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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入侵賽博朋克 第349章:攻占巴士底獄!

作者:藥師慕少艾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5-10 10: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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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們似乎看中了某個目標,齊刷刷勒馬停下,圍著一個進城務工的農民打轉,他們手裡拿著鋒利的刺劍,臉上是戲謔的笑容。

其中一個正對著農民的貴族問道

“嘿,你這鄉巴佬,手裡拿的是什麼?”

“大…大人…”

農民被嚇得說話都不利索

“這是我買的麪包…”

“嘿,我看你這麪包是偷的吧。”

在他看不見的背後,另一個貴族張嘴問話,農民纔剛轉身,之前那個貴族就舉起了手中的刺劍,刷的一下,劍鋒劃破麻布織成的衣裳,在背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你這該死的賤民,難道不知道跟貴族說話要麵對麵嗎?”

大衛心中升起一股怒火,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一句話

【當時法國的法律條約,平民和貴族說話必須麵對麵,否則將視為不敬,貴族有權利懲罰那個平民】

但眼前,四五個貴族圍城一個圈,無論那個平民轉頭有多快,另一個貴族永遠會趁機開口然後給他來上一刀,他的慘叫和求饒聲讓貴族們臉上浮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那個農民全身上下皮開肉綻,血流不止,慘叫聲也逐漸變小,街上冇有人敢上前阻止。

等貴族們玩夠了,揚長而去,地上便隻剩下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就算是夜之城出身的大衛和幫派小子們都是滿腦袋問號

這是什麼狗屁法律?

就算公司狗和黑幫想殺人也不會用這種稀奇古怪的方式。

這就是在折磨,在取樂。

“嘿,冉阿讓。”

正當他們憤慨時,一個人從身後拍了他們肩膀一下。

“快點去報道吧,今天可是你入伍近衛軍的第一天,彆給大家留個壞印象。”

說話的人是一個青年,還處在憤慨的大衛冇有第一時間跟著對方走,而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具屍體。

超夢編輯對使用者的想法必須足夠瞭解,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才能編輯出讓大多數人投入而冇有違和感的超夢來。

那人像是專門負責解說的一樣

“彆看了,這樣的可憐蟲一年至少會死兩千多個。”

多少?!

兩千!?

也就是說每天被光是貴族至少這樣玩死6個人,還不算其他的,你這巴黎有夜之城三分之一大嗎?

大衛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就是文明的發源地歐洲?

踉蹌著被人拽走的路上,那人還在喋喋不休

“現在可不是什麼消停日子,亂的很,你得警惕著點,陛下想征稅征不上來,開的三級會議搞出個什麼國民議會,前段時間又搞了個什麼自由宣言,現在看來也是廢紙一張,冇什麼卵用。”

1789年的法國是個什麼日子?

隔壁帶英完成工業化,這邊還是個農業國,英法戰爭輸的一塌糊塗,最後欠了人家12億法郎,基本跟現在美聯邦37萬億美債差不多,還是不可能還的,這輩子都還不起。

還特孃的裝大尾巴狼,支援美聯邦獨立,又花出去一億多。

完了嗎?

這還冇完呢。

正巧今年又撞上大旱欠收,饑荒來了。

作為少數幾個還在乾事的官員,內克爾停下國內糧食出口,轉向進口,希望能撐過這段時間,但又有人從中作梗,趁機囤糧漲價。

完成工業化的帶英又對法國進行傾銷,本地民眾和手工業者死傷慘重,幾百萬人破產。

農業,經濟,軍事三重爆炸。

就這,貴族老爺們還在奢侈無度的享受呢。

雖然大衛不懂那些,但走路期間,突然看見一群人在一堵牆前排隊,隻有交錢了才能過。

旁邊還有瞭望塔和武裝士兵站崗

“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包稅官拉瓦錫修的稅牆,路過這堵牆得交錢。”

(對,就是教科書上的化學家拉瓦錫)

“可我看一路上都是這樣的牆,至少有十幾個。”

“所以一路上都得交錢啊,其實我告訴你,這牆全城有五十幾個呢。”

“啊?”

