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壯漢坐在最後麵的唯一的大床上,看起來是這裏的老大。
“宏哥,這兩個小子剛來,不知道規矩,不然給他來個下馬威如何?”
一個又高又瘦,長的像隻猴的男人走到壯漢近前,討好道。
“嗯,你去吧。”為首的壯漢,宏哥,點了點頭道。
趙俞飛站在門口,江哲在其旁邊站著。
那個長的像長臂猿的的男人走來,一腳踹翻了地上的飯盆,飯倒了一地。
他惡狠狠對江哲道:“小子,這是你中午吃的,現在你在我麵前吃給我看。”
江哲冷漠不語,看著他。
江哲不理,對麵的男子臉皮掛不住。
“小子你找死!”那男子臉色不好看,一手劈來。
江哲冷漠,一把抓住他的手,將其來了個過肩摔。
“砰。”
“啊……”那個長的像長臂猿的的人重重摔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小子,你想死嗎!”那個“宏哥”猛的起身,凶神惡煞,衝著江哲走了過來。房間裏的眾人心驚膽戰。
他一把向江哲抓來。
江哲一把將其手拍開,跳起來一踢。
宏哥用手格擋,但被踢得血肉模糊。他大驚,喝道:“我學過拳,你與我打,你想怎麼死?”
他大開大合,拳拳到肉,向前打來。這是泰拳。泰拳源自中國的古昂拳,以剛猛暴力稱著。
江哲皺眉,眼前的壯漢雖然沒有內勁,但是卻外家功夫出神入化,打的江哲生疼。
江哲喃喃:“武術,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他運轉卸力法,以太極卸力,退掉了大部分力量。但是泰拳生猛,還是有幾拳打中江哲。
江哲忍痛,將其手剝開,一擊擊中敵人的丹田!
“咳!”宏哥吐出一口鮮血,癱軟在地上。
裏麵的人目瞪口呆,一臉驚恐。
……
在房間裏,江哲踩到了宏哥身上。
他道:“我不喜歡濫殺無辜,但是惹我的人,我是不會留情的。”
“我錯了,我錯了,兄弟饒了我吧。”在其腳下的宏哥心驚膽跳,連忙認錯,討好江哲。
他見過很多人,一看見江哲這副模樣,就知道這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貨。
“希望你能長見識。”江哲看了他一眼道。
隨後他帶著趙俞飛坐在了宏哥的床上。
他問道:“你不介意我坐這裏吧?”
宏哥聞言,連忙搖頭,表示不介意。他怎麼可能敢不答應?
“江兄弟,很快就會有人來帶走我們了,你不用擔心。”趙俞飛道。
江哲點了點頭。
在拘留所前,一道身影急匆匆趕來。
“我要見趙俞飛。”那個趕來的人是個瘦削的中年人,他大聲道。
那個斑臉警察走出來,看見眼前的人卻是一呆。
這是貴陽的一把手,陳少長!
“陳總,這幾個人是犯人啊,是淩總叫我關起來的,我不能放啊!”那個斑臉警察硬著頭皮道。
淩總,原名淩峰,是貴陽的二把手,在這裏相當有話語權。
陳少長沉默不語。
斑臉警察硬著頭皮,道:“陳總,那個叫趙俞飛的中年人沒有罪,但是那個年輕人卻有啊!”
“那個年輕人將楊家的少爺和他的兄弟打成重傷,還殺了楊家主!”
陳少長臉色一變,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他沉聲道:“你先把趙俞飛帶出來。
”
在房間裏。
“江兄弟,聽到了沒有,有人來救我們了。”趙俞飛樂道。
他們在這裏憋屈的一批,恨不得馬上出去。
一陣嘈雜聲後,一個警察下來開門,正是在斑臉警察後麵的年輕警察。
他道:“趙兄先出去,江兄等會兒再來。”
江哲皺眉,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江兄弟,你等我去問個清楚。”趙俞飛多年行商,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與警察上去。
他看見了陳少長,問道:“少長,江哲什麼時候出去?”
陳少長露出為難的表情,道:“那個小兄弟江哲他殺了楊家家主,範了法,這事我沒辦法做主啊!”
趙俞飛急道:“可是是楊家先動的手啊!”
陳少長搖搖頭道:“背後牽扯的人太多了,隻能等,現在還不能放走他。”
“我要查清這件事情,不然現在就釋放,會被敵人抓住把柄,說我濫用職權。
這樣不僅不能釋放他,可能還會害了他。現在隻能委屈這位小兄弟了。”
趙俞飛焦急卻無可奈何。
……
在一座府邸前,其上有一個大大的宋字。
“找到了嗎?”一道聲音傳來。
“查到了殺害宋少文和宋少清兩位少主的人,疑似是同一個人!”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地,道。
“嗯?”那個中年的聲音怒了,道:“是誰?”
“在少文少主的死亡地點附近,查到了一個司機,他曾經接過一單,就是在工廠附近。”
“根據他的描述,坐在他車上的是個男子,我們進行搜尋發現,他正是江山峰的兒子,江哲!”
“他也在少清少爺的死亡地點也出現過,雖然模糊不清,但是體型等與其相近。”那個黑衣人繼續說道。
他開啟了一段錄影,裏麵正是江哲在商場裏製服小偷的監控錄影。
“江哲武藝高強,其父張山峰被宋少文少主殺死,與宋家有深仇大恨,極有可能是他。”
上麵一道聲音響起:“寧殺錯,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