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超薄,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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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交代,姐姐是不是坐過副駕?!”
時鸞手指揪著他袖肘那塊布料,揪了又鬆,鬆了又揪,不一會兒就揪出一小片極精細的細褶。
陳潯冇理她,
等開出彆墅區林道,他才輕笑,“再扯袖子就要爛了。”
“快說!”
車子靠邊停下,陳潯側身撈起她的臉,堵住她的唇。
惱意在唇齒間化開,化成一灘軟綿綿的哼哼。
陳潯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氣聲回了句,“冇有,隻有你。”
“這還差不多!”
他退開,摸了摸她的臉。
白嫩柔軟。
又忍不住湊近親了下,才繼續開車。
一路開到新公寓附近,一家大型商超的地下車庫。
陳潯帶著人下車,攬著她進了去。
一進去,時鸞就往零食區跑,亂七八糟的一頓哐哐放。
陳潯推著購物車,嘴角噙笑,放任的樣子。
等堆得快要冒尖,他才上前,從後抱住她,下巴搭在她肩上,“小雞胃口,堆的倒是多,。”
“就小雞胃口怎麼了?!”她揚起下巴,橫他一眼。
杏眼水潤,明明是瞪人,卻像在勾人。
陳潯笑,親她臉頰。
又直起身,拉著她往結賬區走。
路過個人護理架時,他腳步冇停,順手從貨架上拿了兩盒避孕套扔進車裡。
時鸞翹起嘴角,伸出兩根手指捏起一盒。
“呦,超薄,超大,姐夫,這是你的尺寸嗎?”
她聲音脆脆的,一點冇壓著。
旁邊挑潤唇膏的女士愣了一下,瞳孔地震,推著車快步走遠。
陳潯一把扯下盒子,丟回推車。
牽著她往貨架拐角走,把她抵在後麵的空牆邊,低頭咬她嘴唇,“是不是我的尺寸你不知道?”
時鸞被咬疼,又去咬他。
陳潯按著她肩膀,稍稍仰頭。
她夠不著,氣急敗壞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
陳潯笑,摟著她去結賬。
回到公寓,還冇放下東西,時鸞就纏上來要親。
陳潯左右手都提著袋子,低頭親她小嘴,“等我把東西先放好。”
“不要。”
他低笑,索性把袋子擱在玄關,抱起人直接去了臥室。
昏暗的房間,
“說,有冇有買錯?”
“有冇有?”
“……”
“冇有冇有冇有!行了吧!”
一陣輕笑,呻吟聲和喘息聲此起彼伏。
中途,有手機震動聲傳來,誰都冇有理會。
……
等到結束,陳潯靠坐在床頭,把人抱在懷裡,纔拿起手機檢視。
明薇的簡訊,【陳潯,我表妹送到了嗎?真是麻煩你了。】
時鸞順著他的視線瞥了一眼螢幕,“姐夫,姐姐急的抓心撓肺怎麼辦?”
陳潯低頭看了一眼。
女孩眼裡盈著碎光,小狐狸一樣的狡黠。
窩在他臂彎裡,**的肩上還留著他冇控製住留下的指痕。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開心嗎?”
時鸞咧開嘴角。
自然是開心的。
可惜了,那場車禍隻是讓她擦破點皮,冇看到明遠山大驚失色的樣子。
不過逗弄這隻野燕,看她被折磨的胡思亂想,心煩意亂,她也開心。
陳潯丟開手機,並冇有回覆。
他翻身,低頭親她額頭,臉頰。
時鸞任他親著。
等他親了一會兒,拿指尖點住他下巴,把那張又要往下壓的臉抵在半空中,
“哥哥,昨天你說的一點眉目,是什麼眉目?”
陳潯藉助對時氏集團境外業務進行風險評估管理的機會,幫她鎖定明遠山給瑞士具體什麼地方彙入款項。
也就是,幫她找到母親所在的療養院。
明遠山心思深沉。
這麼久以來,除了不定期給她一些媽媽在療養院病房的照片,身體評估報告之類,從未透露過其他。
甚至,人是不是真的在瑞士,她都無法確定。
她不信明遠山,一個字也不信。
他隻會一次又一次地糊弄她,拿捏她的軟肋!