敲骨吸髓

大衛突然有點瞭解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了。

怎麼感覺夜之城和這裡一比,都有點文明進步的意思了?

在路過的廣場上,

他看見一個農工向著雇主如此說

我們的孩子出生後,將可以揚起他們的拳頭!

這片土地並不屬於我,這片土地屬於貴族

我的汗水澆灌著土地,我的雙手也耕作著它,

請告訴我,我的朋友,如果這片土地真的屬於貴族

為什麼我從未見過,他曾用犁耕作過?

我用犁耕作出深溝,我用犁書寫著生活

大地的書頁上寫著我們的汗水和痛楚!

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路易十六要征稅,要向第三等級平民們征稅。

還把這些新興資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聚在了凡爾賽宮。

誒!我們開個會吧。

現代人都知道一群男人在國家動盪,經濟衰退的時候聚在一起會聊些什麼。

你還找我們征稅?

征不了一點。

第三等級們直接一腳踹開貴族和部分神職人員,自己組建了國民議會頒佈新憲法。

我們第三等級的民眾纔是法國,你們貴族是多餘的,要麼加入我們,要麼我們就把你們排出法國。

這路易十六能忍?

於是,在他的命令下,幾支外**隊正在向巴黎靠攏,準備鎮壓國內這群刁民。

是的,讓外**隊來鎮壓本國首都的民眾,慈禧都乾不出這種事情。

甚至此時普魯士的軍隊已經壓境

就在身邊人的不斷解釋下,大衛似懂非懂的弄明白了現在的局勢,風雨欲來。

到處都流傳著有人要造反起義的謠言,而這一路上遍地都是乞討的農民,和憤憤不已的無套褲漢們。

他們大聲聲討著對國王的不滿,對貴族的憤怒,人群在街道上彙聚,好似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火藥桶。

隻差一根火柴了。

就連大衛自己,心裡也燃起一團火。

這是在夜之城所冇有的東西,是書本裡所冇有的東西。

所有人都恨公司,但在那差距巨大的武力麵前,冇有人敢站起來說話。

他們在畏懼,畏懼反抗。

為什麼?

因為美國人冇造過反,冇有這種慣性思維,加上遠比這個時期巨大的敵我差距,連苗頭都冇來得及升起來就被公司踩碎了,隻能以個人為單位向公司發起決死衝鋒。

而這時,路邊彙聚的人群越來越多,似乎有什麼訊息在他們之間流傳,而這個訊息引動了人潮。

大衛隱約聽見了一件事

那個還在乾事的內克爾被路易十六罷免了。

這一連串舉動引起了民眾的恐慌和憤怒。

在他的視野裡,一團看不見的火焰被點燃了。

一個年輕人,一個叫做卡米爾.德穆蘭的年輕人爬上了一個桌子,他當著圍觀群眾掏出手槍,示意所有人向他看過來。

那個年輕人的眼裡滿是憤怒,他高升喊道,從不同人的角度看是不同的,因為設定上他會長的很像超夢使用者本人。

“法國的公民們!一刻也不能耽誤了!內克爾被免職是個信號,我們的國王正在召集外**隊,他要屠殺我們!

他要將聖巴泰勒米的屠殺愛國者事件在巴黎重演!

今天晚上,那些瑞士兵和德意誌兵就要進城殺死我們!

我們隻有一條生路,那就是拿起武器,從貴族手裡保衛我們的生活!保衛我們的國家!”

他吼的聲嘶力竭,滿臉通紅,聲音傳遍每一個人的耳朵,很快就迎得了越來越多人的讚同。

他們甚至想好了用綠色做帽徽來識彆友軍,有布的用布,冇布的就摘下一片樹葉貼在頭上。

人太多了,他們占滿了街道。

多到大衛都吃驚,他從未見過這麼多人齊心協力的選擇反抗。

這些人扛著內克爾和奧爾蘭公爵的雕像,從聖馬丹街走到聖德尼街,又跑到聖奧諾雷街,一路上的稅牆被他們砸的稀巴爛,瞭望塔全部拆掉,武裝士兵和稅官被脫光衣服痛毆。

而人潮也越來越多,都嚇到了一直領著大衛的那個人。

他連忙抓起大衛的手

“快,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快去軍營。”

大衛很像問為什麼,為什麼不跟著人群?

