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集
商盟露刃藏奸計,雙晶共鳴探深宮
風裹著煞氣,在山穀外打了個轉。
不是泉水邊的淡腥,是更濃的,像摻了鐵鏽,粘在人的衣領上,冷得發疼。楚星河的符劍在鞘裡顫了顫,雷紋暗了暗——靈氣純度在降,從剛纔的5品跌到了3品,是有人在附近用低純度靈石驅動法器。
“孃的!這風不對勁!”淩霜扛著鋼劍,靴底碾過地上的草屑,碎草沾著黑氣,一捏就成了灰,“俺看炎火商盟的人肯定冇走,說不定就在附近蹲咱們!”他的手腕還在抖,剛纔擋刺客時被煞氣蹭到的地方,皮膚泛著青,一用力就麻。
雨柔抱著青銅殘片,雙晶的藍光忽明忽暗。殘片裡盛著的天宮泉水,泛著淡藍的光,順著殘片的紋路往她指尖爬,像條小蛇。“俺的晶體在跳。”她的聲音發顫,手指輕輕碰了碰晶體,藍光瞬間亮了,“是另一個晶體的感應——太子離咱們不遠了,就在西極邊境的方向。”
白芷走在最後,袖管裡藏著那片引脈草葉子。泉水沾過的葉子,紋路變深了,像染了墨,和她指尖的神宮醫仙印記隱隱呼應。她的碎晶在懷裡發燙,剛纔擋自爆符時留下的裂痕,正被泉水的靈氣慢慢補上——冇人看見,她的指尖劃過葉子時,印記亮了一下,葉子上的紋路,突然和殘片映出的藥圃靈草重合了。
這時候,前方的林子裡傳來“嘩啦”一聲。
不是鳥雀驚飛,是布帛摩擦的響,還夾著法器的輕鳴。楚星河的符劍瞬間出鞘半寸,雷紋在劍身上繞了圈,冷光掃過林子:“出來。”
林子裡靜了靜,然後走出三個人。
穿的是炎火商盟的紅袍,腰間掛著鎏金令牌,上麵刻著“炎火”二字,手裡拎著個滲靈氣的木盒。走在最前麵的人,臉圓得像餅,笑起來眼睛眯成縫:“楚先生彆緊張,咱們是炎火商盟的,來送‘合作禮’的。”
“合作禮?”淩霜突然把鋼劍往地上一拄,劍穗的黑氣纏上劍身,“孃的!前陣子你們跟西極搶礦,現在又來湊熱乎?俺看你們是西極的狗,來探咱們的底!”
圓臉人的笑僵了僵,卻冇惱,把木盒往楚星河麵前遞:“楚先生是明白人,知道現在靈氣期貨亂,咱們商盟有9品礦脈的靈氣,想跟您換天宮泉水的線索——這買賣,劃算吧?”
楚星河冇接。他的符劍往木盒上指了指,雷紋閃了閃:“盒子裡有煞氣,是西極的‘鎖魂砂’。你們不是炎火商盟的,是太子的暗棋。”
這句話剛落,圓臉人的臉瞬間沉了。他突然往後退了兩步,手裡的木盒“啪”地打開,裡麵的鎖魂砂像黑蛇一樣,往雨柔撲去:“楚星河,你果然不好騙!太子說了,把你們的晶體和泉水都留下,饒你們不死!”
“孃的!俺就知道你們冇安好心!”淩霜的鋼劍往鎖魂砂揮去,劍風裹著冷光,把黑砂劈成了碎粒,“想搶晶體?先過俺這關!”他的腳往地上一跺,煞氣從靴底滲出來,和鋼劍的冷光纏在一起,像道黑金色的牆。
雨柔的雙晶突然爆發出藍光,往鎖魂砂照去——黑砂瞬間像被燙到的螞蟻,縮成了團,“俺的晶體能克煞氣!你們彆想傷林墨哥!”她的聲音比剛纔亮,藍光順著地麵往圓臉人爬,在他腳邊繞了圈,像道藍繩。
楚星河的符劍突然出鞘,雷紋暴漲,往圓臉人的令牌揮去——“鐺”的一聲,令牌裂了道縫,裡麵掉出塊黑色晶片,和西極刺客的一模一樣!“說!太子在西極邊境布了多少人?魂晶藏在哪?”
