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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婚 第2章

作者:東迴歸線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8 21:41:30

[你為什麼就是不愛打扮呢?]

我躺在床上,左腳放在右腳上,兩指縮放著準兒媳的自拍,歎了口氣,下滑換了抖音。

踏馬的,我隨便上一下抖音都能看到能擼的女生。

我號老早就養成了,所刷到的,三分之一美女三分之一擦邊還有三分之一是關於人性的思考。

喏,刷到一個看得出來狂p過的,勉強能看,真人估計不太行,但是人家其他地方知道要拉滿啊,你看頭髮燙了顏色染了化妝品也冇省,穿得也夠騷,而且身材也還過得去嘛。

彈幕也是經典,什麼符文戰士什麼你老婆,恕我直言,在座各位有幾個能操到這種?

我他媽當然也知道是符文戰士,也知道又鬆又黑,關鍵是多少人連這種都冇有啊?

我的標準當然也不低,我也對這種嗤之以鼻,可是現實和理想的距離就像南北迴歸線之間的距離。

女人首先要像一個女人,我冇在開玩笑,傅首爾就很不女人,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比她還醜的大有人在,但是傅首爾的醜是一種氛圍上的醜,已經不是無感而是反感了。

而如今多虧了她,無數個小傅首爾正如雨後春筍般傅出來。

你不娶我不娶,總會有人娶,傳統思想不破除,她們就依然會有市場。

娶傅首爾還不夠可怕,最可怕的是你和她生了個小小傅首爾出來纔是最崩潰的,你以為我怎麼知道的,我他媽抖音刷到了。

我是在這兩年纔開始越來越信命理麵相的,真的很有說法,長得傅首爾的人不一定傅首爾,但是傅首爾肯定長得傅首爾。

有時候我會安慰自己,混吃等死不一定是壞事。

看看遠處的巧樂茲吧,把自己往死裡當牛馬用,雖然主因是過勞還跑步五公裡,但是走了就是走了,留下母女,留下數億資產——要我說,現在就是一個比誰活得長的時代。

你拚了命賺那麼多錢,老婆接手你的錢,改嫁彆的男人,反正一定會有這麼個男人,花你的錢,操你的老婆,你的女兒未來也是要被彆人操的,雖然女兒無論如何都會被彆人操就是了,誰也逃不過,特朗普的女兒孫女一樣也得被彆人操。

但還是不一樣,起碼你活著你還多少能做決定說讓誰來操。

螢幕上彈了個懸浮窗,開黑群,我點開。

單看視頻封麵我就知道是什麼了,真該死啊!

群名是開黑群,但這個群除了開黑什麼都聊,發視頻的人是我們圈子裡的炮王

約炮且月拋,幾乎每次視頻都是不同女主。

[他媽你真該死啊!]我咬著牙發了條語音。

群裡裝死的人全都冒出來了,七嘴八舌,結果我們的炮王默不作聲,兩三分鐘後又發了一條視頻——原來是一邊操一邊發的!

群裡的人更氣了,我記得這吊毛分享過一些理論,我翻翻看,有了:

你若想一個女人對你感興趣

首先要有爬行動物腦

也就是說

女人的思維就是cosplay

或者說是過家家

你要師夷長技以製夷

和她玩遊戲

凡事不要較真

回答問題也用調侃的心態

不是說敷衍她

而是不要講道理上綱上線

向她展現你的反叛性

女人是愛幻想的生物

你就陪她一起幻想

她也知道你在騙她

但是隻要你願意騙她

她也會說服自己你是真心的

最後一點

最重要的一點

占九成的

建模

白搭,想想有多少打光棍的男人,有的人相貌也過得去,又埋頭苦乾,結果要花幾十萬彩禮和終生力工的代價,娶一個甚至冇有三分的女人,而我們炮王,保守計算,已經操過50個左右的女人。

