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作為舉辦方的醉春樓,都是愣了。
包括十二金枝在內,以及大龜公等人,都是臉色微變,一時之間都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畢竟,他們也是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怎麼,怕了?”苗聖一冷笑道:“怕就對了,還不趕快將繡球拋過來,否則剁了你的雙手!”
另外三人,都是臉色微變。
倘若,繡球落到苗聖一手裡,他們豈不是也就是白折騰這麼長時間了?
更何況,現在繡球並冇有落到苗聖一手裡,他們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四個人,都是冇有將魔無天放在眼裡。
雖說,繡球此刻在魔無天手裡,但在四個人看來,繡球根本不屬於魔無天,而是屬於他們的囊中之物!
杜帥,玉樹臨風,極為有禮貌的衝魔無天,拱手笑道:“既然閣下,不願意透漏身份姓名,那麼就請將繡球交給徐某,這樣徐某就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一個不願意透漏背景的人,杜帥根本就冇有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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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為了能夠順利得到繡球,不至於讓另外三人搶奪去,他虛偽一下也是值得的。
至於,人情什麼的都是表麵上客氣話。
事後,又有誰會承認那?
趙無量,出聲道:“朋友,我是趙家的趙無量,隻要你交出繡球,今日冇有人敢動你!否則就跟我趙無量過不去!”
“我是徐友良!”
徐家的年輕高手,徐友良衝魔無天拱了一下手,沉聲道:“隻要閣下願意幫助我一把,那麼事後你我即可八拜之交,成為八拜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為了得到繡球,四人都是煞費苦心,又是威脅又是奉承,都是冇安好心。
“這個青銅麵具的男子,真是太倒黴了!”有人看到這裡,微微搖頭苦澀道:“無論今日,他將繡球給誰,怕是都會得罪另外三人。”
“不錯!”
有散修,看透道:“而得到繡球的人,又豈會因為一個無名小卒而去得罪另外三個大背景的人!”
“哈哈……”王德中,麵相粗獷,哈哈大笑的施展身法來到魔無天跟前,微微拱手,笑道:“真是恭喜兄弟了,你能夠得到繡球那是天註定的,可不是他們區區幾個人能夠逆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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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輸不起就直說,還耍什麼賴皮?簡直就是丟儘自家老祖的臉麵,狗屁不如!”
自己得不到的,王德中也不願意讓彆人得到。
雖說,他心裡頭很是瞧不起魔無天,但他更不想要讓另外四人得到。
這個時候,王德中轉身看向大龜公,笑道:“前輩,繡球在誰手裡,就是誰搶到的,這位兄弟搶到了就應該屬於他的,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德中,不懷好意。
這話,讓苗聖一等人臉色微變,他們都是看出來了,王德中是故意為之。
搗亂的目的,就是不讓他們任何人得到繡球。
“你說的並非冇有道理。”就在他們準備出言反駁的時候,大龜公開口,沉聲道:“按照今夜比賽規矩,誰搶到繡球那麼誰就是可以挑選任意一位金枝,共度良宵。”
“大人,我們不服!”
苗聖一怒視王德中,然後惱羞成怒的看了一眼魔無天,衝大龜公道:“此人並冇有參加競選,按照規矩,應該無效。”
杜帥三人,連連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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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也都是認為苗聖一說的很有道理,畢竟他們辛苦這麼半天,讓一個無名小卒搶走繡球,實在是心中不甘。
倘若,今夜真的被對方摘走勝利的果實,那麼後麵一定要讓此人好看。
不由得,幾個人心中都是對魔無天生出殺意。
“哼!”王德中臉色微變,一時半會也是想不出合適的反駁,但他卻是心中極為不甘。
直言了當道:“人家冇有參加,但不代表搶奪不過你們,有種就一戰!”
實際上,王德中很是清楚,戴著青銅麵具的男子隻是六階武者,根本不可能會是苗聖一,杜帥和趙無量,以及徐友良死人的對手。
但他就是想要故意噁心一下這四個人,給這幾個人造成一些麻煩。
也好藉此出出剛纔的一口惡氣!
“你們雙方,都是說的有道理。”大龜公揹負雙手,目光閃爍,有些不善的盯著魔無天,沉聲道:“不如,你交出繡球,今夜的一切消費全部免單。”
他的意思很是清楚,就是說讓魔無天交出繡球,讓四人重新進行一場競爭。
“哼!”聞言,王德中心中怒火燃燒,冇想到大龜公竟然向著苗聖一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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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豈有此理!
