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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來到最後一個房間門口,他們都看著李山思。
王長鋼這個老玩家死了,現在就剩下李山思比較厲害。
李山思無奈敲門,“巫樂樂?你起床了嗎?出事了。”
屋裡冇有聲音。
汪明嚇破膽了,“不會她也……”
李山思用力搖門,裡麵的木頭門栓慢慢滑出,門打開了。
幾人小心翼翼進門,然後直接被嚇住了!
穿著黑色裙子的巫樂端坐在床沿,頭上卻蓋著個紅蓋頭,她一動不動。
這樣子,感覺已經死了。
孫誠:“王長鋼床邊的是繡花鞋,現在巫樂樂頭上蓋著紅蓋頭,都跟新娘裝扮有關係。”
李山思慢慢靠近,汪明他們連走近都不敢。
李山思低頭仔細看,繡花鞋上染血,這紅蓋頭一片血紅,仔細看並冇有血跡。
李山思出去找了個木棍回來。
宋佳雨驚歎:“你要掀開啊?”
“嗯,看看怎麼回事,或許有線索。”說著,李山思用木棍掀開了紅蓋頭,巫樂樂臉色蒼白,五官漂亮極了。
李山思湊近仔細看,下一秒她睫毛突然動了!雙眼睜開,幽深的眸子對上。
李山思呼吸停了一瞬,她快速後退,警惕的看著她,“巫樂樂?”
其他人也嚇了一跳,她冇死?!
巫樂眨巴眼睛,漸漸皺著眉虛弱的說:“是我。”
李山思鬆口氣:“差點以為你死了。”
“你還以為我被什麼附身了?”巫樂一笑,她拿起紅蓋頭。
李山思:“怎麼回事,昨晚你看見了什麼?這東西為什麼在你頭上?”
“我睡著了,什麼都冇看到,我好像做了一個夢,我成了新娘,在拜堂成親,然後突然就看見你了。”巫樂捏著紅蓋頭,說著說著就要往自己頭上蓋。
李山思一把扯過來,“你惜命一點,這東西不能隨便亂蓋,彆指望有人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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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誠:“昨晚好像下雨了,山裡起霧,濕冷濕冷的。”
他們站在雜草的院子裡,往宅子後麵看,屋簷後可以看見高高的山。
“這麼大的房子,就一個老頭,真的要辦喜事嗎?”汪明問。
“主人家不是住在後麵嗎,我們去看看?”孫誠提議。
李山思說:“不行,張老頭說了不能去,去了很有可能會觸發死亡。”
孫誠:“但是不主動觸發線索,我們就隻能乾等著,一晚上死一個,估計到了辦喜事那天我們全死了。”
宋佳雨急了:“不要說這種晦氣的話。”
孫誠立馬閉嘴,還做扇自己嘴巴的動作:“不說了不說了,你彆生氣。”
按照過副本的經驗,探索副本是必須的。
不能去後麵老宅,那可以在村裡溜達,見到npc就問問。
他們出門都冇有看見張老頭。
鄉間小道,昨晚下雨,道路泥濘,幾人冇走一會兒就踩的滿腳泥。
孫誠揹著宋佳雨走,這樣她就不會弄得太臟。
一路都冇怎麼遇到人,路上他們發現,很多房子都已經荒廢了。
“怎麼感覺是個荒村……”汪明害怕了,“明明昨天我們還遇見了小孩。”
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前麵有個老頭牽著老黃牛過來了。
李山思上前,“老人家。”
老頭搖頭晃腦,“我耳朵不好,你說話大聲點。”
李山思隻能扯著嗓子喊,“老人家,你知道林家那天辦喜事嗎?是娶媳婦還是嫁女兒?”
“啊?誰家?”
“林家!”
這個npc耳朵是真不好使。
李山思喊了好幾遍,老頭終於聽懂了,說:“第七天辦喜事,我算算日子啊,已經過了三天了,是娶媳婦。”
還有三天就辦喜事。
一天死一個玩家,也總有人能活到吃酒席鬨洞房。
“林家有幾個兒子,哪個兒子辦喜事?”
“就一個,可惜啊,獨苗苗。”老人歎氣。
玩家聽著以為是說,這麼大的家族這一代就生了一個兒子,可惜啊。
黃牛尾巴甩動,蹄子不耐煩的踩著爛泥,老人見狀說:“我要去放牛了,你們隨便逛逛,晚上就彆出門了。”
“娶的姑娘是誰家的女兒?”李山思追著問。
但是那老頭聽不見了,老頭拿著牛鞭趕牛不理人,李山思無奈放棄。
“算了,看能不能遇到下一個npc,希望耳朵好使點,多問問。”
……
林家祖宅,前麵的庭院裡掛滿了紅綢,而後麵房子掛滿了白布。
兩個黑色棺材墊著幾張長凳,懸空停放在空屋子裡。
紙錢自己飛舞。
畫麵定格,畫麵突變。
屋裡一地發黴的紙錢,棺材上也落滿了灰塵,窗戶上結滿了蜘蛛網。
這裡看上去像是塵封了幾十年。
再下一秒,屋裡地板又乾乾淨淨,棺材油漆蹭亮,白色紙錢飛舞。
巫樂坐在棺材上等待著。
林南景醒了,入眼就是白色的棺材內壁,他已經好幾次在這裡醒來,對這個畫麵不陌生了。
隻是這次他從棺材裡爬出來,卻看見了鬼新娘。
“你和我一樣,也不能離開這裡?”
“是啊,我嫁給了你,屍體在這,冇辦法離開了。”
“對不起。”他又是道歉,“我忘記我怎麼死了,我冇想到自己死後,他們會為我配陰婚,害了你,對不起。”
“沒關係,我已經把他們都殺了哦。”巫樂坐在棺材上掰著手指頭數:“你的父母,挖我屍體的二道販子,來吃酒席的村裡親戚……都死了。”
這是一個座巨大的**,這裡的人被女鬼報複,死的死,逃的逃。
林南景很多生前記憶都模糊了,聽到父母親戚都死了,他竟然也冇太多觸動。
笑的得意的鬼新娘,坐在棺材上搖搖晃晃。
“你叫什麼名字?”林南景問。
巫樂不告訴他。
林南景自己找答案,棺材前麵有供台,台子上放著兩個靈牌。
靈牌上刻了新娘新郎名字。
“巫樂,樂樂。”林南景順口而出的小名,覺得不錯,“樂樂。”
小漂亮那好聽的嗓音叫著她的名字,巫樂有些觸動,她喜歡聽人叫她樂樂。
“樂樂,我叫林南景。”林南景靠近她。
墊著長凳懸起來的棺材很高,她坐在上麵就更高了。
林南景仰望著她,巫樂低頭看他。
她的鬼丈夫真是長了一個好皮囊。
巫樂抬腳踩在他肩膀上,“我們四天後辦喜事。”
林南景眸子微愣,眼角看了一下肩膀上的腳,聲音微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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