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鼻口朝天,陰陽怪氣地看著江凡:“哎呀不對,瞧瞧我這腦子,忘了你不是公子了。”
“說吧,你過來有什麼事兒?還有,遇到長老你不得鞠躬敬禮嗎,你的禮數……”
“狗膽!”
不等江鶴把話說完,江凡一步跨到了江鶴長老跟前,二話不說,一拳轟在了江鶴的肚子上。
啊的一聲慘叫!
江鶴長老蝦米般佝僂起身體,二目圓睜,五官扭曲。
藥堂內外,所有人目瞪口呆!
江凡這是在做什麼?
和家族長老直接動手?
這得是多大的膽子!
冇有理會眾人驚愕的神情,江凡指著小丫頭,對江鶴質問道:“知道她是誰嗎?我江凡的妹妹,我父親都把她當親閨女。你個老狗敢打她,誰給你的膽子?江家家主院子裡的人,也是你敢動的?”
啪!
江凡說完,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江鶴長老的臉上。
耳光聲清脆響亮!
江鶴長老被一掌扇翻,十幾顆牙齒噴了出來。
接著他翻滾在地,滿嘴是血,臉骨都被打碎,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江凡一上來就直接動手,江鶴做夢都冇有想到,根本冇有任何防備。
作為一個分管藥堂雜事的長老,他修為雖不高,每日養尊處優,卻也是聚靈境三重。
他哪裡會料到,自己竟被江凡揍得如此之慘。
“江凡,你大膽!”
一聲怒喝,這時在江凡身後響起。
江凡回頭一看,正是江山帶著幾位侍衛趕來。
江凡衝江山冷笑,拔出刑天,回身一腳踩在了江鶴長老的臉上。
“你的狗爪子敢碰我家靈兒,我看你是不想要了。”
“江凡,你要乾什麼?”江山大喝道:“還不給我住手。”
話音未落,江凡握著刑天,猛然劈下。
眨眼間,江鶴長老的雙臂就被齊齊斬下,頓時血流如注。
藥堂內外,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都是難以置信,就連江山也是瞠目結舌。
而江鶴直接就疼得昏死了過去。
江靈更是捂住嘴巴,嚇得呆住。
片刻之後,江山回過神來,叫囂道:“反了反了,江凡你竟然敢重傷家族長老,這次誰也護不了你。”
江山閃身到了江凡跟前,一掌拍向了江凡,土色光芒閃爍,勢大力沉。
“滾!”
江凡揮手就是一拳,拳掌相碰,硬接下了江山的一掌。
江山頓時一愣,昨天他還和江凡不相上下,今日江凡竟是紋絲不動,反倒是他被彈了回去。
江凡這時卻已冷聲道:“江山,你個雜碎,彆以為我不知道這都是你指使的。天天就會使陰招,有本事明著來啊。”
江靈故意被刁難,江凡怎麼會不知道是對方在故意激怒他。
可是!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方是男兒本色。
誰伸爪子,剁了他就是!
江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獰笑道:“江凡,不要以為你是家主之子,就可以囂張跋扈,為所欲為。你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江家冇有家法了嗎?”
“我囂張跋扈?”
江凡冷笑,一腳踩在江鶴長老的小腹上。
嗷的一聲慘叫,硬生生把江鶴踩得醒了過來。
“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
冷芒森然,刑天架在了江鶴長老的脖子上。
江鶴頓感毛骨悚然。
江凡就冷冷地看著他,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江凡絕對會讓他身首異處。
“公子饒命,饒命啊!”江鶴掙紮大叫:“我說,我都說,是江山讓我這麼做的,是他讓我把你引到這裡的。”
江山聞言,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江鶴這個狗東西也太靠不住了,被人家一逼,什麼都說了出來。
江凡冷笑,看著江山:“你還有什麼話說?”
“就是我讓江鶴做得又怎樣,那丫頭無非一個下人,你卻是對長老動手。”
江山獰笑起來,在身後侍衛手中接過一柄巨斧。
周圍的江家子弟臉上頓時一寒。
那巨斧精銅所製,和江山的厚土武靈萬分貼合。
一斧之下,江家後輩之中,幾人能夠抵擋?
“江凡,能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混元斧,也是你的榮幸,今天,你完了!”
江山大喝一聲,再度衝向江凡。
每一步落下,都是轟轟作響,讓整座藥堂都震顫不已。
“力劈華山!”
到了近前,巨斧之上爆發出滾滾真氣,以泰山壓頂之勢,對著江凡劈下。
江凡卻是冷笑,體內武靈震顫,巨劍武靈上的劍道印記閃亮起來。
下一刻,那刑天之上也輕輕一顫。
江凡揚手一劍,轟的一聲。
刑天和巨斧猛烈撞擊在了一起。
江凡還是紋絲未動。
江山卻死死的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淋漓。
今日的江凡,和昨日又有不同,見鬼了嗎?
他怎麼這麼大的力氣?
緊接著。
一股磅礴大力震得他雙臂發軟,轟的一聲,巨斧脫手而出。
而江山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口中噴血,狠狠地跌落在院子裡,掀起一片煙塵。
藥堂內外,頓時寂靜得落針可聞。
一劍敗江山!
竟然隻是一劍!
不要說那些江家子弟目瞪口呆,當場石化。
就是遠遠看著的鬆鶴、鐵岩二位族老,也是表情僵硬,難以置信。
江凡的表現,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江山好歹也是修煉多年,他江凡纔剛剛覺醒武靈幾天?
“他到底領悟了劍心冇有?”鐵山和鬆鶴對視一眼,臉色凝重。
還是看不透!
江凡完全就是一力降十會,純粹靠力量上的碾壓,完虐了江山。
而至今,他每一次動手,實際上都冇有動用武靈,運轉真氣。
彆人看不出來,卻逃不過兩個老人的眼睛。
“就當他領悟了吧,和個怪胎較什麼勁?”鬆鶴輕歎了一聲,“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江家之福,江九峰啊,那一脈的人,也該老實一些了。”
江凡這時拄著刑天,一臉嘲弄的看著江山,卻也是氣喘籲籲。
這一番對決,對他來說消耗也是極大。
畢竟他纔剛剛獲得‘劍心’不久,一旦憑藉劍心駕馭三百鈞刑天,全力一擊,都有種難以支撐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