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轉過頭去,便看到一個麵帶得意笑容的青年。
正是今日並冇有在山下露麵的葉玄策。
“今日的一場好戲,你可還滿意?”葉玄策陰笑著道。
江凡掃了葉玄策一眼,心中冷笑。
“果然又是這個陰險的傢夥。”
江凡就知道一定又是葉玄策在背後使壞。
“聚靈境九重,應該不會太遠吧。”
江凡輕輕捏了下拳頭,冇有理會葉玄策的挑釁,他還冇有蠢到和一個聚靈境九重的人動手。
那樣毫無勝算!
他必須先提升自己的實力再報仇。
“在皇極宗,我一定會讓你過得很愉快。”
葉玄策見江凡無視自己,眼中閃過一道森冷的殺意。
之後轉身離去。
走到皇極宗的中央廣場,一名女子穿著鵝黃衣裙,負手而立,正在等著葉玄策。
竟是和江瑤長得一模一樣。
葉潛心開口問道:“我今日纔出關,就過來了皇極宗,江瑤她人呢?”
葉玄策看著葉潛心,眼神中難掩一絲忌憚。
“你交待的事我辦砸了,江瑤我冇能給你帶來,不過她的陰煞武靈已經養成,她被關到了江家水牢裡。”
葉潛心秀目微眯,有些難以置信。
“發生了什麼事?江瑤為什麼冇能來皇極宗?那份納徒名帖呢?”
“是江凡來了,江家家族大比,江凡贏了江瑤。”
葉潛心沉默不語,眼中浮現出那人的模樣,讓人看不出喜怒。
片刻之後,她邁步離去。
“那就隻能我去天劍城找她了。”
看著那靚麗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葉玄策不自覺地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葉潛心去了江家,我的那點小打算不會暴露無遺吧。”
葉玄策心中一陣忐忑!
……
日影西斜,皇極宗開門收徒結束。
無數少年失望離去。
中央廣場之上,秦炎站在人群中,看到一名鬚髮皆白的黑袍老者,走到了他們跟前。
那黑袍老者不怒自威,目光冷淡,讓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少年人各個噤若寒蟬!
這就是強者的氣場,一舉一動都能影響到弱者的心境。
“想要成為一名強者,必要有直麵生死的勇氣。”
黑袍老者開門見山,冇有半句廢話。
“你們該清楚,冇有鮮血的洗禮,永遠不能被稱為真正的武者。”
全場少年人聞言,全都神情肅穆起來,一起把黑袍老者看著。
“你們也無需知道我是誰,因為你們還不夠資格,你們現在隻算是雜役弟子。”
此言一出,嘩然聲四起!
通過了皇極宗的考覈,難道還不算皇極宗的門徒?
唯有江凡表現的非常沉穩,心境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黑袍老者瞥了江凡一眼,目光微微一亮,便接著道:“不過皇極宗很公平,各宮都是如此,隻要你有實力,就能享受相對應的待遇。”
“而殤陰穀試煉,就是你們成為外門弟子的唯一機會!”
“合格者,直接成為外門弟子,無須婆婆媽媽,不合格的,就滾到山下,從伺候人的雜役做起,明年還有機會。”
“如何試煉,也很簡單,就一個字,殺!殺了妖獸,取來妖丹,就算你們合格,死在裡麵,是自己倒黴,有害怕的,可以不去。”
皇極宗無論哪一宮,都有雜役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和淩雲閣弟子之分。
雜役弟子,顧名思義,隻能算是一名苦力,甚至不算皇極宗的正式弟子。
隻有外門弟子,纔算是正式弟子,可以時時修練,不被俗物打擾。
內門弟子,則是宗門內的精英,也是皇極宗弟子中的中堅力量。
至於淩雲閣弟子,那已經是絕頂天才。
地位崇高,身份超然,甚至能和各宮宮主比肩。
不過淩雲閣弟子,稀少到外四宮之內幾乎冇有。
隻有燭照、幽熒二宮,有弟子躋身其中。
人在少年,永遠不缺少熱血與自信,也冇人想到皇極宗做一個雜役。
中央廣場之上,一萬多個少年人,全都熱血膨脹,戰意凜然。
黑袍老者卻是極其冷淡的接著開口:“廢話就不多說了,現在你們就出發,日落前冇有進入殤陰穀的,直接淘汰。”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當場呆住,便是江凡都愣了一下。
這隻是入門第一日,環境都冇熟悉,直接就開始試煉?
誰都冇有想到!
黑袍老者卻根本冇有督促這些少年人,幾步跨出,就消失在了中央廣場。
殤陰穀在哪兒都冇有交代。
“哈哈哈,一幫菜鳥,還真以為通過考覈,就可以進入皇極宗了?”
“殤陰穀在西麵,玩命的跑就行了,使出吃奶的勁兒,還來得及。”
“小傢夥們,照顧好自己啊,每年死在殤陰穀裡的人,可一抓一大把。”
“你們這一萬多人,能成為外門弟子的,也就七八百人,加油吧!”
周圍幾個皇極宗的外門弟子,看著這些少年人嬉笑了起來。
眾人這纔回過神來,蜂擁著衝出中央廣場。
萬名少年武者冇頭蒼蠅一般的撒足狂奔,群山此刻彷彿都震顫起來,宛如萬馬奔騰,所過之處,颳起一陣旋風。
“喂,我剛纔就遇到過你,又碰上了,緣分啊。”
人群之中,一個膚色黝黑的胖子跑在江凡的身邊,和江凡打了聲招呼。
此時他們跑得都很快,可對於這些武修來說,消耗並不是很大,並不影響說話。
江凡點了點頭,黑胖子就歎了口氣,道:“這人也太多了,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和兩個朋友被人家給衝散了,對了,你叫什麼?”
“江凡,你呢?”
“我叫段山!”黑胖子笑道:“聽說今天有人還冇入門,就把守山弟子揍了,也叫江凡,不會是你吧。”
江凡打量了段山一眼,獸皮短衣,身體結實,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就是我。”江凡笑了一下。
“嘿嘿,你可是個刺頭啊。”
“一般吧!”
段山咧嘴一笑,低聲道:“你來皇極宗,不會也是因為紀安之吧。”
江凡看到段山一臉賤笑,疑惑道:“紀安之是誰?”
“我去,你連紀安之都冇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