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想要保護唐沁的決心,無可動搖。
他的同伴,決不允許任何人欺辱!
看到江恒認真的臉龐,唐沁急忙拽住他的衣袖,衝著他一個勁的搖頭。
冥王宗六聖之中的任何一位,都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對手,更何況他們還都擁有各自的親衛隊,整體戰力更是恐怖,就連江湖上那些百年傳承的宗派,都不敢得罪六聖。
江恒這話已經很明白了,他要無所保留的殊死一搏!
對此,花鬥南陰翳一笑,眼中充滿了期待之色。
他也想看看,這個總能創造奇蹟的傢夥,究竟隱藏了怎樣玄奧的底牌!
“哈哈哈,虛張聲勢的傢夥,就讓老子看看你究竟有幾分本事!”
冰厲大笑了一聲,兩個拳頭竟隱隱出現了兩個獅頭,對準了江恒的方向,隨時準備血拚。
嗖!
就在江恒準備開啟第二靈源時,一道黑色身影突然鬼魅般出現在冰厲身前,黑袍隨風輕舞,讓一臉興奮的冰厲,瞬間目露深深的忌憚。
“什麼!”
江恒驚望著攔過來的黑袍少女的背影,眼中充滿了疑惑。
“臭婆娘,你要乾什麼!”因為江稚雪是最新加入冥王宗的人,所以儘管她成為了妖聖,冰厲依舊冇有把她放在足以仰視的位置。
砰!
驟然間,一股極其浩瀚恐怖的靈壓,自江稚雪的體內噴薄而出,並且,天地間的空氣,竟然明顯濕潤了很多。
頃刻之間,眾人就像是被籠罩在無儘的水霧之中一樣,讓得他們的身上,都凝成了少許的露珠。
“你在和我說話?”江稚雪的聲音極其沙啞,聽得麵前的冰厲,從頭到腳打了個寒顫。
無論是氣息的壓製,還是場麵的詭異,都讓冰厲徹底感受到了一股恐懼,這份恐懼,讓他連忙向後退去,並回頭楚楚可憐的張望著花鬥南。
可是,在他看清花鬥南此刻的麵容時,整個下巴都差點跌落下來。
此刻的花鬥南,再也冇有了之前的輕狂與桀驁,他就和花衛七人眾一樣,看向江稚雪的眼神,同樣充滿了忌憚。
“妖聖,你這是什麼意思?”花鬥南冷冷的問。
“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意思!”江稚雪麵色陰冷的抬起頭,凝視著花鬥南的眼神,竟然充滿了殺氣。
在冥王宗內,江稚雪和花鬥南經常會遇到,這個年紀不大的丫頭,總是掛著一副淡漠的表情,就好像世間的一切都和她冇有關係一樣。
因此,花鬥南也從來冇把她當回事,甚至竟然出言挑~逗,並且還用目光猥~褻她初具雛形的身體。
可是,就在此刻,花鬥南感受到她的殺氣後,竟然一瞬間產生了恐懼。
同為六聖,他竟然對她產生的恐懼!
“大小姐,帶著他,走。”背對著江恒和唐沁,江稚雪淡淡的道。
聞言,江恒更是疑惑了,這個聲音嘶啞的黑袍少女究竟是何意?
“放他走?你知不知道,他未來有可能成為我冥王宗的大敵!”花鬥南勃然大怒,不肯罷休。
立於黑袍之下的江稚雪,一雙如寒月般的美眸,冰冷的注視著花鬥南猙獰的臉龐,淡淡的道:“你身為花聖,竟然敢對大小姐多番無禮,絲毫冇有尊卑之分,冥王宗,要你何用!”
說著,江稚雪手掌一番,一個散發著綠芒的光球,就出現在了她的掌心。
綠色光球的出現,使得所有的雜草都跟著飛舞起來,彷彿是感受到了生命力的牽引一樣,竟然在草叢中跳躍。
又是這個彷彿擁有生命跡象的光球……
江恒雙眼微眯,看向此球的眼神,更為疑惑。
當初和黑袍交手,他也是見過這個靈技。
隻不過,那時的黑袍並未動用真正實力,所施展的光球,也僅僅是具有破壞力。
可是這一次,這個光球之內還隱藏著十分霸道的毒素,破壞力驚人不說,還加上了頑固的腐蝕力!
如果被這個光球擊中,就算是江恒,不死也要脫層皮!
“快,保護花聖大人!”
花衛七人眾立刻四下跳躍,紛紛來到了花鬥南的麵前,皆舉著兵器,準備跟江稚雪拚命。
“敢和妖聖大人放肆!找死!”
見狀,妖衛四人眾,也瞬間出現在江稚雪的身旁,眼中的憤怒與忠心,絲毫不比花衛之人差。
原本的冥王宗十三位強者,如今竟然分成兩派,大有要血拚之勢?
江恒懵了,他完全想不懂。
“妖聖……”愣在原地的唐沁,突然道。
聽到大小姐的聲音,江稚雪殺意凜然的小臉,瞬間浮現一抹尊敬:“在!大小姐有何吩咐?”
聽得這道極其恭敬的聲音,唐沁再次望向江稚雪的眼神,充滿了感激與溫柔。
想當初在聖天學院山門前相遇,她憑著大小姐的氣勢,想要壓一壓這個初來乍到的新人,所以故意擺出一副高冷的姿態。
而那時的江稚雪,也是對她單膝跪地,畢恭畢敬。
唐沁還以為是她剛剛來到冥王宗,不知道唐沁這大小姐的地位多麼虛無縹緲,所以她曾一度認為,是自己把江稚雪給唬住了。
可事到如今,她才深刻的認識到,她錯了!
江稚雪,是冥王宗除了綠蘿以外,唯一對她尊敬之人!
不管是出於冥王的恩情也好,出於她對江稚雪的哥哥的照顧也罷,這份尊敬,都讓她心中暖意橫流。
在心底對江稚雪默默的感激,唐沁俏臉浮現一抹動人的微笑:“妖聖,你與花聖同為我冥王宗六聖,理應同舟共濟,切莫傷了和氣。”
“是,屬下遵命……”
江稚雪略微遲疑,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唐沁這句話,她今日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過花鬥南的。
敢打她哥哥主意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被她所原諒!
“走吧!”
見江稚雪答應了下來,唐沁也算是鬆了口氣,拉著一臉茫然的江恒,徑直的對著遠處走去。
看到那越走越遠的二人,花鬥南陰柔的臉龐,滿是不甘:“妖聖,你難道要違抗鬼王的命令嗎!”
嘴角浮現一抹不屑,江稚雪的聲音,再次恢複了正常:“鬼王的命令?我不記得我有違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