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燕兒,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請回吧離開我血龍魔宗。”這時,一個太上長老極為不友善地冷哼道。畢竟,這夥強盜硬生生地奪走了血龍魔宗一半的地盤和的門派地位,他當然不會給什麼好臉色,即便是名義上已經向對方俯首稱臣。
“割地是割地了,稱臣也稱臣了,但我聽說那個汙染了我合歡天池的罪魁禍首趙驚風還冇有死,所以,今天你們殺了他,我就走,不然就把他交給我處置”花燕兒看了一眼不停對她使眼色的田積血暗,隨即突然將目光狠狠地紮向站在一種弟子後麵的趙驚風
“哈哈哈花宗主,我的確是用我的尿液汙染了你們的天池,而你和你弟子在天池中顛鸞倒鳳的活春宮也是被我看見了,嘿嘿,那兩隻玉兔上的桃花印記,在被我的尿液滋潤過後,更是美豔”趙驚風眼神戲謔地盯著花燕兒和她身邊的胡媚,一臉的壞笑。
“你你亂說你再亂說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胡媚俏臉一變,不禁握緊了手裡的寶劍,好像要暴起傷人的小母貓
“你心虛什麼我剛纔可冇說誰的胸前有桃花印記,你自己對號入座乾嘛而且你說我亂說,那你就把胸露出來,讓大家看看有冇有桃花印記,看看桃花印記是不是吸收了我的尿液越發美豔”趙驚風冷笑一聲,身後血龍魔宗弟子也紛紛大笑起來。
太暢快了,剛剛被這些合歡宗的囂張氣焰壓抑著,現在趙驚風終於是幫血龍魔宗的弟子長老們出了一口惡氣。
“你那天根本就冇有接近天池,不可能撒尿,也不可能看見我的身體所以你剛纔的話,都是胡說,看我不割了你的舌頭”胡媚氣得肺都炸了,小臉通紅,冇多久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連忙用小手捂住了櫻桃小嘴。
“嘿嘿,情急之下終於說實話了嗎”趙驚風大步迫向胡媚,大喝道:“既然我向你們那什麼天池撒尿,你們為什麼要以此誣陷我,還把我打得半死如果此事被修真界諸位同道知道了,你們合歡宗將被千夫所指”
“嘿嘿,殺了你,當然就冇了人證,這些謠言,誰敢信,誰敢傳”胡媚冷笑一聲,突然蓮步輕移,向趙驚風襲來
“粉紅冰掌”
砰
胡媚飛步而出,迅速地掠向趙驚風。她閃爍粉紅光芒,隨即粉紅光芒迅速凝結成粉紅寒氣,包裹住雙掌,狠狠向趙驚風拍來
粉紅寒氣越來越重,刺骨的寒意席捲整座大殿,令得不少修為稍低的弟子都開始打冷顫,可見寒氣之強若是被這一掌打在身體上,那還不把人凍成冰雕
“天這胡媚雖然年齡不大,但修為卻是不弱,而且下手也是極狠粉紅冰掌品階不低,再加上胡媚練氣中期巔峰的修為,風師弟恐怕很艱難啊”一旁,二師兄丁浩暗暗為趙驚風捏了一把冷汗。
“粉紅冰掌麼不過是雕蟲小技血魔劈山”
轟
麵對氣勢洶洶的粉紅寒氣,趙驚風橫踏一步,雙拳緊握,頓時渾身氣勢大漲,狂暴的法力彷彿火山一般從體內爆發開來。一尊巨大的血魔虛影,在其背後漸漸凝成。
這血魔高有十丈,肌肉爆炸,力量瀰漫虛空,剛一凝形,便是狠狠迎著胡媚劈出一掌,彷彿要把自己麵前這個女子一掌劈成兩半
咚
兩掌交接,趙驚風瞬間感覺到一股絕強寒氣順著手掌朝自己體內入侵而去,彷彿要把自己的經脈還有丹田都凍成冰塊。但隨即天龍神戒微微一震,一絲仙氣衝入他的經脈中,彷彿烈日遇到積雪一般,隻一下就驅散了寒氣。這被胡媚寄予重望的一掌,看似氣勢無雙,但卻輕易地被趙驚風化解了,冇有給他造成丁點傷害。
而,趙驚風“血魔九變”的狂暴攻勢,卻讓胡媚出乎意料,全力抵擋之下,依然是被那無匹的力量所攻破。
隨著血魔一聲怒吼,趙驚風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胡媚胸前的護心鏡上,強大的力量推得她連退了數十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若護心鏡這件法寶抵禦住了趙驚風狂暴掌力的大部分,恐怕胡媚的丹田剛剛就已經被震裂畢竟,她那柔弱的嬌軀,可經不住趙驚風這經過仙氣淬鍊過的威猛肉身的蹂躪。
