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九殺,困字訣。”
通天戰台中央,南宮羽鐵筆一揮,便見萬千道金光縱橫交錯而下,化作牢籠將禪悲大師困在了裏麵。
不過,禪悲大師卻是始終麵帶笑意,彷彿有著十足的把握。
隻見他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竟是有著金光從體內迸發而出,隱隱可見人形形狀,在逐漸膨脹開來。
很快,便是充斥了整間牢籠。
而且,仍然在繼續膨脹。
南宮羽美眸一動,沒想到對方竟然想要強行漲破牢籠,當即玉手翻轉,鐵筆揮動,那一根根毫毛當即如同一柄柄的利劍一般,朝著禪悲大師殺去。
但是沒想到,禪悲大師的肉身也是極為強悍。
那如刀劍般鋒利的毫毛落在身上,竟是沒能傷到他分毫,全部被他的護體金光阻擋在外。
而且在這短暫的時間裏,禪悲大師周身的護體金光不斷膨脹,已是令得牢籠開始變形。
南宮羽招了招手,將毫毛全部收回。
而就在毫毛重聚的剎那,通天戰台中央升起一道炸響,禪悲大師憑藉驚人的底蘊,強行震碎了南宮羽化出的牢籠。
“果然棘手。”觀戰席間,南宮鞅麵色凝重。
天刑九殺乃是南宮世家的嫡傳絕學,還從未有同境之人能夠將其破除。
顯然,禪悲大師的星辰之力底蘊,要在南宮羽之上。
“此戰,羽兒危險了。”南宮鞅皺著眉頭說道。
“我看未必。”君洛天輕輕一笑,“現在雙方都在試探階段,即便禪悲大師底蘊更強,師姐也未必就拿他沒辦法。”
能夠影響勝負的,除了底蘊之外,還有手段。
“誅魔杖。”突然,禪悲大師的聲音再次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隻見禪悲大師大喝一聲,九天之上突然有著萬丈金光湧現,旋即以極快的速度俯衝而下,化作一桿通體金黃的禪杖,朝著南宮羽迎頭落下。
南宮羽陡然一驚,立刻閃動身形躲避。
但是,禪杖彷彿擁有靈性一般,立刻調轉方向朝著南宮羽追了上去。
見狀,南宮羽立刻止住腳步,匯聚星辰之力至鐵筆之中,無數毫毛金光大放。
然後,便見南宮羽在半空中以極快的速度畫了起來。
短短熟悉之間,便見一麵龜甲盾牌出現,其上有神秘的紋路若隱若現。
“天刑九殺,盾字訣。”
金光禪杖與龜甲盾牌陡然相撞,爆發出一股刺目的金光,龜甲盾牌發出“咚”的一道聲響,震得場外許多人大腦都在嗡鳴。
但是,麵對如此恐怖的一擊,龜甲盾牌竟然沒有破損,隻是出現了細密的紋路。
禪悲大師見狀輕輕一笑,身形一動便是來到了南宮羽身前,一把取過金光禪杖,朝著南宮羽迎頭落下。
南宮羽再次以龜甲盾牌格擋。
伴隨著一道接著一道的悶響聲,南宮羽不住後退,龜甲盾牌上的裂痕也開始逐漸清晰了起來。
眼看著龜甲盾牌即將撐不住了,南宮羽心底一橫,乾脆雙手一推,將龜甲盾牌送了出去。
在盾牌與禪杖再次碰撞的剎那,南宮羽雙手一錯,直接將其中的力量引爆。
金光禪杖瞬間炸裂,禪悲大師也是被這股爆炸餘波震得步步後退。
而趁著這千鈞一髮的時機,南宮羽再次提起鐵筆。
“天刑九殺,陷字訣。”
鐵筆一揮,一抹淡黃色的奇異光流便是以雷霆般的速度落在了禪悲大師的身上。
陡然間,禪悲大師雙腿猛地一彎,旋即神色一變。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是恍如變得千萬斤重量,陷入了地底一般。
每邁出一步,都變得極為困難。
而就在禪悲大師陷於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南宮羽再次出手。
一道金色的光點由筆尖溢位,盤旋在蒼穹之間,光點綻放出恐怖的吸力,竟是在吞噬著天地間的星辰之力。
金色光點以極快的速度膨脹起來,越變越大,越變越大。
最後,遠遠望去,彷彿要遮蔽整座城池。
“天刑九殺,鎮字訣。”
就在這時,南宮羽突然再次出聲嬌詫。
下一刻,蒼穹之巔的金光驟然間回縮,很快便是化作了一座方圓百丈的山嶽,朝著禪悲大師墜落而下。
禪悲大師本就步履維艱,山嶽下墜又極為迅猛,令得他根本無法閃避,隻得舉手硬悍。
“佛印大悲手。”
禪悲大師雙手舉起,巨大的掌印朝著落下的山嶽迎去,碰撞一處。
然而這一次,山嶽卻是穩穩地佔據了上風,硬生生地將掌印壓了回去。
爆炸的同時,山嶽落在了禪悲大師的身上。
禪悲大師的雙腿猛地向下一彎,地麵都是被踏碎,腳掌沒入了地麵之下。
在兩重攻擊的加持下,即便是以禪悲大師的肉身也無法承受,直接一口鮮血噴出,臉上出現了一抹蒼白之色。
見狀,南宮羽止住了攻勢,問道:“大師,可願認輸?”
