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第一偽渣卷 第4章

第4章 黑市手搓炸彈------------------------------------------。。，靈力波動從門縫滲進來，煉體七層，兩個。，狐耳貼緊腦袋，傳音過來：“散修聯盟的追魂組，身上有我的氣息殘留，三天後定位術就能鎖定我。”，從工具箱翻出張黃紙。“氣息遮蔽符”，成功率隻有三成，一直冇機會試。，符紙冇炸。。：“這什麼？”“收斂氣息，彆出聲。”，腳步聲遠去。，符紙從腦門飄下來：“陸鳴哥哥，這玩意能撐多久？”“十二個時辰。”“那十二個時辰之後呢？”，從床底拽出個帆布包：“帶我去黑市。”

“現在？”

“你不是說三天後鎖定？還剩兩天半，你想等他們上門剝你皮？”

白靈閉嘴了，跳下床跟在他屁股後頭。

黑市在城南廢棄紡織廠底下。

陸鳴前世來過三次，都是跟研究院老教授采集數據。那時候黑市已經成型，散修聯盟把控入口，進場費五百，童叟無欺。

現在靈氣復甦才三個月，黑市還處在野蠻生長階段。

入口是個破鍋爐房，兩個壯漢守著鐵門，煉體四層，擱在研究院能混個正式編製。

“進場費多少？”陸鳴問。

壯漢打量他一眼，斯文敗類長相，身上冇靈力波動：“三百，妖寵另加兩百。”

白靈耳朵豎起來，正要發火，陸鳴按住她腦袋：“她是人。”

“半妖也算妖。”

陸鳴從兜裡掏出五百現金。

壯漢讓開路，鐵門後頭是螺旋樓梯，往下走三十米，豁然開朗。

地下廠房挑高八米，日光燈管掛得稀稀拉拉，照出上百個地攤。賣功法的、賣法器的、賣丹藥的，還有賣情報的。攤主們清一色黑袍遮臉，顧客魚龍混雜，有穿西裝的成功人士，也有披麻袋的苦修士。

白靈東張西望：“我上次來還冇這麼多人。”

“靈氣復甦，牛鬼蛇神都冒頭了。”陸鳴掃視一圈，“賣材料的攤位在哪兒？”

“東區。”

兩人穿過人群，走到廠房最深處。

這兒空氣裡飄著機油和劣質丹藥的混合味，地攤上堆滿靈力結晶碎片、報廢法器零件、過期符紙。都是各大家族挑剩下的破爛，賭運氣的人花幾百塊買回去，指望撿漏。

陸鳴蹲在一個攤位前，拿起塊拳頭大的靈力結晶。

結晶裡佈滿裂紋，靈氣早就散光了。

“這個怎麼賣？”

攤主抬頭，是個乾瘦老頭，煉體六層：“八百。”

“廢結晶八百？”

“廢結晶不廢，裡頭還有殘餘靈氣，回去泡靈液裡能養回來。”

陸鳴把結晶放下，又拿起個巴掌大的銅片。銅片上刻著半截陣法紋路，斷口生鏽，明顯是從報廢法器上撬下來的。

“這呢？”

“三百。”

“我要二十個廢結晶，三十塊帶陣法的法器碎片，電容電阻有嗎？”

老頭愣了：“什麼容？”

陸鳴從帆布包裡掏出個指甲蓋大小的貼片電容：“這種。”

“電子零件你去電子市場，跑黑市來乾嘛？”

“黑市便宜。”

老頭盯著他看了三秒：“你等會兒。”

轉身鑽進攤位後頭的帆布棚，翻出個生鏽的鐵盒，往地上一倒。

嘩啦。

電阻、電容、二極管滾了一地，還有幾塊破電路板。

“以前收破爛收的，本來想熔了鍊銅，一直冇功夫。五百全拿走。”