就算炮王良心發現,充其量也隻能娶一個,那麼會有幾十個男人,費儘千辛萬苦娶一個他操過的女人。

要不是因為他,我就真信了那麼多說女人不看重男人帥不帥的論調了。

他唯一像人的做法是會在發生關係前告訴對方,我是不會跟你有結果的,但是也隻有極個彆聽完會不給他操。

我怎麼老是在糾結操比的事?但似乎,絕大多數男人的一切奮鬥歸根結底都是為了操比。

炮王每天夾他頭上那幾根毛夾半個小時,研究穿搭研究女性心理,一整天都在微信上跟那些女人聊我一看就要一臉黑線的天。

這些難不成是為了學術研究?no,就是為了操比。

我也說了,娶不到好的乾脆不要,我難不成真的不想嗎,我這不是冇招了嗎?其實說這話固然是肺腑之言,但同時也是在跟自己較勁。

在抖音分享自己精緻健康的生活然後補一句結不結婚無所謂了的,無論男女,都是最渴望結婚的。

我每次遇到條件不錯然後對我態度還不錯的女生,我立馬就開始幻想了。

冇眼緣跟冇感覺還有不適合都是好詞,他們都可以概括成一個字:醜。

我有個老同學,快結婚了,我從來冇有見過他的相親對象,但從每次我提起而他了無興致的反應來看,絕對不好看。

大夥都太體麵太虛偽,試問誰不跟我一樣,有人問起來擇偶標準就說人品好就行。

如果直截了當說要長得好看的,大家都省事了。

當然也有說雖然外貌不合預期,但是抱有期望地接觸了一段時間,想看看有什麼其他閃光點可以掩蓋這些,後麵發現不行放棄,被放棄的那一方會問是哪裡做得不好。

是因為,接觸下來發現,我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或者說你的其他優點彌補不了你顏值上的不足。

越愛說不合適,就越是因為長相的問題。

我想我初戀了,真的。

我到現在還有她微信,保持長達十年的視奸,僅僅是我知道的就已經換過四五個男朋友,如果可以把她娶回來——我不裝了,我就樂意接她盤。

我的初戀是我這輩子操過最漂亮的女人,我現在這麼高標準都是拜她所賜,正所謂由奢入儉難,我無數次冒出過我之前的女朋友比她漂亮多了這樣的想法。

如果能把她找回來,一切圓滿,對於不是綠帽癖的人來說,我們分開這段時間,她被好幾個人操過是一種芥蒂,而我相反,這是增益,是**時增添快感的談資。

但很難,她和我分手之後生活質量肉眼可見地變好,各種韓國日本東南亞旅遊,看得出來是找了富哥。

而且本來我們分手導火索就是因為綠帽癖。

我記得剛分手一兩年她分享過跟男朋友的合照,老天我真的冇有開玩笑,就是一個月球表麵臉的肥豬,她稱呼他為x老師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是一名教師,還同居過一段時間。

說實話挺讚的,我的初戀真的是難得不外貌協會的女生,不然也不會在我最醜的時候看上我,我現在也不是最帥的時候了,幾年前更帥,但我現在也比認識她的時候帥。

我也太清楚她為什麼會看上我當時。

說實話很讚,分手了我也依然愛她,甚至是現在,我依然喜歡她,我說過了,我隨時都等她回來。

所以看到那張合照的時候我冇有憤怒,有一點虐心,但更多是興奮。

我甚至知道那個肥豬的名字,於是我在心裡默唸,或者我在周圍無人時直接就說出口了:xxx指不定這會兒在乾我的初戀呢。

我的初戀還有一個很好的點就是那會兒還不到20歲,卻已經**很強了,是會享受**的女生,所以肥豬在同居的情況下必定會經常操她。

太美好了!於他於她於我都是。

我怎麼活成了這樣?我猛地坐起身。

我怎麼滿腦子是綠帽?我日複一日地重複著幻想,我已經成為了廢人。

我住在老爹操勞大半輩子而來的小房子裡,我不思進取,我眼高手低,我自言自語。在幻想愛的人被彆人操的那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某種程度上說,一個人如果鬱鬱不得誌,那麼有綠帽癖是不是一種冥冥之中的恩賜呢?

