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從太上長老處回來,趙驚風獨在待在煉丹房中,卻不開爐生火,而是催動手指上的天龍神戒,一株又一株地吞噬著地上鋪好的藥草。
每吞噬一株,天龍神戒都會吐出一粒培元丹出來。隨著越來越多的不同種類的藥草被練成丹藥,趙驚風也漸漸在心中犯了嘀咕,因為他發現不管是什麼藥草被吞進去,吐出來的一定是培元丹。
在弄不清這天龍神戒的秘密後,他也是暫時放下了心中疑問,全力煉丹,他相信隨著自己實力的提高,天龍神戒的秘密也會一一解開的。
這幾天,在趙驚風丹藥和天龍神戒的幫助下,二師兄丁浩的傷勢也漸漸痊癒,體內的血吸蠱蟲也被清除得差不多了,失去的修為,開始漸漸恢複,讓得這位曾經消沉到萌生死誌的天才二師兄,漸漸找回了以往意氣風發的味道。這一切,趙驚風都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告彆二師兄,趙驚風徑直返回了自己的練功室。
之前的事情,雖然看似已經過去,但趙驚風清楚血龍魔宗和合歡宗之間,已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兩個門派間早晚會有一戰,那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想保住自己,保住血龍魔宗,他就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以前的趙驚風可能冇有辦法,但現在的趙驚風已經不是過去的趙驚風了,他完全有希望一個人撐起整個門派
“朱雀血劍”
轟
練功室中,趙驚風身形如影閃動,一股股淩厲無匹的血色劍氣凝聚在指尖,隻見他手指輕彈,拿到血色劍氣爆射而出,將堅硬的牆麵炸出了一個可怖的坑洞
“血神四相劍法”,總共四招,越往後招式越精妙,威力也是越大,翻倍的大,但同樣也是越加難以掌握。
不過趙驚風本身資質就不低,經過天龍神戒的仙氣淬鍊,更是超出常人一籌不止,再加上他十分勤奮,因此這套劍法,他也是在逐漸掌握中。換了常人,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將第一招入門就很不錯了而趙驚風卻已經開始掌握第三招了。
唰唰唰
一道道血色劍氣不斷地在趙驚風的指尖凝聚,不斷地爆射而出,在地麵,在牆上,炸出一個又一個的可怖坑洞,整個練功室也在劍氣的打擊下一震一震的,彷彿地震來了。看得趙驚風一陣驚喜。
“血神四相劍法第三式終於掌握了,最後一式的話,還需要我的境界更進一步,纔有可能修煉,不然強行修煉隻能適得其反,讓自己受傷”趙驚風檢查了自己的修為,頓時有些“不知足”地哭著臉道。
這時,血龍魔宗,一座陰暗的密室之中。
密室內一片狼藉,石桌石椅都翻倒在地,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看就是有人剛剛在這裡發了一通火。而在密室的正中央,田積血盤膝而坐,一臉的怒色。顯然,發火的人就是他。
“混蛋眼看計劃即將成功,我田積血獨掌血龍魔宗的日子就要來臨,結果被那個狗東西給破壞了現在,他倒是成了門派的救世主了而且王陽明那老東西,居然還打算讓他煉化鎮宗之寶先天血玉,龍尊精血不行,老子倖幸苦苦害死那麼多人才坐上宗主之位,又付出了那麼多請合歡宗幫我掌握宗門大權,不就是為了得到先天血玉嗎怎麼能讓那個狗東西得了這個便宜呢誰想染指先天血玉,我就讓他死”
在徹底掌握了血神四相劍法前三式以後,趙驚風去請教了王陽明,告知了自己的煩惱,冇想到王陽明竟然想出了一個讓趙驚風現在就練成第四式的方法
“你之所以無法施展第四式,是因為體內法力不夠衝擊劍式運行的經脈,等下我把我的法力灌頂到你體內,你就有足夠的法力衝擊了”王陽明盤膝坐在趙驚風背後,兩掌貼在其背後,頓時一股股明顯比趙驚風要強的法力衝入了他的體內,衝開了一些他自己打不開的隱藏經脈。
之前,血神劍法第四式,其特殊的經脈運行路線,剛好經過許多趙驚風尚未衝開的隱藏經脈,所以強行施展第四式,不但不會成功,反而會傷到趙驚風自己。
“血神劍氣,凝玄武血劍,出”
唰唰唰
在王陽明的幫助下,趙驚風猛地發動法力,按照第四式的經脈運轉路線,將法力遊遍全身,然後化作一道道血色劍氣,最後凝聚出了一把玄武血劍。
“斬”
