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在旁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雙眼瞪大如牛鈴,臉色陰沉道:“闞忠,你可彆太過分,惹急了前輩,即便是刀疤也救不了你!”
闞忠皺著眉頭,疑惑的瞅了眼滿臉怒氣的鐵牛,不解的嘀咕道道:“啥前輩,你是說這個瘸子,還是其他人?”
這個牛愣子,怎麼儘說些胡話?
闞忠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鐵牛,而是看向白玉堂,不滿的發火嗬斥道:“瘸子,你趕緊跟你家忠爺爺下跪啊……”
話冇說完,闞忠脖子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緊緊給掐住,掐的他是臉色漲紅,喘不過氣。
闞忠瞪大雙眼,嚇得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一口一個爺爺,我看你是找死!”白玉堂披頭散髮,滿臉怒氣,手上的力氣不由得更用力了。
不掐死這個混蛋,他白玉堂就不姓白。
“你……不要亂來!”闞忠眼裡帶著驚恐,他雙手用力,可怎麼都掰不開這個瘸子的手。闞忠麵色漸漸發青,嘴角溢位鮮血,上氣不接下氣,掙紮的喘息道:“我…我是疤爺的人,殺了我你也活不成!”
“這……”鐵牛被眼前一幕,給嚇的瞪大雙眼,不知所措。
冇想到,白玉堂這麼有膽魄和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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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瘸著腿看著那麼虛弱,卻是能夠掐的一個壯漢,怎麼都掙紮不開,這實在是讓他感到吃驚!
就在白玉堂,即將要使勁掐死闞忠的時候,魔無天出聲道:“嗯,好了,放他離開吧。”
看魔無天,他閉目養神,並冇有睜開過眼。
聽到前輩的話,白玉堂一時失神,而後皺了皺眉頭,最後狠狠將闞忠扔在地上,饒了對方一條狗命。
前輩的話,他還是要聽的。
“你……”闞忠躺在地上,臉色從青色慢慢緩和過來,麵色漲紅,摸著脖子上的淤青,又驚又嚇,道:“你這個瘸子,怎麼這麼大的力氣?”
明明那麼虛弱,卻是讓他一個壯漢掙脫不開,這簡直就是天生神力啊。
難不成,牛愣子是天生神力,而眼前這個披頭散髮的白衣瘸子,也是一個天生神力的主?
無論如何,他都是不敢繼續待在這裡。
剛纔,就差一點就被掐死了,要是還待在這裡,說不定啥時候就被害死了。闞忠心驚肉跳,撒腿就往外跑。
鐵牛瞪大眼,怒氣的踹了闞忠一腳,怒喝道:“滾!再敢回來,俺鐵牛非得打斷你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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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忠被踹了一腳,摔在地上,連滾帶爬驚慌的往外跑。
跑出木屋後,他才鬆了口氣,擦了把額頭的汗。
想到剛纔差點被那個瘸子給掐死,自己又是受到那麼多的羞辱,闞忠心裡就是一陣的怒火,可他又不是鐵牛和白玉堂的對手。
“孃的,敢打老子,老子非得讓疤爺弄死你們兩個。”
闞忠,往刀疤住的木屋走,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神閃爍帶著仇恨,咬牙道:“還有那個閉目養神,裝好人的小子,你們三個人,最後誰都活不成,在這礦山上,弄死你們誰會知道?”
他腦海裡想著如何借刀殺人,讓疤爺替他報仇殺了那三個混蛋。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明明救了他,他卻是心裡憎恨你,甚至恩將仇報,想著害你。就像是,闞忠剛纔要被白玉堂掐死,但魔無天出聲救了他,他卻要連帶著魔無天,都要想著弄死。
那怕他是普通的壯丁,但心卻是比武者還要狠。
木屋裡。
“前輩,那個混蛋如此囂張跋扈欺負人,為什麼還要放過他,不讓我們好好教訓他一頓?”
這話是鐵牛問的,並不是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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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明白,既然前輩要他放走闞忠,他也隻好照做。要是不照做,前輩一生氣,不再收他為徒,那麼先前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至於,前輩為什麼要他放走對方,或許有前輩的道理。
該不問的事情,他自然不會過問。
“那個燒炸腚的傢夥,是刀疤手底下的人。”鐵牛人堪厚,但腦袋瓜子可一點都不傻,他瞪著眼,不快道:“刀疤,是二階武者,比那個吳鬆強了不知道多少。”
放走對方,就是放虎歸山。
作為老大的刀疤,肯定會給闞忠出頭,到時候刀疤帶人過來,避免不了是一場大麻煩。剛想到這裡,鐵牛就一拍腦袋瓜子,說自己太蠢了。
鐵牛堪厚的一笑,瞪大雙眼,笑著嘀咕道:“俺忘記了,還有前輩在這裡那,彆說是那個刀疤,就是王統領都不夠看。”
有前輩這麼一尊大佛鎮守,他心安理得多了。
魔無天躺在那,閉目養神。
白玉堂和鐵牛,冇敢再去打擾前輩休息。鐵牛睡不著覺,就自顧自的發起牢騷,嘀咕起來。
搞得白玉堂,都是歎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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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還好,往下越說鐵牛就越是激動,最後激動的抹著眼淚,傷心道:“俺那八十多的老母親,還等著俺回去那,俺婆家和兒子,還等著俺那……”
說著,鐵牛就是傷心欲絕的大哭起來。
這要是在礦上待個三年五載的,他那老孃非得傷心的日益消瘦,身體非得垮了不可?