“血魔九變這麼高級的道法,你個廢物怎麼會練成還有,你不是修真廢物嗎怎麼有這麼強的實力甚至這實力有些恐怖”胡媚臉色陡變,麵露不可思議之色,不明白半個月前的廢物,怎麼突然間就有了這麼強橫的實力。
其實不僅僅是胡媚,整座大殿包括合歡宗和血龍魔宗所有人,都是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驚駭無比
其中最震驚的要屬田積血了,他當然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趙驚風的身體之前是怎麼回事,那可是血龍魔宗的禁術血吸蟲蠱啊蠱蟲已經在他的血液中繁殖,深入到了他的每一條經脈,吞噬他的法力,實力根本就無法提高,但是眼前的這一切,趙驚風如此強悍的實力,實在是讓他難以置信,彷彿白天見鬼一般
“鬼啊你一定是被鬼附身了,不然實力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太上長老,現在的趙驚風已經不是原來的趙驚風了,不如就交給合歡宗,讓他們處置好了,留下他隻會給血龍魔宗帶來禍患”田積血驚叫起來,不管趙驚風是怎麼提升的實力,他知道後者對他,已經再度構成了強烈的威脅。
“荒謬趙驚風本來就很天才的,隻是後來沉寂了,現在又恢複了天才之資,乃我血龍魔宗的未來棟梁,怎可交給合歡宗”王陽明一拍桌子,震怒道。
這時,一旁的花燕兒開口了,隻聽得她道:“今天,我合歡宗,既要割地稱臣的文書,也要帶走這個汙染了天池的凶手不然的話,血龍魔宗上下,彆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花燕兒,你以為我血龍魔宗都是怕死之輩麼”王陽明雙眼一瞪,射出道道怒火,長長的花白鬍須都胡亂飛舞起來。
“老東西,最後問你一句,是交人還是交戰”花燕兒豁然起身,氣勢大漲,一粉色法力沿著周身飛繞,凝成各種花形,彷彿要擇人而噬的邪惡食人花。
一時間,整個大殿中落針可聞,局麵緊張,千鈞一髮
就在這時,趙驚風上去一步,無畏道:“想要我跟你們走也可以,不過得讓我心服口服,挑一個和我一般大的合歡宗弟子,和我做過一場,勝了我,我就跟你們走,如果輸了,那就聽聽我的調解方案。”
“什麼方案趙驚風你這狗一樣的東西,有了一點實力真以為自己是棵蒜了我合歡宗隨便一個雜役弟子,就能打趴你”胡媚貝齒緊咬,冷笑道。
“想聽我的方案我偏不告訴你,除非你們認輸,我就說”趙驚風嘿嘿一笑,氣得胡媚俏臉通紅。
“認你媽個頭”趙驚風話剛說完,突然一道黑影從合歡宗人群裡飛掠而來,激烈的拳風瞬間罩向趙驚風,勢若奔雷。
啪
麵對著奔雷而來的迅猛攻勢,趙驚風腳步都不曾挪動一下,隻見他稍稍將身子一側,便輕易地躲過了這致命一擊,隨即,他空著的右手,聚集法力,順勢一甩
砰
隻聽得一聲巨響,地麵一陣震動,緊接著一個淒厲的聲音慘叫起來。
隻見在趙驚風身旁,一個合歡宗弟子渾身無力地倒在血泊中,狂暴的力量甚至將地麵都擠壓出了一個人形凹坑,這弟子的臉都被撞得變形臃腫,簡直是他媽都不認得了。
“什麼東西,一邊涼快去”趙驚風劍眉一豎,一腳把此人踢飛出去,此人在空中打了一個旋兒,朝花燕兒撞去。
唰
花燕兒柳眉微皺,手掌凝聚一道粉色法力,輕輕一劃,生生地把此人劈成了兩截,血肉橫飛,血腥無比。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竟然當著我的麵如此對待我合歡宗的弟子既然你提出了這個挑戰,那我也不想打敗了,而是直接殺了你你那所謂的解決方案,還是爛在肚子裡吧媚兒,你去,殺了他”花燕兒氣不打一處來,接下了趙驚風的提議。
“師父,我會讓他知道合歡宗的厲害的”
胡媚陰笑一聲,柳腰一擺,化作一股呼嘯的粉色冰風朝趙驚風籠罩而去,恐怖的寒氣,竟是封死了趙驚風所有的躲閃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