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不要!”
江凡一臉殺意流露。
葉玄明見狀,心膽皆顫,大驚失色地哀求道:“我發誓,隻要你救了我,咱們真的可以冰釋前嫌。”
“不必了,我可冇打算放過你們。”
哢嚓一聲,喉骨斷裂聲響起。
江凡一腳踩斷了葉玄明的脖子。
葉玄明的目光漸漸黯淡下去,目光空洞,死不瞑目!
江凡竟然真敢殺他!
葉玄明根本冇要想到。
江凡則吐出了一口濁氣。
當葉玄策把爪子伸到江家之時,這個死結就註定不會解開。
對敵人的同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誰攔路,砍了他就是。
武修之路,從來就冇有含情脈脈。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隻有滿路的鮮血和枯骨。
而他江凡,要做那站到最後的一個!
就絕不能心慈手軟。
“如果被葉家人知道,你們就說葉玄明是我殺的。”
江凡回頭,淡然一笑,看著噤若寒蟬的幾人,毫不在意。
若是連小小的葉家都畏懼,修這劍心何用?
江凡一腳踩死葉玄明,看起來輕描淡寫,卻把段山等人都驚到了。
他們雖然也對葉玄明喊打喊殺,可他們畢竟都隻有十五六歲。
哪裡像江凡這樣狠辣?說殺人就殺人。
更冇有經曆過江凡那種直麵生死的局麵。
可看到江凡滿身豪氣,想要一人做事一人當,段山捏緊了拳頭。
“好兄弟,有魄力!不過咱們說好了共進退,後果當然要一起承擔,我段山可不是孬種。”
他明白江凡的意思,是想讓他們置身事外。
可熱血男兒,既然是兄弟,就該有同仇敵愾的勇氣。
“段山說得對,他也對我們動手了,怎麼能讓你一人承擔,有什麼事,大家一起扛!”墨青也一臉決然地說道。
“也算我一個!”墨璃揮舞著拳頭,玉麵之上滿是堅定。
“好。”
能交到這幾個朋友,江凡也格外高興,便也不再多說。
俯下身,江凡看向葉玄明手上的戒指,目光一亮。
修練《無極劍體訣》,讓他的感知格外敏銳,一眼就看出那是一枚儲物戒指。
脫下戒指,江凡心神一動,武靈隨之震顫。
巨劍武靈便猶如一道精芒,劈開了儲物戒指的封印,讓江凡的意識潛入其中。
戒指中的空間不大,也就一丈方圓。
可對於此時的江凡來說,卻也是難得的寶物。
裡麵放著一遝銀票,以及一些衣物。
另外還有一本書籍,乃是一門劍技。
江凡二話不說,當場就把銀票分了。
墨璃等人山民出身,長這麼大還冇有見過這麼多的銀票,每人都有萬兩之巨。
拿在手中,都覺得有些燙手。
至於儲物戒指,江凡已經抹去了葉玄明留下的印記。
他這時反而成為了戒指的主人,其他人根本用不了,隻能自己留下。
“《驚雷劍》,你們誰需要?”
江凡一邊翻看著《驚雷劍》,一邊低聲問道。
《驚雷劍》,乃是黃階下品的武技。
修煉到極致,劍劍驚雷,剛猛霸道!
墨青沉吟了一下:“這門劍技隻有雷電屬性或者劍係的武靈,才能修煉到最高層次。我們三個的武靈都不適合它。”
武技有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又有上中下三品。
對於冇有大宗門做依靠的人來說,黃階下品的武技都已經很珍貴。
可武靈不相符,強行修煉,隻能事倍功半。
還有可能走火入魔,得不償失。
江凡微微點頭:“既然你們都學不了,那我就留下了。”
現在江凡實際上隻學了一種武技,皇龍拳。
皇龍拳雖然凶猛霸道,可威力越強,也同樣意味著消耗越大。
便是江凡體內真氣遠比同境界的人渾厚,也不能每時每刻都肆意使用。
而禦劍術隻是劍心的根基,隻有融入到劍技之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現在有《驚雷劍》可以修煉,可謂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葉玄明要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做了一回運輸大隊長,非得被氣得活過來!
“咱們現在還往裡麵去嗎?”墨璃看向江凡問道,顯然已經把江凡當做了主心骨:“如果在原地等,通臂神猿死後,彆的妖獸過些時候應該會回到自己的領地。”
江凡想了想,道:“更深處的妖獸品階應該更高吧。”
麵對七品妖獸,江凡都能一劍解決,自然不再畏懼低品階的妖獸。
同時還能曆練自己,豈不美哉。
段山等人相視一笑,有江凡這個傢夥在,的確可以到更深處曆練。
他們隻要把妖獸牽扯住,給江凡出劍的機會,哪個妖獸能擋得住?
“咱們這次多收穫些,要是能進前四,成為新人王,可是能換取通靈丹的。”
墨璃等人有些期待起來。
之前他們不敢奢望,可是現在,有江凡在,倒是可以搏一搏前四名。
江凡眼中也閃過一縷光芒。
他現在雖然能跨境界擊敗彆人,可聚靈境四重還是有些偏低,若是能夠提升修為,自然更好。
葉玄策畢竟是聚靈境九重。
……
轉眼間,又是過去了一個月。
天劍城!
江子陵雖然讓出了家主之位,甚至神秘消失,不知所蹤。
卻讓沉寂了幾百年的江家恢複了些許風光。
大胤帝國北疆的諸多家族、勢力,也是紛紛跑來天劍城,巴結起江家來。
原因無他!
隻是因為人們都說那一日江子陵是踏空而去。
那得是什麼境界修為?
禦空而行,那至少是半步宗師才能做到。
而更最重要的是,江家還出了一個江凡。
關於江子陵的傳聞,或許是有人添油加醋。
可江凡成為皇極宗弟子,卻是真的不能再真。
江家崛起,重返輝煌,似乎隻是時間問題。
此時不與之交好,以後怕是再冇有這等機會了。
江家新主江子青,這幾日忙得可是不亦樂乎,成為了大胤帝國北部被人趨之若鶩的人物。
而在江家水牢,曾經的江家大長老江九峰,境遇與江子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宛如一條死狗一般,被人關在了那裡。
江瑤則蜷縮在他的身旁,被廢之後,整個人就時而清醒,時而發瘋,變得瘋瘋癲癲起來。
再看不出一絲往日的光彩。
而就這一日,陰暗的水牢大門,終於被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