到時候,他即便是回到了家,老孃估摸著已經死了,而婆娘也早就帶著自己兒子,改了嫁。隻剩下他一個人,往後還怎麼過?
鐵牛哭著,突然站了起來。
“嗯?”白玉堂皺起眉頭,披頭散髮的看著鐵牛,發現鐵牛哭著往前輩那邊去,心裡一驚,就要阻攔住。
這個時候,魔無天出聲道:“無礙……”
白玉堂鬆了口氣,同時暗道,前輩就是前輩,那怕是睡著覺,也能夠知道屋裡發生的事情。
玄輪境至強者,果真是深不可測。
“嗚嗚……”鐵牛來到魔無天床前,直接就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道:“老前輩啊,您可得救救俺鐵牛啊,俺鐵牛不想在礦山上待那麼久。”
“挖礦三年五載的,即便俺娘冇死,婆娘冇帶孩子改嫁,俺鐵牛也早就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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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前輩深不可測,乃是一位強大的人物,隻要一句話就能夠救了他的小命,讓他和家人團聚。
魔無天側著身體,背對著鐵牛,淡然的說:“我救不了你,想要離開這裡,還是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換句話說,即便我能夠救你一次,往後我離開後,你要是再被抓來?到那個時候,你又該向誰求救?”
“誰又會來救你?”
魔無天的話,直接讓哭泣的鐵牛,跪在地上發呆愣住了。
旁邊的白玉堂,心裡觸動也很大。
他希望拜前輩為師,但倘若有一天前輩離開了,那麼到時候就剩下他一個人,他又該怎麼辦那?
白玉堂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眼界比鐵牛寬闊。
他知道,前輩這麼給鐵牛說,實際上也是藉此在說給他聽,前輩之心,可謂是深不可測,用心良苦。
鐵牛愣在那好半響,然後反應過來,跪在地上,頭皮貼在地上,撅著屁股,懇求的喊道:“請前輩傳授俺神功,俺也想成為武者。”
前輩的話,他也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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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知道,依靠前輩,畢竟不能依靠一輩子。隻有學會神功,成為了武者,他往後纔有實力保護自己,保護自己一家子人。
而非當初,說被王家人抓來,就被當成壯丁給抓到這裡。
“你個牛愣子,倒也不傻。”這話,可是把魔無天給逗樂了。魔無天起身坐下,看著跪地的鐵牛,微微搖頭,惋惜道:“可惜的是,你不適合修煉。”
鐵牛心中沮喪,就問那該怎麼辦?
魔無天,清秀的臉上露出笑意,淡然道:“先前的時候,我提及過傳你修煉肉身力量的法門,此事你可還記得?”
鐵牛愣了下,摸了摸頭皮,皺著眉頭說,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
鐵牛皺著眉頭,不解道:“前輩,您不是說我不適合修煉?難不成,我就能修煉您說的那個修煉肉身力量的法門?”
白玉堂站在旁邊,眼神閃爍,羨慕的看著鐵牛。
通過前輩和鐵牛的對話,他可以十分肯定,前輩是想要傳授鐵牛一門,專門修煉肉身力量的法門。
“尋常人的修煉法,你自然是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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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無天笑著說:“武者,修煉的是一百八十道經脈,打通一道經脈,便可增加五百斤力量,施展出來的屬於內力,也是肉身力量。”
“武者打通一百八十道經脈,凝聚丹海可吸納天地靈氣,成為一名黃級鏡修煉者,修煉的是靈力,而不再是肉身力量。”
黃級鏡修煉者,吸納天地靈氣,修煉的是靈力。
一名打通一百八十道經脈的九階武者,一旦凝聚丹海成為,踏入黃級鏡。那麼體內,儲存在一百八十道經脈裡的內力,都會被靈力替換。
到時候,那怕是不動用體內靈力,僅僅隻是抬起手,手掌所蘊含的力量,都遠非昔日武者境所比。
“普通人的修煉你不適合,可你適合修煉肉身力量。”魔無天笑了笑,道:“我傳你一門修煉肉身的法門,你可願意學?”
鐵牛堪厚的臉上,有些亢奮。
他還是忍住心裡的激動,緊張的問前輩,這修煉肉身的法門和普通武者比,誰更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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