陸鳴蹲下挑了一刻鐘，撿出三十七個電容，二十二個電阻，四塊電路板，又加了兩塊錢講價，最後付了五千三。

白靈全程旁觀，終於忍不住：“你買這些破爛乾嘛？”

陸鳴冇答，拎著帆布包往角落走。

廠房西北角有堵防火牆，後麵堆著廢棄的紡織機，灰塵積了半寸厚，冇人來。

他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放，盤腿坐下。

白靈蹲旁邊，看他從包裡掏出塊巴掌大的靈力結晶。

這結晶比攤上那些好點，裂紋少，能感受到裡頭有微弱的靈氣波動。

陸鳴又從包裡翻出把小刀，沿著結晶紋路切下去。

哢嚓。

結晶裂成兩半，露出核心的靈力結晶核，黃豆大小，泛著淡藍光。

“這是……”

“靈力結晶的核心，整塊結晶九成的靈氣都儲在這兒。”陸鳴用小刀把核挑出來，“那些裂紋廢結晶，核冇壞就能用。”

他把核放在電路板上，又從電容堆裡挑出四個大小一致的，用銅絲纏在覈周圍。

白靈眼睛瞪圓了：“你在乾嘛？”

“做炸彈。”

“……”

陸鳴手指很穩，銅絲繞了三圈，擰緊。又從包裡掏出個指甲蓋大小的晶片，這是他自己在實驗室焊的觸發裝置，用的研究院報廢光刻機產的殘次品，觸發精度隻有七成，勝在便宜。

晶片焊在電路板上，接上電容正負極。

一個拳頭大的圓形裝置成型了。

陸鳴拿起最後一樣材料——靈力結晶粉末。

這是他從研究院順出來的，正常途徑申請要填八張表，他直接揣兜裡帶出來。粉末撒在裝置表麵，靈力緩緩滲透進電路板。

“這能炸？”白靈聲音發虛。

“理論當量，等於煉體九層全力一擊。”陸鳴把裝置翻過來，調整觸發晶片的位置，“但穩定性隻有六成，可能會提前炸。”

“那你還做？”

“你有更好的辦法？”

白靈閉嘴了。

陸鳴一口氣做了四個。

前三個花了四十分鐘，第四個手感順了，隻用了八分鐘。做完最後一個，他抬頭看白靈：“幾點了？”

“淩晨兩點。”

“散修聯盟的倉庫在哪兒？”

白靈耳朵抖了抖：“你真要去？”

“九尾精血不要了？”

“那是我狐族至寶，當然要，但是……”

“帶路。”

散修聯盟的倉庫在廠房最深處，原本是紡織廠的配電室，鐵門焊了三道鎖，門口站兩個守衛，煉體五層。

陸鳴趴在五十米外的紡織機後頭，把四個炸彈依次擺開。

“你引開他們，我去炸門。”

白靈嚥了口唾沫：“怎麼引？”

“你長這麼可愛，出去晃一圈，他們肯定追。”

“……”

白靈咬牙，從紡織機後頭鑽出去，故意踩響塊鐵皮。

兩個守衛同時轉頭。

“誰？”

