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院,地下練功室。
林玄盤膝坐在地上,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玉球翻看著,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他將一絲元力灌注玉球中,頓時,絲絲縷縷肉眼難見的絲線彈射道空中,輕若無物,卻能輕易的黏在任何東西上。
他加大元力的傳輸,那些晶瑩的細絲立即抖直,泛起白光,變得硬如利刃,卻又堅韌無比,能承受近數萬斤的大力撕扯,十分神奇。
“這枚雲絲鋸居然也是一件極品靈寶,真是好東西啊。”
這玩意落在敵人手中,簡直就是噩夢,但落入自己手中,卻又是一件十分趁手的殺器。
尤其是對付一些擅長近距離搏殺的武者或凶獸,簡直再合適不過。
收起雲絲鋸,林玄又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這正是從白鶴龍手中得到的黑暗之精。
他雖然接受了飛蝗戰魂的傳承,但此刻元府中,隻有一隻巴掌大小的土螞蚱戰魂,一點攻擊力都沒有,甚至祭出體外隻能存在三秒,幾乎毫無用處。
此刻有了這塊黑暗之精,林玄決定讓戰魂進化一下。
他將黑暗之精放在身前的地上,然後雙手結印,漸漸凝結出一枚赤紅色的符文印記。
化靈印!
在他有意控製下,這枚符印漸漸沒入黑暗之精中。
嗡嗡——
黑暗之精緩緩震顫,表麵開始落下一層層的白色粉末,彷彿能量被抽空一般。
足足十分鍾之後,整顆黑暗之精,才徹底化作了糜粉。
而那枚化靈印,也變成了黑亮的顏色。
林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持續施展這麽久的化靈印,令他的精神力消耗極大。
他不敢耽擱,連忙招回符印,融入了自己的體內,漸漸沉入丹田元府,與那隻小小的土飛蝗戰魂融為一體。
嗡——嗡——嗡——
元府中,飛蝗戰魂瞬間吞噬了符文,旋即漸漸化作一團黑霧,微微鼓脹,聚散明滅,發出一陣嗡鳴之音,波及整個元府空間。
這一刻的飛蝗戰魂,彷彿吃了大補藥一般,正在進行著某種玄妙的蛻變。
林玄心中充滿了期待,他閉目盤膝,緊緊的關注著元府中的進展。
時間悄悄流逝,漸漸到了後半夜。
整個鬥武場也安靜下來,偶爾響起一兩聲凶獸的低吼,更突顯了黑夜下的靜謐。
某一刻,一道黑衣人影突然翻入了鬥武場的外牆,緊接著,又是一道人影……
不一會的功夫,約有五十多名手持長刀的黑衣人進入了鬥武場,在夜色的掩護下,向著鬥武場的後院潛去。
沿途所過,遇到的一名名鬥武場守衛,都被悄無聲息的抹斷了脖子,無一遺漏。
……
地下練功室。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林玄終於睜開了眼睛,眼底的喜色一閃即逝。
此刻,在他的元府中,那隻巴掌大小的土螞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土狗大小的黑色飛蝗,在元府上空若隱若現,十分神異。
“暗影飛蝗,終於進階成功了!”
飛蝗戰魂,進階成了暗影飛蝗,元府內的元力,也都紛紛轉化成了黑暗元力,與楚天朔所具有的元力如出一轍,隻不多遠不如楚天朔的元力那般凝練。
畢竟林玄此刻的真元修為,僅僅是剛剛進入真元境初階不久。
他嘴角勾起一抹開心的笑意,伸出手掌,心意一動,一點黑芒凝聚而出,隨之,周圍的天地元氣被黑芒牽引吸收,漸漸聚集。
眨眼的功夫,一隻巴掌大小的黑色飛蝗出現在他手中,栩栩如生,若隱若現,彷彿隨時可能與黑暗融為一體。
這隻暗影飛蝗,不但是戰魂顯化,而且還凝聚了他的一絲精神力,令他彷彿多了一雙耳目,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觀察四周。
他心意一動,暗影飛蝗立即脫手離去,輕輕振翅,瞬間融入了穹頂,又出現在外麵的小院中。
林玄閉上眼睛,卻能通過暗影飛蝗的雙目,清楚的看到院中的花花草草,既新奇又好玩。
他想試試暗影飛蝗能離開自己多遠,便控製著它飛出了小院,向著遠處慢慢探索。
百米,二百米,三百米……八百米,九百米,一千。
飛到一千米的時候,林玄感到暗影飛蝗漸漸慢了下來,而他感知周圍的環境,也變得模糊起來。
“一千米!看來我如今的神魂修為,一千米已經是極限了!咦?有敵人入侵!”
林玄突然睜開雙目,眼底的冷芒一閃即逝。
通過暗影飛蝗的感知,他看到了一群神秘的黑衣人,正解決了一名名鬥武場崗哨,悄悄向著仙靈閣和玉樹院這邊逼近,足有五十人之多。
他控製著暗影飛蝗,悄悄的接近了這群人。
漸漸發現,這群人身穿黑衣,手中都拿著製式的軍用長刀,一個個修為極為強橫,居然全都是真元境高手!
真元境後階高手都有好幾個,而為首的一名威嚴男子,居然還是真元境大圓滿高手!
這儼然是一股極強的力量,強大到足以輕易毀滅鬥武場。
再聯係他們訓練有素的表現,以及腳上穿的軍靴,林玄已經十分確定,這些家夥必然是來自天狼軍。
“居然來了這麽多高手,難道是白鶴龍前來報複?不對,足足五十名真元境高手,這絕非一個白鶴龍所能驅使的!即便他老子估計也不行!是連世成,一定是他!”
林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連世成不愧能做到一軍之主的位置,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五十名真元境高手,想以泰山壓頂之勢,徹底摧毀整個鬥武場!
“媽的!真是倒黴!”
林玄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也不可能坐視糜卿卿被人殺死在睡夢中。
他召回暗影飛蝗,快步走出地下室,向著旁邊的仙林閣趕去。
仙林閣中,糜卿卿正在沐浴,她任由女奴輕揉著自己的香肩,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卻閃動著絲絲媚意,遐思無限。
經過昨夜與林玄的春風數度之後,她已經食髓知味,恨不得夜夜爬到林玄的床上,接受林玄的摧殘和蹂躪。
她傍晚時還曾命穎兒給林玄送去一盒點心,想試探一下林玄的意思,結果穎兒回來後卻告知她,林玄已經進入了地下練功室,這不禁令她大失所望。
此刻,她的腦中正在回味著昨夜與林玄的瘋狂。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穎兒的驚呼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