綠帽癖就是ntr,ntr是一種失去,失去前失去中失去後,失敗的人一直在失去,失敗的人能享受失去,所以失去成為了好事?

乾!我快成為哲學家了。

快彆侮辱哲學家了!

你當務之急是少打點飛機多點運動。你已經越來越冇有活人感了。

你單身這麼些年不是冇道理的,上身細狗,神情萎靡,人都快瘦成猴了,肚子倒是不小,純懶出來的肚子。

想到這,我立馬做了兩個仰臥起坐,然後繼續躺下來。

手機彈出一條資訊,女士發來的,一張側對著梳妝檯,手機擋臉的自拍照。

何意味?

大概是跟我分享她紮出來的揪揪?

[這是我今年紮得最滿意的一次頭髮!i!捨不得睡覺了!]

有一說一,她的後腦勺挺飽滿,亦菲後腦勺說是。還有她的手也很漂亮,並不是纖細的五指,但是白嫩有肉。

[補水啦!]我條件反射地回了這句。

她發了個貓咪問號,我想她大概率不關注世界盃,更不知道什麼叫巴佩,所以我繼續回:[可以趴著睡。]

她回了貓咪舉槍,這都從哪蒐羅的神人表情包?

等等,所以今晚屬於是她的精心打扮?紮了一個好看的頭髮來見的我?

反倒是我不解風情了,我記得我之前去見喜歡的人之前,都會急頭白臉地用洗麵奶洗個臉,把頭髮洗了重新吹板正再噴點髮膠,再換上一身像樣的衣服。

今天可都冇有,甚至還剛在網吧熏了一身煙味。

話說回去之後主動跟我分享,是算對我感覺還不錯吧?

意思是,她能接受最不好的我?

試試看?要不自己養個號?她有改造空間嗎?

我這不是在物化女性嗎?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她冇有義務改變成我要的樣子。

我不想做壞人,不想介入他人因果,我過去隻做選擇,不做改變,不要求他人改變,眼下我隻有這個選擇。

想那麼多乾嘛,她也就主動這一次這一下,說明得了什麼嗎?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好嗎?

[週末有空嗎?]她問。

我坐起身,調整彈道,撓了撓大腿內側,我要不要有空?

我再度點開她的朋友圈,看照片,你彆說,我真的硬生生看得有點順眼了。

[有。]我回。

[我們去爬山吧?]她緊接著問。

笨蛋,哪有女人約男人去爬山的。

[好呀。]我回:[早上嗎?]

[可以嗎?]

[看你方便,我都可以。]我回。

[那就早上6點。]說完,她隨了一個韓國小女孩捧臉笑的表情。

[行]

[早點休息吧,謝謝你,我今晚很開心。]她說。

開心…嗎?我有什麼特彆的表現嗎?說起來,我跟她幾乎都冇有對視過,全程我也隻在想自己的事情。

[我也很開心。]我回。

再也冇有回信。我熄了屏,手枕腦後看著天花板。

真奇怪的約會,奇怪的人,打個飛機睡了吧。

我拾起手機,科學上網,今晚看點啥呢?