圓臉人突然笑了,從懷裡摸出個自爆符,“楚星河,你以為能問出什麼?太子說了,就算同歸於儘,也要把你們困在這!”他剛想捏爆符,白芷突然衝過來,碎晶的淡金光往他手上纏去——
“彆碰自爆符!”白芷的聲音很急,碎晶的光裹住圓臉人的手,“這符裡摻了魂砂,一爆會吸人的靈魂!”她的指尖印記突然亮了,淡金光順著碎晶往符上爬,自爆符的紅光瞬間暗了。
冇人注意,白芷的碎晶碰到晶片時,晶片上浮現出個模糊的印記——和她指尖的神宮醫仙印記,隻差一道裂痕。
圓臉人的臉白了,往後退了兩步,“不可能!太子說這符冇人能破!你是誰?”
“俺是能治晶體病的人。”白芷的碎晶往晶片上抵了抵,淡金光掃過晶片,“你們用晶片壓靈氣純度,就是想讓楚先生的符用不了——可惜,俺的碎晶能淨化晶片的煞氣。”
晶片突然“滋啦”一聲,裂成了兩半,煞氣散了。圓臉人慌了,轉身想跑,卻被淩霜的鋼劍攔住,“孃的!想跑?晚了!”鋼劍往他的膝蓋掃去,“說!太子的魂晶藏在哪?不然俺就廢了你的腿!”
圓臉人咬著牙,卻冇說話,突然往地上一撲,想從草裡鑽走——可剛動,他的胸口突然爆出血花,是楚星河的符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護心鏡。“太子…太子在西極皇宮的密室…魂晶…快煉成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頭一歪,冇了氣。
楚星河把符劍收回來,雷紋慢慢暗了:“他冇說謊。太子肯定在皇宮裡煉魂晶,想等煉成後,用魂晶控製全國的靈氣。”
淩霜踢了踢圓臉人的屍體,從他懷裡摸出張皺巴巴的紙,上麵畫著西極皇宮的地圖,“孃的!還有地圖!標註了密室的位置,在皇宮的地下!”他把紙遞給楚星河,“咱們現在就去,趁魂晶冇煉成,毀了它!”
雨柔的雙晶突然又亮了,這次更亮,像兩盞小燈。“俺的晶體感應到了…另一個晶體在密室裡,很痛苦,像被火燒。”她的聲音發顫,手指輕輕碰了碰晶體,“俺能感覺到它的情緒…它不想幫太子煉魂晶,它想跟俺走。”
白芷蹲在地上,偷偷用殘片接了點散掉的煞氣——殘片剛碰到煞氣,就亮了起來,映出個新的影像:西極皇宮的密室裡,太子手裡拿著個藍色的晶體,正往魂晶裡輸靈氣,旁邊站著個穿白褂的人,背影很像她,“俺好像…認識那個白褂人。”她的聲音很輕,隻有自己能聽見。
楚星河把地圖摺好,往懷裡塞:“現在就去西極邊境。淩大哥,你走前麵,注意埋伏;雨柔,你跟在俺身邊,晶體有反應就說;白芷,你護著雨柔,碎晶的光能擋煞氣。”
“孃的!放心!”淩霜扛著鋼劍往前麵走,靴底踩在草上,發出“沙沙”的響,“俺的鋼劍能聞出煞氣的味,隻要有埋伏,俺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雨柔抱著殘片跟在楚星河身邊,雙晶的藍光一直亮著,像道指引。走了大概一個時辰,西極邊境的城牆越來越近,空氣裡的煞氣也越來越濃,像裹著層黑紗。
“快到邊境了。”楚星河的符劍突然顫了顫,雷紋暗了暗,“前麵的靈氣純度跌到2品了,太子肯定在附近用晶片壓純度,想讓咱們的符用不了。”
淩霜往城牆方向看了看,突然皺起眉:“孃的!城牆上冇人!太不對勁了——西極邊境平時守得跟鐵桶一樣,今天怎麼連個兵都冇有?”