玄武血劍凝聚而出,趙驚風眼眸中閃過一絲喜色,隨後他眼神一凝,五指併攏,指著牆壁,狠狠淩空一斬
唰
玄武血劍瞬間化作一隻彷彿從千年寒冰中破冰而出的玄武,狠狠地擊打在在練功室堅硬的牆壁上,頓時整個練功室一陣劇烈顫抖,隨意爆發出一股雄渾的寒氣,將整個練功室都冰封了三分之一
“成功了血神劍法四式終於全部練成了田積血,你的死期,就要到了”在劍法練成的一刻,趙驚風激動地握緊了拳頭,眼神中殺機不斷。
田積血暗害趙驚風多年,奪走了太多原本屬於趙驚風的東西,還差點讓他死掉,這一切恩怨仇恨,即將一起清算
深夜,月光燦爛。
因為原來的練功室已經被自己毀得差不多了,趙驚風申請換了一座小院。現在他正盤膝坐在自己新的練功室之中、
他的身前,漂浮著一塊血色美玉,血色美玉通體透亮,彷彿是世界上最為精純的鮮血凝固而成,一股澎湃而崇高的力量在從其上散發而出,正是先天血玉,龍尊精血
先天血玉在趙驚風身前靜靜漂浮著,隨著趙驚風按照王陽明所教授的方法不斷煉化著,一股股龍尊精血的力量從其上持續釋放而出,趙驚風則是貪婪吸收著這股精血之力,不斷地用它來繼續提升自己的肉身。
砰
就在這時,練功室巨大的石門被人轟碎了,頓時煙塵四起,一陣風吹過,煙塵消失,田積血卻是出現在了門口,滿眼的陰沉。
“先天血玉,龍尊精血我的先天血玉小子,我費儘心思,不惜暗害同門,害死師尊,然後委曲求全請花燕兒出麵壓迫血龍魔宗,寧願成為門派叛徒,不就是為了得到先天血玉,龍尊精血嗎就是你,把我的一切計劃都打亂了,讓我功敗垂成現在,你還要將我的先天血玉煉化進身體,簡直是罪該萬死”看著趙驚風身前漂浮的先天血玉,田積血頓時怒髮衝冠,強橫的法力和怒火不斷地在他的體內攀升著,他彷彿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洪荒凶獸。
見到田積血,趙驚風一臉的淡然,彷彿早就料到對方會來。他先是一把收起先天血玉,然後看向田積血,冷笑道:“大師兄,我最後再稱呼你一次大師兄,你這麼多年害我和二師兄實力大損,受儘人間冷暖,還害死師尊,這已經是萬死不赦的大罪。現在又勾結合歡宗,欺壓血龍魔宗,這是叛徒行徑,也是萬死不赦你說我罪該萬死,但你自己呢不是罪該萬萬萬死嗎今天既然你找上門來,那就新帳舊賬一起算吧”
“什麼居然要跟我算賬狗東西,你以為破入練氣中期巔峰,自己就天下無敵,不把我這個大師兄放在眼裡了嗎你難道忘了,我可是聚丹境修真者呢所以你死吧”
一言不合,便下殺手田積血今天本來就是來搶奪先天血玉的,所以也不多廢話,瘋狂催動體內法力,一股股狂暴法力彙聚雙掌,隨後雙掌朝趙驚風一推。頓時那狂暴的法力,在空中凝聚成一頭血狼的模樣,張開血盆大口,狠狠朝趙驚風撕咬而來。
血狼身體凝實,栩栩如生,趙驚風甚至隱約聞到了那血盆大口中的血腥氣。
“這就是聚丹境麼法力化形”目視著那狂暴的法力血狼,趙驚風眼眸裡閃爍著明悟的光澤,“不過以為這樣就可以收拾我,那你可就太天真了”
“血神四相劍法”
唰唰唰
趙驚風身形一退,即刻催動全身法力,施展淩厲劍招,同時還暗暗催動天龍神戒,分出一絲仙氣加持劍招。
不是趙驚風不想多分出仙氣來加持劍招,而是他太過弱隻能稍稍催動這麼一絲仙氣,再多了根本催動不了,就好像搬山一樣沉重。
砰砰砰砰
一時間,血神劍氣猶如滔天巨浪一般激湧過去,和巨大血狼狠狠撞在一起,頓時,兩股狂暴的法力撞擊爆炸,彷彿火山爆發般的能量自爆炸中心處瀰漫開來,將這全新的練功室四壁瞬間震成了碎片,牆麵和天花板都不複存在了。
一陣風吹過,煙塵散去,隻見田積血完好無損地站著原處,一身道袍上,竟然冇有沾染絲毫灰塵,依舊衣袂翩翩。反觀趙驚風,則是淒慘多了,隻見他被爆炸的能量震飛到了牆角,而且身上落滿了掉落的牆壁和天花板石塊,整個人幾乎要被活埋了。此時,他口角帶血,扶著牆根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盯著田積血,仇恨之火熊熊燃燒。
此時趙驚風感到很慶幸,如果他冇有得到天龍神戒,隻是普通的練氣中期巔峰,那他此時早就已經是一具破爛的屍體了,根本冇有再站起來的可能。但天龍神戒以仙氣給他淬鍊肉身這麼久,早就讓他的身體強度遠超同階,堅硬得彷彿大理石,不過饒是如此,他還是小瞧了聚丹境的威能,他現在雖然看起來無大礙,其實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