登陸南+,搜尋ntr,清一色日文標題,我一看到這些就索然無味,日本是ntr大國,但是現在ntr作品真的是公式化粗製濫造化。

冇有新的東西,我又搜了綠帽,也好不到哪裡去,最後搜綠母,全是老物。

唉,ntr正在凋零。有時想想乾脆我自己來寫算了。

我鐘愛ntr,可我對ntr作品的未來感覺到悲觀,似乎我已經觸摸到了ntr的天花板:愛的人和恨的人。

我這輩子隻給一個女人轉超過500塊錢的帳,那就是我的媽媽。

我對ntr作品悲觀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藝術化的作品無論如何都很難追上擦邊球的真實經曆。

我讀初中時,認識了一個先友後仇的混混。

時隔十幾年,我依然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那個人的樣貌:腫眼泡,黑皮,馬臉,寸頭,精瘦高大,下課就跑廁所抽菸。

他一開始巴結我,是因為我在開學不久後,在老師鼓勵下競選成了班長,他希望能我給他開開後門。

請我去學校小賣部喝水,請我吃一塊錢一根的烤腸,跟我稱兄道弟。一開始還覺得他就是社會了些,冇什麼其他問題,後來就不對勁了。

他開始在班裡霸淩一個很老實小肥仔,比如路過肥仔旁邊的通道時,故意踩他的腳,要不然就是在他校服身後畫個**,要不就是下課後某個講個笑話後,小肥仔也跟著笑時,惡狠狠地瞪著他罵[彆豬叫了!]

數不勝數的花樣百出的霸淩方式,我是說,我曾經有過正義感,我一開始是非常溫和地勸這個混混,差不多就行了,直到演變成我使用班長的威嚴吼他製止他。

被我忍無可忍地吼的那一次,他鐵青著臉,有些滲人地睜圓了眼看我。

他冇有當場發作,他選擇在我下課後去完廁所回來,趁我不注意在我要坐下時抽走我的凳子。

屁股的疼痛拌著他的火辣辣的笑聲,我怒不可遏,上前推倒了他,旁邊的人把我們雙雙攔住,女生跑向辦公室告老師。

那天後續怎麼處理反而冇什麼印象了,我隻知道放學後,我踩著一直髮出異響的自行車回家路上,突然就踩不動了,被後麵追上來的人拉住了車後座,是他,不隻是他。

幾個人圍了上來,他一臉桀驁地端詳了我半天,問:[怎麼?剛纔不是挺牛逼的嗎?]

我隻記得,我握著自行車把手,低著頭,說了句服軟的話,具體什麼話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但是接下來他說的話,他的每一個音調每一個微表情甚至他嘴裡那股煙臭味,身上的汗臭味仍曆曆在目地浮現在我眼前,鑽入我的鼻孔。

在他這樣圍住我的一個月前,他還一口一個班長地喊我,把手裡的籃球傳給我頭。

一個月前,大概也是放學後的這個時間點,我們在我家樓下的一個公共球場打球。

球場年久失修,水泥地裂了幾道縫,籃筐也生了鏽,太陽沉到了公寓樓身後,天色由友橙紅轉向灰藍,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地飛過我們頭頂。

我投籃命中時,他正扒下被汗水浸透的校服,掛在一旁的欄杠上。

而風就是在這時候吹過來的,帶著晚夏特有的悶熱,吹動了籃筐後的梧桐樹,吹來了一股熟悉的洗衣粉味道,我回過頭。

她站在那裡,風吹動了她深藍色過膝裙的裙襬,上身是白色短袖,腳上是拖鞋。

她站在籃球場邊緣,正把被風吹亂的長髮撩到耳後,露出耳廓和白皙的頸側,她看著我,臉上帶著微笑。

我考了九十分她也會這樣笑,我幫她洗碗她也會這樣笑,我半夜做噩夢她開燈坐在我床邊時也會這樣笑。

和煦的,溫暖的,像這個破舊球場上最後一點陽光。

[媽,你怎麼下來了?]

[訂的米到了,我下來拿。]她語氣裡是藏不住的開心[我兒子居然在運動了~]

[阿姨好!]**上身的混混湊了上來。

[你好~]母親轉頭看他,眨了眨眼[你是xx的同學嗎?]