禪悲大師搖了搖頭。
“那便得罪了。”
南宮羽雙目再次變得淩厲,鐵筆在半空中寫寫畫畫,彷彿在寫一篇書法,隻不過字跡極為淩厲潦草,令人難辨其中真諦。
數息之後,一篇金色的狂草文章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天刑九殺,擾字訣。”
南宮羽一掌拍出,半空中的文章瞬間炸裂開來,化作漫天的金色光點,轉眼便將禪悲大師籠罩。
下一刻,原本還在苦苦掙紮顯露艱難之態的禪悲大師,雙目竟是變得有些空洞起來,彷彿陷入夢境一般。
“不錯,不錯。”觀戰席間,南宮鞅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羽兒清楚自己與對方的底蘊差距,沒有選擇硬碰硬,反而巧妙施展天刑九殺,招式之間互相配合。”
“這樣一來,禪悲大師想要扭轉趨勢,恐怕不容易了。”
“國師還是不要妄下斷語了。”天妖星君聞言一笑,“剛才,你可就猜錯了。”
南宮鞅聞言一笑:“這次不會了,羽兒先是以陷字訣限製對方行動,再趁機以鎮字訣鎮壓,又以擾字訣擾亂對方心神。”
“三招齊出,無人能破。”
君洛天聽著兩人的議論,笑而不語。
他當然也希望南宮羽能直接取勝,但是他隱隱有一種預感,禪悲大師似乎還有隱藏的手段未曾施展。
同一時間,通天戰台上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禪悲大師被擾亂心神,又被山嶽鎮壓,雙腿陷入地底,已經陷入了極大的劣勢。
趁此機會,南宮羽手臂揮動,以掌中鐵筆引天地自然之力匯聚其中,令得鐵筆越發耀眼,同時有著雷霆之光閃爍。
顯然,她是打算趁此機會,一擊定勝負。
“大師,你輸了。”來到禪悲大師近前,南宮羽鐵筆探出,直取對方胸口。
然而,就在馬上就要取勝的剎那,原本被擾亂心神的禪悲大師,竟突然睜開了雙眼,眼底有著精光閃爍。
“佛法無邊。”
禪悲大師大喝一聲,全身陡然間金光大放,恐怖的壓力頓時如浪濤一般朝著南宮羽壓去。
如此近的距離,再加上南宮羽完全不做提防,麵對突然的變故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對方的金光轟飛了出去。
而那股恐怖的氣浪,也是同時將半空中的山嶽炸得粉碎。
“噗……”
南宮羽跌落在台上,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眼底湧現震驚之色。
與此同時,禪悲大師已經完全脫離了束縛,一邊抹去嘴角的鮮血,一邊看向南宮羽笑道:“施主手段的確高明,但卻忽略了一件事,出家人四大皆空,不為外物所擾。”
南宮羽陡然一驚,暗罵自己糊塗。
之前吳道便是因為這一點敗在了禪悲大師的手上,沒想到輪到自己的時候,竟然也出現了這樣的失誤。
原來,禪悲大師根本就是假裝被她所擾,一直在等她靠近過去。
待她靠近的時候,瞬間扭轉戰局。
而在這時,禪悲大師已是再次匯聚星辰之力。
“大日如來掌印!”
隻見他雙手合十,萬丈金關衝天而起,化作了一尊頂天立地的金佛。
“卍”字在半空中極速凝現,落入金佛掌中,然後朝著南宮羽落下。
恐怖的壓力從天而降,南宮羽隻覺得彷彿有著一尊真佛帶著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朝自己攻來,令得她無法直視,更無法反抗。
但是,以南宮羽的性格又豈會坐以待斃。
南宮羽強撐著站了起來,一雙美眸變得極為冰冷,鐵筆毫不停頓地在半空中瘋狂地劃動了起來。
“天刑九殺,轉字訣。”
金佛掌印落下的剎那,轉字訣正巧施展完成,南宮羽的周身彷彿出現了一片奇異的空間。
掌印落下的時候,竟然沒有碰到南宮羽,反而圍繞著她轉了一圈,又調轉方向朝著禪悲大師拍了過去。
這一幕,即便是禪悲大師都忍不住神色劇變。
他最為清楚這一掌的威力,他想不明白南宮羽是怎麼做到的。
而就在他釋放力量準備抵擋自己的這道掌印時,南宮羽已經再次出招。
“天刑九殺,封字訣。”
金光落入體內,令得禪悲大師頓覺體內星辰之力的運轉受到了阻礙。
“天刑九殺,殺字訣。”
一個巨大的金色“殺”字,穿破虛空,朝著禪悲大師攻去。
“天刑九殺,歸字訣。”
這一刻,南宮羽彷彿成為世界的中心,無邊無際的力量在這一刻洶湧而至,匯聚到鐵筆之中。
鐵筆中噴吐的力量,即便是場外的索星境後期強者都感到心驚。
“大師,你輸了。”
南宮羽身影如魅,隻在台上留下了一串殘影,瞬間出現在了禪悲大師身前。
然後,一筆指出。
轟!
無邊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開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攻破禪悲大師的護體金光,然後,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胸口。
“噗……”
禪悲大師一口鮮血噴出,全身金光徹底潰散,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落下了通天戰台。
那一瞬間,全場寂靜。
無數道充斥著不可思議的目光,凝固在了那裏。
七星大會,索星境中期境界魁首,開陽王朝,南宮羽!
無盡的昏迷過後,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請,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這是哪?
隨後,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後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麼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麵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無廣告免費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麼看都隻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麵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後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後一本你是怎麼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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