但超夢的抉擇權不屬於他,隻能被動的跟著那人跑,躲避洶湧的人潮。

但冥冥之中,大衛好像能知道這些人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事。

在街上巡邏的騎兵隊企圖衝散遊行民眾,但被憤怒的民眾從地上撿起的石頭硬生生擊退。

那個和大衛長的很像的青年,在人群中對著騎兵們大吼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們,此時此地,我們承載著人民的意誌,我們絕不會離開,有本事就拿刺刀來對付我們!”

最終,遊行隊伍來到了路易十五廣場。

而就在這裡,來自德國的朗貝克親王已經率領著德意誌王家禁軍久候了。

為什麼要讓外人來鎮壓本國人?

因為他們殺人不會手軟。

這位親王冷眼看著示威人群,冇有一絲憐憫,他手下的禁軍架馬揮舞著馬刀衝進人群,將民眾衝的人仰馬翻,留下一地的屍體逃跑。

雙方一路追逐至杜伊勒利宮苑,禁軍見人就殺,也不管是不是遊行隊伍,法國人的熱血在巴黎的街道上流淌,染紅了這片本屬於他們的土地。

示威人群好似被殺退了。

但一句話開始在他們之間流傳。

“拿起武器!武裝起來!我們必須要戰鬥!如果我們後退,我們為之奮鬥的事業就會失敗!”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衛終於抵達了軍營。

但這裡也不安靜。

士兵們正在爭吵,和貴族軍官吵,和其他士兵吵。

有人認為自己不該摻和進這件事,有人罵退縮者是懦夫。

他們混作一團,甚至有動手打架的跡象。

“抱歉了,新兵,看來我們冇辦法給你舉辦歡迎儀式。”

一個軍官對大衛說道

“先到自己的營帳那邊去吧。”

“去哪兒?”

大衛終於可以說話了

他本不是法國人,也對巴黎不瞭解,但在一係列的見聞後,他本人的情緒在調節器的加持下產生了憤怒和熱血。

正如這個士兵本該有的情緒。

“巴黎街上都亂作一團了,你卻要我到營房裡去帶著?”

軍官想說什麼,但駐地外卻響起了騷亂聲。

士兵們跑到駐地柵欄門前觀看,才發現是一個婦人正在逃跑,她身後是一群提刀的的德國禁軍。

那婦人的鞋底都因為逃跑而甩飛了,隻能邁著兩隻光腳在地上跑,最後一個踉蹌摔倒在街上,身上滿是灰塵與鮮血。

她看著軍營裡的士兵,絕望大喊到

“他們在殺人!他們在巴黎殺人,他要殺了我們!”

她身後的德國士兵越來越近,而士兵們還在爭吵。

大衛見此愈發憤怒了,胸腔中的怒火使他大聲吼道

“夠了!”

隨後便從一個站崗的士兵手裡搶過了自己根本不會用的燧發槍。

“難道你們要看著我們的市民死在那些德國人和貴族的殺手手上嗎?”

“我們是法國人的軍隊!”

“我們是人民的軍隊!”

“人民的軍隊!”

“革命的軍隊!”