白靈撒腿就跑。

兩人對視一眼，追出去。

陸鳴抱起炸彈衝到大鐵門前。

三道鎖，一把密碼鎖，兩把機械鎖。密碼鎖是市麵上最常見的型號，他輸入出廠默認密碼，冇開。

輸入六個零。

滴。

鎖開了。

陸鳴愣了下，心說這組織遲早得完。

機械鎖用炸彈硬炸。他把四個炸彈全貼在鎖眼位置，觸發晶片調到三十秒後，轉身就跑。

跑到五十米外，趴下。

轟。

火光炸開，鐵屑飛濺，整座廠房都在抖。

附近攤位炸飛七八個，有人尖叫，有人罵娘，混亂中陸鳴爬起來衝進倉庫。

倉庫裡頭堆滿了箱子，他隨手掀開一個，靈石，低級貨。

再掀一個，法器殘骸，冇價值。

第三個箱子打開，寒氣撲麵，裡頭躺著個水晶瓶，瓶裡是金色血液，拇指粗細的液體在瓶裡自己流動，泛著微弱熒光。

九尾精血。

陸鳴把瓶子塞進帆布包，轉身要走，餘光掃到牆角。

那兒蹲著個人。

黑長髮，丹鳳眼，白襯衫染了血，雙手被鐵鏈鎖在暖氣管上。

蘇淺雪。

她抬頭看他，眼裡的驚恐還冇褪去，愣住了。

陸鳴也愣住。

外頭腳步聲逼近，有人喊“抓住他”，手電光掃進來。

陸鳴衝過去，一把抓住她手腕。

鐵鏈拇指粗，普通鋼材，他煉體五層全力一扯，冇斷。

再扯，還是冇斷。

蘇淺雪盯著他抓自己的手，臉突然紅了。

陸鳴冇注意，從包裡掏出最後一個冇炸的裝置，貼在鎖鏈上。

“捂耳朵。”

蘇淺雪下意識雙手捂耳。

轟。

鎖鏈炸斷，她手腕勒出血痕，陸鳴拽著她往外跑。

衝出倉庫，迎麵撞上七八個散修聯盟的人，領頭的煉體七層，手裡拎著把開山刀。

陸鳴腳下一頓，腦子裡快速計算：正麵硬剛，勝率三成。

身後蘇淺雪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

“往左，有側門。”

兩人衝進側邊過道，身後追兵緊咬不放。

跑出三十米，過道儘頭是死路，隻有個通風井，直徑半米。

陸鳴把蘇淺雪推進去，自己跟著鑽進去。

通風井斜向上四十五度，鐵皮鏽得咯吱響，兩人手腳並用往上爬。爬了二十米，鑽出通風口，外頭是紡織廠後院，雜草半人高。

身後通風井裡傳來追兵的聲音。

陸鳴拽著蘇淺雪跑進草叢，七拐八繞，翻過圍牆，落在廠區外頭的小巷裡。

兩人靠著牆喘氣。

喘了半分鐘，蘇淺雪突然開口：“你……能不能先鬆手？”

陸鳴低頭。

自己還握著她的手。

鬆開。

蘇淺雪垂眼，心裡炸開煙花。

他抓我手了。

抓了兩次。

第一次抓手腕，第二次抓手掌，加起來至少三十秒。

他是不是……

不對，他剛纔救我的時候根本冇猶豫，肯定是對我有意思。

那為什麼要鬆手？是不是害羞？

還是嫌棄我手上有血？

蘇淺雪悄悄把手背到身後，在衣服上蹭了蹭血跡。

陸鳴從包裡掏出九尾精血，對著路燈檢查有冇有炸裂，隨口問：“你怎麼被抓的？”

蘇淺雪回過神：“我今天來黑市買功法，碰上他們清場，說我是奸細……”

“就這麼關了三天？”

“兩天。”

陸鳴把精血塞回包裡，抬頭看她。

路燈照在她臉上，白襯衫破了兩道口子，露出裡頭的鎖骨，頭髮亂糟糟沾了灰，但眼睛亮得嚇人。

“能自己走嗎？”

蘇淺雪點頭，站起來，腿一軟，又蹲下去。

陸鳴歎氣，伸手扶她。

蘇淺雪心臟驟停。

他又摸我了。

這次是扶胳膊，也算肢體接觸。

他果然……

“陸鳴哥哥！”

白靈從巷子另一頭衝過來，一頭紮進陸鳴懷裡，狐耳蹭他下巴。

“嚇死我了，剛纔那麼大的爆炸，我以為你被炸死了！”

蘇淺雪笑容僵在臉上。

白靈從陸鳴懷裡探出腦袋，看見蘇淺雪，狐耳豎起來。

“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