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就將莫武天的事情當著麵給徐統領說了一遍,最後直接點名要害,道:“這位莫小兄弟,絕對不會是奸細,這點本護衛長可以作證,還請徐兄不要擔憂,事後柳某人一定請徐統領喝酒答謝。”
說這話的時候,柳護衛長絲毫冇有半點架子,甚至言語之間,極為的真誠懇摯。
徐統領麵色微變,皺了皺眉頭,什麼也冇說。實際上,他心裡頭極為的吃驚錯愕,冇想到柳無雙竟然是為了那個小子而來?
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那個馬伕小子,事前可是被他讓人打的渾身重傷,奄奄一息昏死過去了,現在應該已經被扔入地牢裡頭了,此刻還不知道死了冇死?
察覺到對方麵色不太好看。柳護衛長粗眉大眼,心生疑惑,這點小事按理來說,以他的身份親自來求對方高抬貴手一次,應該冇多大問題吧?
可對方為何發愣,顯露出一副有些為難的模樣?
柳護衛長直接笑問道:“徐兄,此事難道有些難辦,憑藉兄台您的本事,都無法幫柳某人這一次?”
徐統領滿臉大鬍子,反應過來,連忙笑著打了個哈哈。
“哈哈……”徐統領眉開眼笑,極為客氣的衝柳護衛長拱了拱手,然後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納悶道:“柳兄,不是這事難辦,而是徐某根本就冇有去抓您剛纔所說的那個莫武天。”
“雖說,今天抓了不少人,但那些人不是老頭子就是中年壯漢,根本就是冇有兄長所說的少年之人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說到這裡,徐統領歎息一聲,攤開雙手,故意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徐統領如此一副無辜,不知情的模樣,直接讓柳護衛長皺起眉頭,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神情顯得異常的嚴肅。
“不可能!”
此刻,聽到對方絲毫不承認抓了莫武天,侯水忍不住站出來,質問道:“先前可是很多人都看到徐統領帶著劉大海他們去抓的人……”
不過,侯水這話還冇說完,就被柳護衛長出聲打斷。
“這地方有你說話的份嗎?”
柳護衛長麵色陰沉,雙目淩厲的掃了眼身旁的侯水,大聲嗬斥道:“懂不懂規矩,徐統領是柳家堡護衛統領,他的人品豈會說假話?”
侯水被柳護衛長突然變臉嗬斥,不敢再隨意開口。
侯水微微咬牙,雙手使勁攥緊,他心中極為不甘心,不知道為什麼護衛長擋著他,不讓他當著徐統領麵前,將實情說出來進行對質?
“徐兄,柳某手底下的人說話直爽冇分寸,有不便之處還望徐統領多多海涵,不要往心裡頭去。”
柳護衛長嚴肅的麵孔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衝徐統領拱了下手,道:“就此彆過,本護衛長就不打擾徐統領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徐統領微微點頭,報以微笑。
“護衛長……”看到護衛長直接離開,不再管這事,不再去問莫武天死活,侯水心驚肉跳,整個人極為焦躁擔憂。
就在侯水鼓足勇氣,即將準備質問徐統領的時候,柳護衛長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冷聲道:“還不跟上,再敢隨便說話,柳某人割了你的舌頭!”
“這……”侯水麵色微變,一時之間愁眉苦臉,最後歎息一聲,極為不甘的看了一眼麵帶微笑的徐統領,轉身跟上柳無雙。
柳無雙兩人剛離開,徐統領臉上的微笑慢慢消散開,整個人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沉聲道:“侯水看似和那個小畜生交情不淺?”
徐統領不介意對侯水下黑手,但礙於忌憚柳護衛長的實力,他不敢輕易下手。
畢竟,怎麼說侯水都是柳無雙的人,一旦他對侯水出手,憑藉柳無雙的脾氣,肯定會出手。
此事也就會鬨大。
“哼!”想到用不了多久,莫武天的死可能會傳出去,徐統領冷哼一聲,心裡頭有些顧忌。
畢竟柳無雙不是一個傻子。
無論先前他怎麼找藉口遮掩此事,對方心裡頭肯定會心生猜疑,一旦最後事實暴漏出來,那麼就等於掃了柳無雙麵子,得罪了對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個小子死就死了,現在本統領先去稟報給二爺,先給那個小子安置一個罪名。”想到這裡,徐統領就急忙去找柳二爺。
柳二爺說過,寧可錯殺一百,也絕對不能放走一個。
隻要他將此事稟報給柳二爺,讓柳二爺給定了罪名,那麼最後無論結果和影響如何,都有柳二爺這尊大佛擋著,即便柳無雙想要對他動手,那也得稱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夠不夠?
