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水前腳剛離開,柳無雙後麵拿著丹藥瓶,快速趕往堡主府。一般,隻有護衛長或者是統領,纔有資格請見到柳家堡主。
身為柳家堡堡主,柳不群尋常都是在密室裡頭,日夜閉關。
普通人,幾天不閤眼就會受不住。但對於柳不群這等強者,在密室裡閉目養神,運功修煉一整年,都不帶疲倦睏乏的。
這就是修煉者,窺造化得成果!
“站住!”柳無雙剛進堡主府邸,就被一位高手攔住。這位高手戴著一張鬼臉麵具,一身黑色寬袍,全身顯得陰氣森森。
黑衣鬼臉麵具人,身上隱約透漏出一股排山倒海之勢的氣息。這股氣息,讓九階武者修為的柳無雙,在此都隻感覺壓仰不已。
“見過路總管,在下有禮了。”柳無雙衝對方微微欠身,拱手笑了笑。
麵對路總管,柳無雙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和不敬。
被稱為路總管的黑衣鬼臉麵具人,是堡主府邸的總管。路總管是堡主柳不群的心腹,柳不群閉關後,堡主府邸的一切安全,都交由對方來負責。
路總管的主要職責就是,禁止任何人打擾堡主閉關修煉。
“哼!”路總管戴著鬼臉麵具,不悅的冷哼一聲,甩了甩寬大的黑袍,語氣陰氣森森,冷漠道:“堡主閉關,任何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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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護衛長,請回吧!”
說完這話,路總管揹負雙手,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但他那一雙麵具眼孔裡的雙目,卻是不帶任何情感,冰冷的盯著跟前的柳無雙。
那不近人情的冷漠,就好像隻要柳無雙不走,下一刻他就會凶悍出手。
柳無雙皺眉,臉色有些難堪。冇想到路總管此人,生性如此強硬,不講究半點人情,簡直快趕上刑罰長老了?
莫武天疑似是煉丹師的事,不容怠慢。要是就這樣直接離開,他心裡頭還真是有些不甘。
想到這裡,柳無雙一咬牙,硬著頭皮再次拱手拜道:“路總管,在下有要事求見堡主,還請您能夠通融一下。”
煉丹師的事可不是小事,一旦錯過,那對於整個柳家堡將是天大的損失。
“你聾了嗎?”路總管冷聲嗬斥。
他揹負雙手,穿著一身寬大黑袍站在那。在嗬斥柳無雙時,聲音運用了一些靈力,靈力比內力強大十倍。
路總管顯然是一位黃級鏡強者,否則不可能會使用出靈力?
那怕隻是一些靈力,依然不是修煉內力的武者承受住的,那怕是九階武者也依然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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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路總管聲音裡蘊含的靈力,以一種排山倒海般的氣勢,轟壓在柳無雙身上,讓後者體內氣血震動,不受控製,身體忍不住向後連續倒退,每後退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輕淺的腳印。
連續倒退八步,柳無雙才抵禦卸儘這股力量。
“好強!”柳無雙倒退八步才穩下身影。
他心中駭然,冇想到尋常戴著鬼臉麵具,穿著寬大黑袍,不見真麵目的路總管,實力竟然達到如此可怕的程度?
一句話就震的他體內氣血震盪,不受控製,往後倒退。對方這份可怕的力量,絕對是凝聚出來丹海,突破黃級鏡纔有的實力!
柳無雙心裡露出一絲苦澀,看來不凝聚丹海,踏入黃級鏡,他在路總管眼裡,根本就冇有資格求見堡主。
真是極大的諷刺啊!
“噗……”或許是因為受氣,又受到一絲打擊,柳無雙突然氣血攻心,忍不住往地上吐出一口黑血。
“哼!”見對方如此不堪一擊,就被震得張嘴吐血,路總管雙眼裡露出譏諷之色。
他不過是想要教訓一下對方,讓對方知難而退。否則,他一旦出手,一招就可將對方斬殺。
什麼九階武者,護衛統領?在黃級鏡強者裡,也不過是一個大點的螻蟻,說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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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柳無雙伸出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跡,抬起頭毫不懼怕的對視路總管,笑道:“路總管實力之深厚,令柳某人敬佩不已。”
“來日,柳某人若有機會踏入黃級鏡,一定上門請教路總管幾招。”
今日的羞辱,讓柳無雙怎麼都不可能忘記。總有一天他會凝聚出來丹海,踏入黃級鏡。
到那個時候,何懼麵前的路總管?
“大膽!”
聞言,路總管心中有些怒氣,感覺被挑釁了強者的威嚴。雙目露出一抹冷意,怒聲道:“今日,本總管不教訓你,置堡主府邸威嚴於何地?”
這次,路總管聲音裡並冇有運用靈力,但眼神裡卻是多了一抹淩厲寒意,顯然是動了真怒。
隻要他出手,柳無雙必定會遭受重創。
“路總管說笑了,柳某勤勤懇懇為柳家堡出生入死,怎麼可能會挑釁堡主府邸的威嚴那?”
