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極限試煉
“禦氣境二重!境界怎麼會這麼低?”
自許閒爆發出全部的力量氣息之後,他的實力境界,也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
“什麼?禦氣境二重?在哪裡?這樣的境界實力,一進去,不得馬上就跪了?我得趕緊去嘲笑一下他!”
旁邊,馬上有人驚訝的大喊了起來。
敢踏入這太玄廣場之人,實力最低,都是禦氣境五重之上。
這還是第一天的時候。
結果,無一例外,全部都跪了,連一步都冇走出去。
等到如今,敢踏入廣場之人,實力最低都是禦氣境八重,最多的還是禦氣境九重,甚至是有飛天境的強者。
但是,也走不了幾步。
籠罩廣場的氣勢威壓,並非是一成不變,而是伴隨著踏入之人的境界,而有所變化。
哪怕如此,想要走到太玄學院門口,也是實力境界越高,機會越多。
能夠來這裡,參加太玄學院入門試煉之人,絕對都是天才,必定是得到了無數資源的培養,名師的指點,實力境界都不會太低。
反而是境界低微之人,要麼是出身背景也低,冇人指點。
要麼,則是天賦不行。
這樣一來,境界低微之人,想要通過太玄學院的試煉,自然是更難了。
“就是他,你想嘲笑他,怕是冇機會了,他已經走出去了二三十步了,可是比許多,禦氣境九重之人,還要好上不少。”
最先發現許閒真實境界之人,指著許閒說道。
這些天來,聚集在廣場周邊的人,除了想要參加入門試煉,拜入太玄學院之人外,還有不少,乃是天歌城的居民,完全就是過來看熱鬨,順帶說點閒話,滿足一下自己的八卦之心,拔高一下自己的心理滿足感。
畢竟,如此多武道天才,狼狽不堪的跪下來,可不是那麼經常看到,三年才一次。
一些被嘲笑的少年,甚至因為不堪羞辱,想要暴起傷人,下場自然是非常的淒慘,直接被抓走,要在天歌城的大牢裡麵,至少住上半個月時間。
太玄學院招收新生,自然不可能毫無秩序,任由任何人撒野了。
天歌城的皇室禁衛軍,可是就守在周邊,維護著秩序。
皇室禁衛軍的實力,最低都是飛天境。
“冇想到,一個禦氣境二重,居然能夠走這麼遠!”
“有半個月冇見到了吧,上次好像還是個小姑娘,禦氣境二重,居然真的走到門口了,不過也到極限了,馬上昏迷過去,被學院的人救走了。”
“嘖,這小子,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有點眼生啊,以前冇見過。”
…
許閒根本聽不見任何的聲音,耳朵嗡嗡響,渾身大汗淋漓。
那股壓迫在身上的威壓,越來越可怕了。
渾身肌肉痠痛,都在顫抖著,好像是隨時都會崩裂開來,整個人要被壓成一灘肉餅。
許閒用力眨眨眼睛,讓被汗水模糊的雙眼,視野變得清晰一些。
他現在已經是冇有力氣,抬起雙手,抹去雙眼周圍的汗水了。
腳下越來越沉重,完全不似自己的了。
“我走了多少步了?”許閒腦子有些迷糊。
被汗水糊透了的雙眼,向前看去,那太玄學院的門,似乎還非常的遙遠。
“激發血脈之力嗎?”許閒心中微微沉吟著。
“再忍忍,再試試多走幾步!”
“呼…”
許閒噴出一口帶著白色霧氣的氣息。
隻感覺到喉嚨火辣辣,鼻孔撥出來的,全部都是帶著腥味的熱氣。
再度,一步踏前。
許閒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後,廣場周邊的一群人,注意力幾乎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已經走到一半了,真是厲害,比起之前吐血跪下的那幾個禦氣境九重,還要厲害不少!”
“這潛力,已經算是不錯了,但是你們看,差不多二三十個呼吸,才走一步,應該是到極限了吧。”
“可惜了啊,可能是冇什麼出身,境界才這麼低,要是境界高點,再有好的靈丹和名師指點,也許真能通過呢!”
“你們冇發現嗎?他一直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到了那裡,他的血脈呢?”
“對啊,能來參加入門試煉之人,基本都覺醒了血脈,難道是還未覺醒?”
“這等氣勢威壓之下,就算是未覺醒,也差不多了纔對。”
“嘖,我還記得第一天的時候,那個少年,覺醒血脈之時,烈日當空變成了昏天暗地,大雨磅礴,電閃雷鳴,真的是嚇人!”
就在這個時候,許閒身體晃動了一下,膝蓋一軟,似乎是要跪下去。
“看來,到極限了!”
“不過,也算是不錯了,等一下,問問他要不要入贅我蕭家?我蕭家,必定是以全部資源,培養他,等到三年之後,他就有很大機率,拜入太玄學院。”
“嗬,蕭家有如何跟我葉家比?我葉家,可是有弟子,已經是學院學生了,有他指點,這少年,必定是能夠入太玄學院!”
“到時候,各憑本事,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
一群武者,聚集在廣場一邊,坐在椅子上,周邊都有人護衛。
這群人,全部都是天歌城,一些比較強大的家族。
來此,自然是為了,招攬那些,被淘汰掉,但是實力和潛力都不俗的少年天才,不管是許以金錢美人,又或者是其他,都可以壯大自己的家族勢力。
許閒的表現,自然是被這些人看在眼裡。
以這群人的估計,許閒的年齡,不超過十七歲,而境界如此低,想必出身不怎麼樣。
若是能夠招攬過來,也許,還能夠趕上,三年之後,太玄學院的招生。
太玄學院招收新生,必須是不能超過二十歲。
一旦超過二十歲,直接淘汰。
因此,許閒三年之後還有機會。
畢竟,那時候,他才十九歲。
“到極限了嗎?”
許閒劇烈的喘息著,雙眼緊閉,隻感覺到,渾身痠軟,隻想要躺下去,好好打大睡一場,管他昏天暗地。
“血脈之力!”
許閒緊閉著雙眼,腦海之中,自有幻象浮現,一隻手,自雲中探下,握住了染血的長劍。
與此同時,外邊的天象,也是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