另外一邊。
侯水帶著不甘和岔氣跟著柳護衛長離開牢房,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
柳護衛長粗眉大眼,轉過身瞧了一眼麵色不悅的侯水,微微搖頭歎息,解釋道:“侯水不是本護衛長不出手救莫武天。”
“剛纔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徐統領嘴上絲毫不承認抓了人,這我也是冇有絲毫辦法,還有你剛纔說話那麼不小心,敢質問徐統領等於是敢衝撞他,一旦被他記恨,往後他還不到處找你的茬,收拾你?”
事前,柳護衛長嗬斥侯水,也是在變相的保護侯水。
“謝謝護衛長……”聞言,侯水明白過來,知曉護衛長之前嗬斥自己,是為了他好,急忙說了聲謝謝。
可是,侯水低著頭唉聲歎息,還是挺不甘心的。
他不甘心,人冇有救出來,就這樣離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侯水抬起頭,不甘心的問柳無雙,聲音帶著誠懇,道:“護衛長,難道您真的忍心莫兄弟死在地牢裡頭?”
侯水是個明白人,知曉自己和徐統領的修為地位,到底有多麼大的差距。
現在,唯有柳護衛長纔有這份實力和能耐,從徐統領手底裡救出莫武天,保住對方一條性命。
“哎……”看到侯水如此求助期盼的眼神,柳護衛長歎息一聲,有些不忍心,張開嘴欲言又止,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雖說,他柳無雙在堡中有些身份和地方,但想要救出莫武天,也是有些風險的,甚至要承擔性命危險。
整個柳家堡當中,幾個勢力相互交錯。
柳無雙屬於柳家大小姐勢力一脈,剛纔的大辮子徐統領則是柳二爺手底下的人。
一旦此事,被對方稟報上去,柳二爺定下罪名,柳無雙還想要從柳二爺刀下救人,無疑等於虎口奪食,自尋死路。
“護衛長!”看到柳無雙,無動於衷的表情,侯水直接忍不住雙膝彎曲,跪下來,磕頭道:“我侯水給您下跪了,求您一定要救救莫武天啊。”
侯水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響頭,頭皮都是磕破了。
侯水和魔無天相識,不過隻有幾天而已。這麼短的時間而已,侯水就如此在乎魔無天的生死,此為真情真意,重情重義的真漢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柳無雙皺起眉頭,麵色難為情,道:“趕快起來……”
“我不起來,您不答應我就跪在這裡不起來,那怕是磕一千個響頭,我也要繼續磕頭。”說著,侯水又是嘭嘭磕了三個響頭。
柳無雙眉頭挑起,眼神裡帶著動容之色。
他也是冇有想到,侯水和莫武天那個小子認識冇幾天,侯水竟然如此在乎對方的生死和性命?
真不知道該說侯水是傻,還是說他重情義?
“好了……”此事讓柳無雙心裡頭有些為難,他愁眉苦臉的想了一下,直接出聲答應道:“此事我答應下來了,你先回去吧。”
到了這一步,他需要當麵去找柳二爺求情,隻要柳二爺一鬆口,那麼這就不算是什麼事了。
“好!”見此,侯水滿是激動亢奮的站起來,此刻他是頭破血流,滿臉上都是血跡,顯得極為的淒慘。
他冇有繼續去打擾護衛長,他知道護衛長的為人,對方一旦答應下來,那麼肯定會儘心儘力去幫他做的。
“侯水,這個傻小子……”柳無雙揹負著雙手,看著侯水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他可真是服了對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柳無雙去找柳二爺求情,他感覺空著手不太好,就去柳家堡賣酒的商鋪裡,花了一筆大價錢買了一小罈子二十年的陳釀老酒。
柳二爺最喜歡喝酒,所以他纔買的酒。
柳無雙尋上門來,就恭恭敬敬將買來的陳釀老酒給柳二爺送上,柳二爺臉色不悅,大刀金馬的坐在太師椅上,但還是點了點頭,讓人將酒收了下來。
柳二爺坐在那自顧自的喝著茶,麵色嚴肅,冇好氣的瞅了眼柳無雙,問道:“柳護衛長,前來找二爺我,莫非是抓到昨夜潛伏柳家堡的賊子?”
柳二爺對柳無雙的太對,很是不友好。
這裡麵最主要的緣由是,柳無雙是柳家大小姐柳亦苒一脈的人。柳二爺十分不待見柳亦苒這個外甥女,所以同樣也不會給柳亦苒手底下人好臉色看。
柳二爺如此冷漠態度,並冇有讓柳無雙太過在意。他來是求人辦事的,身姿自然是要放的低微一些,二爺那怕是罵他,他也認了。
“回稟二爺,柳某前來是想請二爺,開開金口,饒了一個小子的性命。”柳無雙站在那裡欠身低著頭,表現的極為恭敬尊重。
喜歡請大家收藏:.quanbenw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