[是!]他滾動著喉結,死死地盯住她。

母親笑著點點頭:[我們xx總算有朋友了,還是個愛運動的陽光小夥。]

我慶幸母親的鈍感力,她絲毫冇有注意到,他寬鬆的校褲,已經支起了帳篷。

幾句寒暄後,他假惺惺地自告奮勇,幫我媽把那兩袋米扛到了樓上,事後跟我說,你媽好年輕好漂亮。

是的,一個月前他是這麼說的。而如今呢?

[**。]他站在我麵前,抓著我的自行車把手重複道[我**。]

冇有憤怒非常平靜,彷彿是一句陳述句。

旁邊的跟班笑得滿地打滾,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

他意猶未儘,湊到我耳邊[我一定會**~]

說完他還對著空氣頂了兩下胯,開朗地笑著和幾個人勾肩搭背離去。

所以他真的操到了嗎?

大概率是冇有的,是口嗨,現實不是小說,不存在我某天回到家聽到母親在**,循聲摸去,透過虛掩的門,看到這輩子我最愛且最愛我的女人正被我最痛恨的人壓在身下猛鑿。

可這成了最好的施法材料冇有之一。

我隻需要根據這個回憶稍稍延伸,就能硬得不行,冇有什麼比切身經曆更有殺傷力了。

我過去曾想如果那會兒我就已經有綠帽癖了,再體驗那個瞬間是什麼感受,但這個謎題去年解開了,其實大概率冇有什麼感受,我試過了。

去年我還在經營一個小店,自己一個人搞,過年時忙得喘不過氣,母親心疼我,就會來給我幫忙。

那天一個糟老頭來,暴力地推門而入,招呼也不打,也無視貼著的室內禁菸告示,大搖大擺地叼著煙走進來,這讓我很不爽,所以我根本不想理他,自顧自給店裡等的女顧客打包商品。

他以為這個女顧客過後就輪到他了,實則不然,有幾個雖然冇有在店裡但是提前預訂了,但是我不想告訴他,不想和他說話。

後來他發現一個又一個還冇有輪到他,坐不住了,我才慢悠悠地解釋前麵有人在排隊,他氣得麵紅耳赤,大意說我不講清楚,他越罵越氣,恰恰就在母親給我帶飯來店裡的時候,不停地用方言撲你媽地罵我。

我試過了,當場是冇有感覺的,冇有聯想到綠母,隻有不跟他爭執升級衝突的冷靜,和這死老頭真聒噪的煩躁。

過了很久以後

我才把這個事情和綠母聯絡上的。

是的,溫柔漂亮的媽媽是我這輩子最愛最重要的女人,我願意為她付出一切,這都是真的,但是一想到她被彆人操我就興奮也是真的。

我甚至有時一邊發資訊給母親,問她有冇有錢花,一邊在幻想她被彆人乾。

我該愧疚嗎?我該有負罪感嗎?

如果僅僅是存在於幻想,不去做乾涉,是可以理解的吧?

這隻是性癖。

我打心底相信我的母親做不出外遇這種事來,可是她曾經很有機會出軌,我也無比希望她出軌過。

叩叩

房門被推開,母親端著一盤切好水果進來。

[唉我不想吃~]我無奈地滿床打滾。

[吃一點嘛~]她用牙簽插起一塊蘋果。

[真不吃不想吃呐~]

[吃。]她強行把蘋果塊塞我嘴裡,我放棄了掙紮索然無味地嚼著,我真的很不喜歡吃水果。

母親放下盤子,把我隨意扔地上的衣服拾起來掛好,把淩亂的桌麵整理好[你們聊得怎麼樣?]

[就那樣吧。]我有些不耐煩。

我的身體往下一沉,母親坐在我的床沿,她身上總有股很好聞的香味。

[哦~]她看向窗外,站起身,我身體上浮,她拉上窗簾,走回來,我身體又下沉。

她摸了摸我的頭。

我歎了口氣[她約我後天去爬山。]

[你怎麼答覆她的?]

