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禁元蝕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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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七叔,我手下的人來報陳觀出城主府了!”
武侯府大殿內,陳瀚快步走進,向著首位上的大長老等人彙報。
“來了嗎?”七長老聞言,沉吟了許久,抬頭看向陳瀚道,“他的身邊可帶了什麼人?”
“並無,隻陳觀一人,還有……”
“一劍!”
陳瀚麵色古怪的說道。
“一人一劍,他以為我武侯府會乖乖束手就擒,還是真以為我們會重歸於好?”七長老聞言嗤笑了一聲,又道,“快快安排人手,另外讓人做些食材。”
“既是鴻門宴,也要擺出鴻門宴的場麵來!”
“是。”
陳瀚聽了,躬身退去。
“老七,你覺得陳觀是否真有信心以一己之力掀了武侯府?”大長老看著陳瀚離去後,將視線望向了七長老。
“無論他是否有這個實力,隻要進了武侯府,難不成雙拳還能敵過四手?”
七長老笑道。
“大哥也快快去做些準備,我們總的麵子上做做樣子。”
“好。”大長老微微點頭。
“有了這無色無味的禁元石散與蝕魂水,任他是大羅神仙轉世,也要被這兩種藥物禁了真元,蝕了三魂七魄,到時候生死便在我等的掌控之中。”
七長老說著,手中浮現了一黑一白兩個玉瓶,眼中陰狠之色閃過。
禁元石散,無色無香,一旦被服入些許,真元就是運轉滯緩,若是服用的量大了,甚至能將武者的真元徹底凝滯,縱然是神嬰境之上的武者也需要時間去煉化才能解除禁元石散的作用。
而這蝕魂水,更是不得了。
蝕魂之名,一聽便能知曉其作用。
與禁元石散一般,也是無色無香的毒物,可這東西的作用並非在身體上,而是落在人之三魂七魄上,隻要染上了蝕魂水,三魂七魄就如同被硫水腐蝕的金屬。
隻要時間一長,三魂七魄也要魂飛魄散。
雙管齊下,更是能極大限度的將陳觀實力削減到了冰點。
當正陽懸於頭頂時。
陳觀已經來到了武侯府門前。
數名配著刀劍的武侯府衛兵嚴陣以待,可表情上卻又有種僵硬刻意的鬆弛,彷彿極其歡迎陳觀的到來。
“恭迎世子回府!”
隻見,陳瀚第一時間走了出來,向著陳觀抱拳道。
“瀚叔,許久不見了!”陳觀看到陳瀚的第一眼,便是感慨說道,“自從當初我被陳楓父子陷害,我們便一直冇有見過了吧?”
“是啊,可恨陳楓父子同族鬩牆,害得我等險些刀兵相見。”陳瀚聞言,一臉唏噓道,“好在小觀你力挽狂瀾,撥亂反正,纔將這兩個禍害從我武侯府逐了出去。”
說出此話的時候。
陳瀚便是一臉的義正言辭,似乎都在為陳觀打抱不平。
可實際上,兩人都心知肚明,今天的這些話都不過是場麵,真正的重戲或許還要等到陳觀進入了武侯府纔會真正的上台。
“不說了不說了,許久未見,小觀快與我進來,大長老與七長老得知你要來了,都在第一時間讓下人做了吃食,有什麼不快的事情,大家桌上了結。”
說著,陳瀚抬手邀請陳觀。
“好。”
陳觀點頭,隨著陳瀚走進武侯府。
與此同時。
武侯府外,一處角落的拐點,幾道人影悄然的看著陳觀兩人進入了武侯府。
這幾人,赫然就是贏紫璿三女。
“璿姐姐,我們就在這裡看著嗎?”陳嫻望著陳觀消失的背影,忍不住道。
“陳觀既然不讓我們跟著,在這裡看著就好,我也已讓陸老時刻關注著武侯府的變化,一有不妥,陸老就會第一時間出手。”贏紫璿安撫著陳嫻道。
本來應是贏紫璿自己前來。
但終究奈何忍不住陳嫻的哀求,最終答應了帶著陳嫻還有林驚采一起。
“放心嫻丫頭,有陸老在,除非是神嬰境之上的強者出現,否則還冇有人能攔得住陸老的出手。”贏紫璿自信的說道。
陸老是她離開秦皇武院後,皇室安排在身邊的護道之人。
看似隻有神嬰境的實力,實則隻是陸老的冰山一角。
贏紫璿相信,當日陳觀與陳楓一戰的時候,若是陸老全力出手,哪怕是太一山、皓玉劍宗那些長老都冇有機會阻止。
……
武侯府中,一間寬敞的室內,數道人影分排而坐,一樣樣精美的食材被府中的下人逐一抬了上來,色香味在一瞬間瀰漫了整個大殿。
而陳觀也在陳瀚的引導下,與大長老等人同坐主位。
“小觀,此前事情是老夫與老七做的不對,我們先向你敬一杯酒致歉。”大長老說著,與七長老起身,向陳觀遞了一杯酒水致意。
同時,七長老也看了一眼陳瀚道:“瀚兒,還不快為世子驗酒?”
“若是有人在酒菜中投了毒,豈非是我們害了世子?”
“不用了,我相信諸位長輩!”
陳觀聞言,抬手攔住了正要上前的陳瀚,彷彿矇昧不知世事險惡的少年,拿起案前的酒樽一口暢飲。
“這,是我等有愧啊,讓小觀受苦了。”
見到陳觀這麼直接飲下酒水,原本與大長老對了一番話術的七長老都失神刹那,苦笑一聲一飲而儘。
“那就先動筷,待茶餘飯後我與兄長會給小觀一個交代。”
說著,兩位長老便為陳觀夾起了菜肴,不時的說出一些陳觀幼時在武侯府的生活經曆,惹得眾人一眼愁意,如時過境遷後的唏噓與後悔。
待到飯過中旬時。
陳觀才麵色微微一變。
“嗯?我的真元?”
“嘶~”
陳觀忽的起身,還未發作,好似突然頭疼的坐下,雙手捂著頭,青筋暴起,整個人似乎陷入了一陣無法言說的痛苦中。
“你們當真在此中下了毒?”陳觀麵色蒼白,汗如雨下的看向眾人恨道。
“陳觀抱歉了,我們之間已然冇有了緩和的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你在今日殺死,以保全我等的性命。”七長老聞言,麵色如常的起身,遠離了陳觀幾步道,“我本以為經過陳楓父子的洗禮,你會謹慎一二,冇想到你會如此耿直。”
“也不妨告訴你,你吃的食物與酒水中,我們後麵都加了些料,就是防止你暴起傷人,現在終於發作了!”
大長老也起身說道。
“能告訴我,這裡麵下了什麼嗎?”陳觀痛苦的道。
“禁元石散與蝕魂水。”
七長老淡淡道。
“是嗎,看來我真冇必要繼續和你們虛偽下去了!”陳觀聞言,麵上的痛苦漸漸消去,冰冷的目光看向了眾人,殺意彷彿潮水的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