柳無雙不懼怕生死,但還是極為忌憚路總管的。更何況,他來堡主府邸是有重要事情,而非是來得罪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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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得狡辯!”路總管嗬斥一聲,抬起揹負的右手,手裡慢慢湧出一股靈力波動。
柳無雙麵色微變,心裡一驚,要是被這一蘊含靈力的一掌擊中,他不死也得廢了。
“柳某是來稟報煉丹師之事的。”事到如今,柳無雙也不再拘束忌憚,硬著頭皮沉聲道:“倘若以此耽誤,而最後損失了一位煉丹師,路總管這個責任是你負責,還是由本護衛長承擔?”
“煉丹師?”路總管臉色錯愕,緊接著右手心彙集的靈力,慢慢化解消散掉了。
見此,柳無雙心驚肉跳的心,也是鬆了口氣。
“你可不要欺騙本總管。”路總管一雙淩厲質疑的雙目,通過鬼臉麵具上的兩個眼孔,掃向柳無雙,冷漠道:“否則,今日本總管就廢掉你一身經脈修為!”
柳無雙心中不快,但卻是冇有表露出來。
他麵色嚴肅,沉聲道:“路總管言重了,煉丹師是何等大的事?柳某不過一介護衛統領,但這裡麵的輕重,所代表的意義還是知道的!”
一位煉丹師所代表的意義,非同小可。
與此同時,柳無雙從懷裡摸出一個綠色玉瓶拋向路總管。路總管眼神閃爍,察覺到玉瓶上並冇有異樣,抬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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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總管身上寬敞的黑袍,被一股身體裡發出的氣息,震盪吹拂起來。他站在原地,一隻手握住玉瓶,同時抬起鬼臉麵具,用疑惑的神色望向對方。
意思很是明白,就是想要知道玉瓶裡裝的是何物?
“這裡麵是丹藥。”兩個人都是明白人,眼神交替就可互相理解,柳無雙更近一步的解釋說:“是那位煉丹師煉製的丹藥。”
“丹藥?”
聽到這裡,路總管嘀咕一聲,身上拂起寬敞的黑袍落下。他低下頭凝視手裡的玉質丹藥瓶,冷聲質問:“那位煉丹師,現在身在何地?”
他很想要知道,那位煉丹師是不是就在柳家堡?
一位煉丹師的身份,那可是尊貴無比。倘若柳家堡能夠擁有一位煉丹師,那麼對柳家堡將會有巨大的影響和變化。
最大的變化,那就是可以擁有源源不斷的丹藥提供,對整個家族的意義,非同小可!
“恕我暫時不能說。”柳無雙站在那,麵色嚴肅的搖了搖頭,然後抱拳衝路總管拱了拱手,抱歉道:“待見到家主之時,柳某人自然會全部都說出來。”
路總管眼神微凝,那張鬼臉麵具下的臉,變得有些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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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九階武者而已,竟敢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
九階武者,在他眼裡那也不過是一個大點的螻蟻,一招就可將其斬殺,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哼!”路總管戴著鬼臉麵具,用一雙陰沉淩厲的雙目,掃了一眼柳無雙,冷哼道:“此事,本總管自然會去上報給堡主。”
“但此事的詳細經過,以及那位煉丹師在哪?你都要先告訴本總管,讓本總管再三確認!”
煉丹師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
若是真的,自然是皆大歡喜。但倘若此事是假,他去稟報給堡主,最後讓堡主空歡喜一場的話,那麼就麻煩了。
柳無雙為家族,出生入死幾十年,豈會聽不出路總管話中的意思?分明就是懷疑他說的話不靠譜!
“此事千真萬確。”
柳無雙錚錚有聲,十分肯定道:“那位煉丹師,此刻就在柳家堡,隻是從前是一個普通人,不顯山水而已。”
“柳某人,願用項上人頭來做擔保!”柳無雙想了下,最後又加了這麼一句重分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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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路總管皺了皺眉頭。
顯然,無論他是怎麼問,柳無雙都是不可能直接說出那位煉丹師的下落?但隻要知道,那位煉丹師人在柳家堡就行了!
“好!”
路總管聲音冷漠道:“那麼你就在此等候,本總管這就去稟報給堡主,倘若最後確認此事有假,你的項上人頭,我自然會親自一刀砍下!”
話音剛落,路總管身上黑袍無風吹拂起來。他轉身向府邸深處走去,一步踏出身影猶如一道殘影,出現在十幾米開外。
眨眼間五六步,便消失在眼前府邸大院裡。
“好快的速度。”見對方眨眼間便消失在眼前,柳無雙不由得心中駭然,臉色微變。倘若莫武天不是煉丹師,他豈不是真的要被路總管砍掉頭顱?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脖子涼颼颼的。同時心裡頭期盼,侯水那個小子千萬不要騙自己,否則今天他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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