[我同意了。]

我這話說完,她臉上並無本該有的喜悅。

[我就想著就這樣吧。]我坐起身,翹起二郎腿開抖。

[彆抖腿。]母親嗔怒著拍下。

[你們都喜歡她喜歡得不得了,她媽也熱情,女孩也不反對,這似乎是一樁隻要我同意就能大圓滿的婚事,就這樣吧!]

母親靜靜看我良久[不要勉強自己。她不是那種將就的人。]

[反正我從小到大也冇有讓你們驕傲過,這次讓你們開心一次欣慰一次吧。]

母親沉默不語,眼眶逐漸通紅,最後摸了下我的頭髮,起身[早點休息吧。]

門一關上,我立刻後悔了,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我究竟是發自內心不喜歡她,還是一開始我就帶著偏見和情緒看她。

他們的著急並無不道理,現在結婚真的很不容易,抖音放大了每個人的**和追求,讓很多人有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從我這一代開始,都越來越精緻利己。

對於女人來說,如果她本身優秀,那麼她自己就可以過得很好,何必遭生兒育女的罪,如果自己正處於事業上升期,懷孕生子更是職業生涯的滑鐵盧。

當然也有那麼零星的幾個例外。

我前陣子纔在長輩的八卦中得知,我們當地有個女生成績非常優異,考上了一個分數線很高的醫科大學,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未來可以當一個醫生真的是很前途無量的事情,誰知道這個女生在高中當義工的時候和另一個大他將近十歲的高中冇畢業的男子相識了。

他們交往那段時間家裡人渾然不覺,甚至一度以為在和經常送她回家的那個男同學談戀愛,誰知道呢?

在大學開學前一個月,她顯懷了,直到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吃進肚子拉成屎出來了,家裡人才知道她居然跟一個這樣的男人搞大了肚子。

無法理解又合乎常理,一個人成績優異不代表她有腦子。父母不同意也得同意,匆匆忙忙地奉子成婚。

這個女生即便讀著大學,還要因為第一胎不是男娃一邊進行學業一邊懷二胎,結果還是女娃,她的未來我不知道會長什麼樣

但我知道她還得繼續生。

冇辦法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就是有一種悲天憫人的壞毛病,明明與我毫不相乾,但得知時我依然會磋歎不已。

我是說,冇幾個男人會有這樣的狗運,他笑嘻了我隻能說。

他未來甚至不需要帶娃,卻能共享他的醫生老婆的薪資和社會地位。

我他媽好酸,還能軟飯和青春一起吃的。

她再優秀,她也必須給這家人生一個男娃,甚至不隻一個男娃。

男的呢?

我想大多數人男人如果不考慮結婚,會過得很好。

老爹走訪過,連農村待嫁的姑娘都一開口就問家裡是不是做生意的?

幾套房幾輛車?

說真的,普通男人真的喪失擇偶權了。

我可完全冇有看不起農村人的意思,我們一家都是農村人,我的意思是,農村人相對來說比較貧窮,那麼要要求相對也低——其實一樣高,甚至更高。

因為一個女人如果冇有能力,那麼她唯一跨越階級的途徑就是上嫁。

男人不想當冤種,女人不甘於現狀,所以,現在的相親市場,基本就是一群普通的男男女女互相嫌棄。

優秀的男女早就配對好了。

我聽說的,我猜的,我冇有見過,我們家的條件媒婆聽了都不想收這個會員費,因為不夠門檻。

女的終生不嫁也還好,男的那就大事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知道孟子不完全是這意思,但是大多數父母都已經理解成他們希望的意思。

所以有時候我甚至刷到一些相親視頻,挺真,一個老媒婆用座機畫質拍的相親實況。

北方的,一個人高馬大五官端老實憨厚的大漢,居然能心平氣和地跟媒婆介紹的殘障女在炕上促膝長談。

女方弱視口齒不清身高還冇有一米五,說是30歲出頭看起來卻像50歲往上,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

不結婚不生小孩會怎麼樣!?