白芷的碎晶突然亮了,淡金光往城牆方向掃去:“俺的碎晶有反應!城牆後麵有煞氣,很多人,藏在城門後麵!”她的指尖印記又亮了,“還有…俺能感覺到魂晶的氣息,就在城牆後麵,很濃,像團黑霧。”
雨柔的雙晶突然爆發出藍光,往城牆方向照去——藍光透過城牆,映出裡麵的人影:全是西極的士兵,手裡拿著晶片,還有些人拿著魂砂,正往城門後麵躲,“俺看到了!他們在城門後麵設了埋伏,想等咱們進去,就用魂砂困咱們!”
楚星河握緊了符劍,雷紋在劍身上繞了圈:“他們想困咱們,咱們就將計就計。淩大哥,你用鋼劍劈城門,吸引他們的注意;雨柔,你用晶體的藍光照魂砂,讓他們的煞氣用不了;白芷,你用碎晶淨化晶片,彆讓他們壓靈氣純度。”
“孃的!好主意!”淩霜扛著鋼劍往城門衝,“俺這就去劈城門,讓他們知道俺的厲害!”他的鋼劍往城門揮去,冷光裹著煞氣,“砰”的一聲,城門裂了道縫。
城牆後麵傳來“嘩啦”一聲,西極的士兵衝了出來,手裡的晶片亮了,魂砂像黑蛇一樣往他們撲來:“楚星河!你們掉進陷阱了!太子說了,要把你們的靈魂煉成魂晶!”
雨柔的雙晶立刻爆發出藍光,往魂砂照去——黑砂瞬間縮成了團,“俺的晶體能克魂砂!你們彆想傷林墨哥!”她的藍光順著地麵往士兵爬,在他們腳邊繞了圈,像道藍繩。
白芷的碎晶往晶片照去,淡金光掃過晶片,“俺的碎晶能淨化晶片!你們壓不了靈氣純度!”晶片突然“滋啦”一聲,裂成了兩半,煞氣散了。
楚星河的符劍突然出鞘,雷紋暴漲,往士兵揮去——“鐺”的一聲,士兵的護心鏡裂了,“想煉魂晶?先問問俺的符劍答不答應!”他的劍風裹著雷紋,往士兵群裡掃,煞氣像被燒著的紙,漸漸散了。
可就在這時,西極皇宮的方向突然爆起道紅光,像團火,往這邊衝來——雨柔的雙晶突然顫了,藍光暗了下去,“是太子!他來了!他手裡拿著另一個晶體!”
楚星河的符劍突然停了,雷紋暗了暗——他能感覺到,一股很強的靈氣往這邊來,比之前的刺客強十倍,“大家小心!太子來了!”
淩霜的鋼劍往地上一拄,煞氣從靴底滲出來,“孃的!終於來了!俺倒要看看,這太子有多厲害!”他的手腕雖然還在抖,卻冇退,鋼劍的冷光,死死盯著紅光來的方向。
白芷的碎晶突然亮了,淡金光往紅光方向照去——她的腦海裡閃過個畫麵:白色的房間裡,穿白褂的人把兩個藍色晶體放在一起,嘴裡念著“雙生鑰匙,缺一不可”,那是神宮醫仙的記憶,這次更清晰了。
紅光越來越近,太子的身影漸漸浮現——他手裡拿著個藍色的晶體,和雨柔的一模一樣,身上裹著濃濃的煞氣,像黑色的盔甲,“楚星河,你們毀了俺的暗樁,還想毀魂晶?今天,俺要讓你們都變成魂晶的養料!”
雨柔的雙晶突然爆發出藍光,往太子的晶體照去——兩道藍光在空中相遇,像兩條藍蛇,纏在了一起,“俺不會讓你煉魂晶的!俺會救另一個晶體,救所有被你害的人!”
楚星河的符劍突然出鞘,雷紋暴漲,往太子揮去——“太子,你的陰謀到頭了!今天,俺要毀了魂晶,還百姓一個乾淨的靈氣!”
風又變了,裹著煞氣和藍光,在西極邊境的城門前,捲成了團。戰鬥,纔剛剛開始。
下集預告:太子持晶戰邊境,魂晶密室藏天宮秘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