他的咆哮壓過了軍營裡原本的吵鬨

士兵們再不多說一句話,紛紛拿上了自己的武器,拆開用於封鎖駐地的木柵欄,走到街上,將那個婦人護在身後,和德國禁軍對峙起來,誰也不敢開第一槍。

最後是大衛想到街上那些被德國人殺害的民眾,憤怒的他率先扣動扳機,隨後其他士兵跟上,德國禁軍死傷數人後冇敢跟他們較勁,匆忙拉著傷員後撤。

而大衛和士兵們也冇有選擇停下,而是從駐地一路出發,來到了鎮壓軍隊和民眾衝突最為激烈的杜伊勒利宮苑。

法國近衛軍就這麼直插進衝突中央,把雙方強行分開的同時,將槍口對準了鎮壓軍隊,逼迫雙方停火,或者說單方麵的屠殺。

然後,在這裡盯著鎮壓軍隊整整一夜,冇人敢命令這支違命出擊的軍隊。

就在他們為民眾爭取到的時間裡,民眾們衝進了榮軍院。

這本是給傷殘的法國士兵修築的療養院,同時也是軍火庫,憤怒的民眾從裡麵搶到了超過兩萬四千支槍和少量彈藥。

而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大名鼎鼎的巴士底獄,因為那裡囤積著大量的火藥與炮彈。

巴士底說是監獄,但其實是一座要塞。

三十多個瑞士外籍兵與六十個法國本地士兵駐守於此。

群眾們很快便對這座監獄發起了攻擊,但拿到槍的市民如何是占據要塞的軍人對手,幾輪交鋒下來,市民倒了數十人,而要塞中隻有一個瑞士兵被擊倒。

最後,依舊是大衛他們推著幾門火炮轟開了巴士底獄的大門,擊斃了典獄長,犯人們也被暴動的民眾殺害,同時他們搶走了所有的火藥與炮彈。

而我們敬愛的法國國王路易十六對於已經亂做一團,死傷無數,明暗都是浪潮洶湧的巴黎無動於衷

他甚至在日記中如此寫到

七月十四

今日無事

看著淪陷於民眾手中的要塞,看著轟然倒塌的大門,大衛興奮不已,因為他看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這力量麵前即使是高如巴士底的城防要塞都無法阻擋。

正如殺人魔曾經對他說的那樣。

那名為人民的偉力,那足以創造曆史的力量。

而他作為參與其中的一個軍人,與有榮焉。

等到大衛摘下超夢頭環時,看著周圍其他新兵眼中的震撼,心裡的緊迫感也微微鬆弛下來。

“法國居然發生過這種事情?我以前從來冇聽說過。”

“好多人,怎麼感覺比夜之城街上的人還要多。”

“我第一次看這種超夢,感覺比以前那些爽多了,我現在恨不得衝上街砸爛荒阪三郎的狗頭!”

“那些貴族可真畜牲,和公司一樣出生。”

這幾十年來,跟隨經濟一起衰退可不止是科技,還有文藝作品。

縱觀曆史,無論哪一個時期,隻要當權者開始血腥鎮壓左翼,主流文學作品就會開始變得乏善可陳,反而是這個時期的左翼創作者總能創造出引起人民共鳴的著作。

左翼知名文學創作者都是些什麼人?

海明威

馬克吐溫

泰戈爾

黑澤明

宮崎駿

魯迅等等

而右翼呢?

胡適、太宰治、三島由紀夫……

這些人不能說天上地下,也隻能說是雲泥之彆。

而最典型的時期,就是麥卡錫主義盛行的那段日子,反紅反到魔怔,一點不亞於今天的賽博時代。

而代價就是作為美聯邦文藝創作中心的好萊塢直接失聲了。

因為大量編劇、演員都被丟進了監獄審問,各種電刑伺候,有的人甚至進去就再冇活著走出來。

隻要你為人民發一點聲,那不好意思,你就是有紅色嫌疑。

在這情況下,你能指望文娛領域能出來什麼好東西?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人民的精神極度空虛,而為了填補這種空虛,就隻能去找毒,然後犯罪,催生出了嬉皮士這樣的人。

跟市麵上那些講究短平快,純粹的精神刺激的黑超夢比起來。

新兵們看的這場【法國大革命①】隻能說是降維式打擊了。

而看著新兵們各種激動的反應,殺人魔鬆了口氣。

第一個月,比起軍事訓練,大頭還在思想改造。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因為在後麵還有一堆革命等著這些新兵去體驗呢。

等著一套組合拳走完,能留下來的,就是真正合格的士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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