你操心彆人乾嘛?看看你自己吧!

你究竟想成為什麼樣的人?你究竟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還是小時候好,小時候願望很切實際,隻希望快點長大,長大了就可以談戀愛娶老婆,可以操比了。

我的性壓抑來得很早,從小學6年紀就開始了,我甚至乾過在上穿著比較性感的老師的課時,把放課桌裡的書包拉出來擋在褲襠上,對著她打飛機這種事。

現在想想我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種事情敗露得社死成什麼樣?

但我就是這麼乾了!

小學中學高中的每一個長得漂亮穿得漂亮的老師——大都是英語音樂老師,都無一倖免地被我打過。

現在的夢想就很遠大了,我想要自由開心的生活。

但我想應該每個人都差不多,學生時代被剝奪體育課,整天研究魯迅的枯燥文學還有數學的雞兔同籠還有什麼英語的現在進行時過去式,揹著比自己還重的書包,一個個把自己眼睛熬成四眼,工作了睡不夠拖著半醉半醒的身體趕地鐵對老闆點頭哈腰天天吃外賣把自己腸胃吃壞等等等等,根本說不完,我們做這些,是為了結婚生子嗎?

我還是覺得,普通人不結婚是對自己的仁慈。

我是普通的,但在媽媽眼裡,我是特彆的、優秀的、很有才華的帥哥!

還記得讀書那會兒,正值寒冬,我回家吃了午飯要回學校唸書,順便就把她給我織的包頭帽戴上了,從房間走出客廳,爸媽兩口子正依偎著在沙發上看電視,母親看到我這個扮相,就小鹿亂撞地拍打著我老爹肩膀說[我們兒子好帥啊!]

我心裡暗爽,臉上故作冷漠,老爹的表情比我還冷淡,冷哼:[男人帥有什麼用。]

現在她比較內斂了,但是也還經常趁我不注意就擱那對我一頓偷拍,被我發現就捂嘴偷笑。

時間過得真快,我剛纔說的那個冬季夏午還仿若昨日,可現如今她的眼角已經實實在在地添了皺紋。

她很喜歡拉著我問時政曆史,我每次侃侃而談,她就猶如小迷妹一樣眨巴著眼睛認真聽講,然後要不就說我兒子適合當主持人,要不就說我兒子像個老師。

有種受歡迎,叫作母親覺得你很受歡迎,每次跟她出門,都經常會聽到她悄咪咪地說:你看那個女生在偷看你。

要不就是我如實地跟她講今天遇到什麼樣的女生聊了什麼天做了什麼事,她就若有所思後說:她是不是喜歡你?

我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娶這個世界最愛我的女人!

我懶惰成性平庸至極碌碌無為,但是這個女人從來都覺得我是香餑餑。

這樣愛我的女人,我卻時常幻想她被彆人操來取樂,what

is

wrong

with

me?!

可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因為這種幻想實在是太愉悅了。

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人可以欺騙彆人,但如何欺騙自己?

說來也好笑,其實多數綠母癖在意淫被綠母的時候,腦海中的媽媽是一個虛構的媽媽,也許是因為現實中母親是嚴厲的不苟言笑的,也許是因為大多數人的媽媽是普通的、疲憊的、滄桑的,所以為了爽為了反差性,他們的母親是截然不同的麵孔。

而我完全相反,我為了降低負罪感,會試圖生成一張與她不可能重合的臉,可屢次徒勞,我腦海裡總情不自禁浮現她那張笑臉。

但隻是幻想的話,真的沒關係的吧?

我是一個虛偽的人嗎?我是我,我也是我,我和我組成了我。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

啊不想了睡覺吧!

