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血脈覺醒
“嗬,一個廢物姐姐罷了,也值得你拚命!”
趙玉嬛嗤笑一聲,一腳把許閒踹飛了出去。
“看來,龍血之力,當真是驚人!”
“中了我的天香軟骨散之後,就算是飛天境的武者,都要變成軟骨頭,連爬都爬不動。”
“你居然能夠這麼快就恢複了部分的力氣!”
趙玉嬛的眼中,閃過貪婪之色。
她有秘法,可以在把許閒煉成人丹之前,攝取他體內的部分龍血之力。
至於所有的龍血,她還冇有這個膽子,徹底的占為己有。
她能出現在這裡,就是被人派遣過來,尋找一切跟墜龍淵有關的事物。
“噗!”許閒一聲悶哼,隻覺得渾身劇痛,再想要站起來,已經是不可能了。
“至於你這個廢物姐姐,早就看她不爽了!”趙玉嬛臉上帶著陰森之色,眼中更是帶著嫉妒之色。
她自詡貌美如花,但是在許離凰麵前,卻是被比了下去。
每一次,見到許離凰那張臉,她都有一種,拿出把小刀,把她的臉,徹底劃爛。
如今,終於是有機會了。
許離凰趴伏在地上,生死不知。
“我會一刀刀劃破她的臉!”趙玉嬛獰聲說道。
“一個連武道都無法修煉的廢物,居然長的如此的漂亮!”
“每一次,看著這張臉,真的是讓我不爽啊!”
趙玉嬛說著,蹲下去,扯起許離凰的頭髮,讓她麵向自己。
此刻的許離凰,半邊臉充血,腫了起來。
雙眼緊閉,已經是陷入昏迷之中。
許離凰自身無法修煉武道,身體雖然健康,但是其實也跟普通人差不多。
捱了趙玉嬛那一巴掌,隻是昏迷過去,而不是直接死亡,已經算是趙玉嬛手下留情了。
趙玉嬛臉上掛著陰森的笑容,手中拿著一把小刀,就要劃破許離凰的臉。
許閒在旁邊,看的目呲欲裂。
“多麼美麗的臉啊,可惜,為什麼不是長在我身上?”趙玉嬛臉上的神情,更顯瘋狂。
“我會先劃爛你的臉!”
“再給你下個美人慾,讓你成為人儘可夫的婊子!”
“你敢!”許閒嘶吼著。
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姐姐,居然要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
兩三年的相處,趙玉嬛不但冇有半點感情,甚至是對他們姐弟,恨之入骨。
這惡毒的女人。
這一刻,許閒甚至是想要找到老爹,問一問他,從何處找來如此惡毒的後媽?
許閒更是恨不能,把趙玉嬛,千刀萬剮。
許閒看著趙玉嬛的小刀落下。
轟!
腦海之中,宛如有什麼東西,轟然爆開。
雙眼更是一片血紅。
一股恐怖的力量,自身體深處,升騰而起。
刹時間,這股力量,橫掃體內的一切毒素。
神獄鎮龍訣,瘋狂的運轉起來。
原本在氣海位置的鎮龍獄,也是在不斷的顫動著,似乎是激動,又似乎是顫抖。
一股可怕的力量,自鎮龍獄之內出現,冇入許閒的身體之內。
轟隆!
也是在這個時候,江州城上空,本來陽光明媚,此刻,居然是烏雲聚攏,電閃雷鳴。
明明是下午兩三點鐘,正是陽光熾烈之時,如今,卻是宛如一下子進入了無月的黑夜。
黑暗籠罩,唯有電閃雷鳴的光亮,時不時的照耀一下週圍的環境。
整個江州城內的大部分人,都是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方纔還是晴空萬裡,一下子,就烏雲密佈,宛如黑夜。
喀啦!
一道閃電,撕裂了黑暗!
緊接著,就是傾盆大雨。
無人看到,在許閒的身後,浮現出了一把巨大的長劍,如通天徹地一般,直入烏雲之中。
而在那烏雲之中,則是有一隻手,抓住了這把長劍!
至於這隻手的主人,卻是未曾顯露出來。
“血脈覺醒!”許閒心神一震,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如汪洋恣肆,瞬間想到了什麼。
這是自己的血脈覺醒,血脈之力,讓趙玉嬛在自己身上,所下的劇毒,儘皆都盪滌乾淨。
這血脈之力,甚至是跟鎮龍獄,遙相呼應,讓鎮龍獄內的力量,有部分,進入了體內。
神獄鎮龍訣,也能夠駕馭這股血脈力量。
許閒恍惚之間,似乎是看到了,一隻手,握住了一把血色長劍。
劍身上,有無數的鮮血流淌,幾乎是彙聚成河了。
許閒想要看清楚這隻手的主人,一個恍惚,已經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他能夠感覺到,那劍上蘊含著的滔天凶威,也能夠感覺到,那隻手的主人,蘊含著無上的威嚴,還有,悲天憫人的氣息。
“我的血脈,到底是什麼?”許閒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是,他冇有時間去仔細思索了。
“你…”趙玉嬛抬頭,看向許閒,臉色大變。
她手中的刀,落在許離凰的臉上,刺破麪皮,一滴鮮血,流淌而出,在那絕美的臉上,顯得觸目驚心,甚至是有一種淒美之感。
“血脈覺醒!”趙玉嬛自然是看得出,許閒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引動天象變化!”
“至少是天級血脈!”
血脈,由高至低,分彆為天、地、玄、黃。
天級血脈,覺醒之時,能夠引動天地異象,導致天象變幻。
如現在,瞬息之間,黑天暗地,閃電霹靂,大雨傾盆。
這就是天級血脈覺醒,引動的天象變幻。
而許閒身上的氣勢變化,刹那之間,居然是讓趙玉嬛,有一種低頭俯首之感,讓他確認,這天象變幻,必定是許閒血脈覺醒,所引起。
若不然,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殺!”許閒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向著趙玉嬛撲殺了過去。
他的雙眼,一片血紅,殺氣滔天。
可怕的氣勢威壓,瞬間鎮壓了整個祠堂。
趙玉嬛剛想出手,製服許閒。
剛剛覺醒的天級血脈,就算是再想,許閒的實力,也隻是聚元境罷了。
以她禦氣九重的實力,鎮壓許閒,輕而易舉。
但是不知道為何,許閒身上的氣勢,讓她膽戰心驚。
一時間,膽氣為之奪,甚至是生不起,半點的反擊之心。
最可怕的是,她體內的真氣錯亂,瞬間讓她受了不輕的內傷。
“該死,這是什麼血脈?怎麼會影響到我?”趙玉嬛心中大驚。
許閒雙拳轟殺而至,帶著無儘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