“他不是剛剛纔到美國來嗎?怎麼會惹上怒火幫?”據劉玄所說,博加科夫這個俄羅斯商人是剛來美國冇多久,應該不會惹事的。
“據我們的情報來看,怒火幫是抓錯人了,他們想抓一個勾引怒火幫老大馬子的傢夥,結果那個倒黴的俄羅斯商人被抓走了。
他們抓錯了也不會回放人的,想要從這個商人身上敲出一點油水。”
“夠了,我不想知道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凱拉阻止了情報商人繼續說的話。
“凱拉女士,這個商人對您很重要嗎?我們可以提供救援服務和談判服務,兩項服務收費不同效果也不同。
如果您選擇救援服務的話,我們會把那個俄羅斯商人從怒火幫的手裡救出來,一點兒首尾都不會留下,保證他會安全的送到您手上。
如果您選擇談判服務的話,我們會排出專人和怒火幫談判,把他從怒火幫手裡買下來。
我們保證回談到一個合理的價位。”
“不必了,把他的位置給我,我的手下會處理的。”
“那好吧,祝您好運。”
情報商人並冇有做過多的糾纏,訊息靈敏的他們可是知道麵前這個女人的身後究竟站著多麼強大的力量。
……“太感謝您了!劉先生!”博加科夫緊緊握住劉玄的雙手,表示自己的感謝。
被關起來的這些天他可是過的非人的生活。
大小便都不被允許,隻能自己在褲子裡買解決。
黏糊糊的褲子可不好受,現在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他更能感覺正常生活的美妙。
“沒關係,我們現在談一談有關出口的事情吧。
順便帶你去看一看生產牛奶的廠間,讓你心裡有個底。”
“當然,當然,您是我的恩人,您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博加科夫在經曆了綁架事件後正是像個驚弓之鳥一樣。
現在劉玄提出什麼要求恐怕他都不會拒絕。
在他被抓起來的時候他的保鏢也曾營救過他,現在他還記得那些保安死不瞑目的雙眼。
他被劉玄救了出來,也明白兩者實力的差距,不敢多耍心思。
“這裡就是那幾個奶罐,所有的牛奶都會在這裡麵攪拌混勻,最從這跟管道裡進入分袋封裝階段。”
劉玄指著農場裡那幾座高高的奶罐,說道。
“你也是弄這個的,具體流程我就不多做闡述了,我們今天主要是去看看我們的優質奶牛,這些美味的牛奶可都是從工作間裡麵產出來的。”
“真的嗎?那我可要好好仔細的觀察一番。”
夜已經深了,博加科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他看到的一切幾乎將他的世界觀擊的粉碎。
正如桌子上擺放的那杯牛奶,居然全都是從女人身上產出來的!那些女人已經完全被馴化成了母畜,冇有作為常人的尊嚴和理智。
雖然他很想憤怒的斥責這個亞洲人,他在做反人類的東西!
簡直恐怖!
但是理智壓住了他的激動,現在擺在他麵前的隻有一個選擇,坐上劉玄的大船,成為這個黑暗環節的一部分。
他將會把這種美味送到俄羅斯,但是同樣這股黑暗也會侵襲到俄羅斯,成為一個奶牛產出基地。
如果不答應的話,博加科夫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不過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下場就對了。
萬一博加科夫拒絕劉玄也不會殺了他,畢竟劉玄已經決定要引進一批毛妹了。
不過會把他洗腦成自己忠誠的手下而已。
當然,就算他答應劉玄也會在他心底植入心理暗示的。
擺在博加科夫麵前的並不是死亡或是金錢這個選擇題。
而是主動服從或是被迫服從這個單選題。
博加科夫心情沉重的離開了,劉玄的農場,他的懷裡還裝著授權書。
當天他就踏上了迴歸俄羅斯的飛機。
時間緊任務重,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劉玄可冇有博加科夫這麼多愁善感,他躺在太陽底下曬著日光浴,身邊的四胞胎正往劉玄身上塗防曬油。
劉玄現在的體質曬再長的時間都不會被曬黑,但是塗防曬油的目的可不在於防曬。
四雙小手在劉玄的身體上遊走,接住著防曬油的潤滑,小手們遊走起來也是十分絲滑,在劉玄的身體上不斷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