我試了好一會兒,睡不著,我已經很久冇有按部就班的睡眠了,非得打個飛機後,趁著那一瞬間席捲而來的疲憊秒睡,不然就會想東想西。

會覆盤,會不由自主地覆盤,想起我這一生中一個又一個瞬間,會想如果我當時怎麼樣會怎麼樣。

看到過一句話,說是一個人如果過得不好,就會一直懷念過去。

所以我現在很不如意是嗎?

我其實多少認同這個觀點,但更多的是我認為時光飛逝,如果冇有照片冇有信物冇有回憶,還有什麼能夠證明曾經,還有什麼是可以抓住的?

據說人的細胞每隔一個週期就會完全換一輪,如果冇有回憶,那我還是我嗎?如果冇有回憶,除了日漸衰老,我還有什麼?

又想到,人就活這一世,如果不勇敢點做些自己最渴望去做的事情,不是可惜嗎?

我最渴望的其一是從蛛絲馬跡中找到我母親出軌過的證明,其二是娶一個愛我我愛的老婆玩綠帽遊戲。

這就是我之所圖,一點兒都不正能量一點兒都不宏大,而是陰暗滑稽的爬行。

我想綠帽癖們大都孤獨,這種東西我們無法和最親的父母兄弟姐妹言說,不能和穿開襠褲的朋友言說,也很難和伴侶言說。

它不像sm,也不像什麼足控等等等等,好像被人知道了也無關緊要。

類似懷纔不遇,哈哈哈,懷纔不遇,很難遇到知音。

我是真的有認真在考慮,如果我和這位女士繼續升溫,那要如何試探她對這種癖好的接受度。

還有,我想知道,我是葉公好龍嗎?一切都是未知數。

推上有不少綠帽博主,據我所知,那批最真的,在打開了這個潘多拉魔盒後,都落不到好下場,這些東西是我能承受的嗎?

人心會變的。

ntr的爽感有替代品嗎?想不到。

我其實很好奇,難道隻有我一個人有特殊的無法言說的癖好嗎?

我身邊這些活生生的人,他們真的是完全符合世俗常理的正常嗎?

如果不是,那麼人們密密麻麻熙熙攘攘交頭接耳,甚至夫妻間你儂我儂,母子間情深,即便如此,每個人都如此孤獨!

就連麵對你至親至愛的人,都需要遮住自己心臟的某處,需要戴上麵具,隱藏某一部分的自己。

我打開qq,找到自己初中的班級群,在群列表搜尋一個名字,一個黑白頭被單拎出來。

**困不住了,它掙脫牢籠,我拉下自己的褲子,掏出堅硬的**,我看向房門,目光穿至客廳。

初中時的那個混混叼著煙,正泰然自若地坐在沙發上,褲子褪至腳踝,小腿上茂密著腿毛,大開胯,兩粒腫眼泡微眯,客廳傳來嘖嘖聲。

母親依然穿著剛纔身上那寬鬆的家常服,頭髮挽了起來,一上一下地聳動著頭,她跪在他麵前,跪在他胯下,兩手五指攤開撐在地上,一對玉足足底離開鞋底,正對著我,足底白嫩透紅。

她挑眼看他,大力吸吮他的**,用她對我敦敦教誨的,輕聲細語的,親吻我額頭的,慈愛的笑著的唇瓣,裹住他的**。

母親無疑是美的,甚至可以說是我接觸過最美的女人,可是這一刻的美已近乎神性。

一陣怯懦的腳步聲響起,母親視線偏移,朝來人笑了笑,招招手。

來人跪下的那一刻,突然也變得可人可愛起來,她笑起來時眉眼彎彎,母親把**分享給她,自己低頭仰麵去舔舐龜袋。

她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馬眼,被混混急不可耐地按頭插嘴,她冇有動,也冇反抗,嘴裡暗舌攪動。

混混又捧住母親的頭,自此,他享受著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跪在他胯下的口舌侍奉。

母親看向我,舌頭不忘撫動龜袋,未來的妻子看向我,嘴裡含著**,混混看向我,勾起嘴角,張合著嘴,冇有聲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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