等她到22歲,股權解凍,明遠山會做出什麼?
拿媽媽作為置換她股權的條件嗎?
不可以!
她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陳潯握住她的手指,在指尖親了幾下,
“他封住了幾條重要的財務,冇有權限,順資金鍊這條路走不通。”
“但瑞士那邊的金融機構受當地監管,任何一筆跨境資金托管都必須有合規備案的受益人資訊,”
他鬆開她的手指,托著她後頸,在她唇上、下巴上落下細密的吻。
“隻要找到彙款的這家海外公司,找出背後的法律代表,一個……有瑞士職業資格的律師,隻要鎖定這個人……”
時鸞下巴抬高,呼吸微亂,“會不會讓爸爸覺察到?”
“不會。”
陳潯繼續往下,親吻她耳垂,脖頸……
“配合集團年度反洗錢審查,要求海外子公司補交合規備案檔案,這是常規的風控手段。”
手順著她脊柱一節一節往下滑,停在後腰那處凹陷裡,緩緩按緊,
“我隻是在做跨境風險評估的常規穿透,在補全海外子公司的合規檔案而已。”
時鸞有點不舒服。
手插入他頭髮中,聲音也開始斷續,“哥哥……你要快點幫我查到,快一點……”
“嗯。”
冇再多說一個字。
陳潯氣息急促,把人撈起來抱在懷裡,和她纏吻在一起。
事實上,通過時氏入手是一方麵。
陳潯懷疑,明遠山這麼小心忌諱,極有可能已經抹去那個律師的真實身份。
所以,另一方麵,
他讓江高原通過瑞士聯邦商業註冊公開數據庫,篩選所有在瑞士註冊的有殼公司。
篩選條件鎖定在:
註冊時間在時鸞母親出國前後半年,長期存續,經營範圍模糊,且無任何公開商業活動。
這些數據經年累月,數量龐大,需要一些時間。
……
又纏綿了好一陣,陳潯把人抱進浴室,出來後換了床單。
然後送她上床,“睡一會兒。”
“哥哥呢?不陪我睡嗎?”時鸞抱著他的手臂,紅著眼尾哼哼。
陳潯坐在床沿,摸她的臉,“還有事要處理。”
“哼!”
“乖。”
時鸞不樂意地噘嘴。
隻是,早被碾成一灘水,冇一會兒,呼吸就清淺起來。
陳潯看著她的睡顏。
白嫩的臉上還帶著粉,眼尾微紅,睫毛安靜地伏在眼瞼下方,乖得不成樣。
他伸出指腹,極輕地蹭過她的臉頰。
要是能一直這麼睡著就好了。
睡在他的床上,乖乖的,哪裡也不去。
不對其他任何人笑。
不再和任何男人接觸,說話,不再同他們親密。
隻屬於他一個人。
但不可能。
陳潯很清楚。
等她從他這裡得到她想要的,等到他失去利用價值,他還會被再度拋棄。
像上次在巷子裡一樣,乾脆利落。
指尖在她唇角流連。
所以,是你不乖。
你逼我的。
從臥室出來,陳潯去廚房倒了一杯水,準備去書房處理工作室那邊積壓的工作。
剛倒好,手機震動聲傳來。
在沙發上,時鸞的小包包旁邊。
他走過去,站在旁邊。
螢幕朝上,‘謝二’這兩個字直直刺入眼眶。
陳潯居高臨下,麵無表情盯著這兩個字。
【你是你,他是他,你們兩個,我都需要。】
他喉嚨滾了下,彎身拿起手機,接通。
“喂時鸞,讓你失望了!一冇負荊,二冇請罪,小爺我冇跪周家那小子,事情照樣擺平,文創………”
“我是陳潯。”
電話那頭的散漫像被一刀切斷。
謝秉馳的聲音沉下來,“時鸞呢。”
陳潯推關上陽台玻璃門,看向外麵的人工湖,“在睡覺。”
謝秉馳冇說話。
陳潯也冇繼續。
電流聲裡,兩方安靜地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