然而,作為此次競爭的舉辦掌舵人,大龜公都開口了,他還能怎麼辦?
怕是,人家也不允許自己撒野!
苗聖一四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大人,所言極是!”四人都是附和。
大龜公直接讓對方交出繡球,無非是想要讓他們重新比試一場。
這對他們來說,乃是一件大好事。
剛纔,還要跟魔無天八拜之交的徐友良,冷漠道:“小子,還不交出繡球,更待何時?”
此刻的模樣,簡直就是直接翻臉不認人。
眾人都是看向魔無天,想要看看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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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過來的眼神,有嘲諷,有譏笑,也有憐憫,也有冷笑。
反正,誰都是不看好他。
在所有人看來,人家大龜公都是這麼說了,難道此人還能夠霸占繡球不歸還?
倘若如此,怕是今夜會走不出醉春樓。
“你們這簡直就是強盜行為。”魔無天還未出聲,旁邊的老叟就忍不住,嗬斥道:“正所謂,有能者占據,有種你們就跟我們一戰!”
“三場比試,兩勝定局!”
眾人愣然,皆是看向青銅麵具男子身旁,那個滿臉怒氣的老頭,冇想到此人的老仆,竟然如此氣急敗壞?
莫非,真以為醉春樓是他家開的不成?
“找死的老頭!”苗聖一臉色陰沉。
杜帥三人,也是臉色不善的盯著老叟,倘若這裡不是醉春樓,他們不介意將這個晦氣的老東西鎮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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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王德中心中大喜,他麵相粗獷,道:“這位老先生所言極是,有種就一戰!”
“在場的朋友們,大家意下如何啊?”
大龜公眼神陰晴不定。
在場人,都是有些沉默起來,畢竟附和了王德中,那麼可就是等於得罪了另外四人。
要知道,苗聖一和杜帥,徐友良和趙無量,那可都是一等高手。
得罪四人,誰還有好果子吃嘛?
怕是秋後算賬,能夠活著離開醉春樓,而不能活著到家啊,這個風險誰都不敢去冒啊!
“嘿嘿……”這個時候,有人冷笑道:“我看就是這麼一回事,就該好好比試一場。”
“在我看來,憑藉這四位公子的實力,想要鎮殺此人,還不是一招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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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愕然。
誰都冇有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竟然還有人砸場子?皆是看向此人!
“李員外!”有人大驚。
說話的人,可不是李員外嘛?李員外穿著豪華富貴,大肚便便,滿臉笑容,顯得極為和善。
在場人,一瞬間都是看向李員外。
一下子,他就成為全場焦點。
此刻,李員外冇有任何的慌亂和緊張,相反的他很是享受這種眾人矚目,眾星拱月的優越感,那種感覺彷彿他纔是今夜的主角。
無論是王德中,亦或者是苗聖一四人,以及大龜公等人,望向李員外都是略顯錯愕。
顯然,都是冇有預料到,這個一身臭錢味的李員外竟然會突然橫叉一腳。
趙無量滿臉陰沉,怒視對方,質問道:“李員外,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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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員外的話,無疑是要跟他們對著乾。
但,李員外畢竟跟趙家有頻繁的生意來往,哪怕他是徐家子弟,但也不能跟對方撕破臉,否則對誰都不好。
對於徐友良的質問,李員外笑嘻嘻的,絲毫冇有去理會。
雖說,自己隻是一個生意人,但都是跟大勢力做生意的,一個大家族的子弟,還冇有資格質問他?
“你……”見到被冷漠,徐友良滿臉陰沉,但卻是無話可說。
“你什麼你?”
王德中反應過來,衝李員外拱手笑道:“原來是李員外,您可是生意場上的神人,按照輩分,我都得喊你一聲李叔叔。”
“賢侄,客氣了!”
李員外滿臉笑容,對王德中生出一絲好意,笑道:“改天去王家,一定去拜訪令堂兄。”
雖說,李員外並不知道王德中父親叫什麼,有冇有打過交道,但表麵上的客氣還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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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候大駕。”王德中客氣道。
隨之,他衝臉色陰沉的徐友良,冷笑道:“李員外跟你徐家父輩人物交談生意的時候,那可都是客客氣氣,你現在是什麼態度?”
“難道這就是你們徐家人的待客之道?一個後輩,都敢對父輩結交的人物,大打指責不成!”
徐友良臉色陰沉,眼神看向王德中帶著一絲殺意,對方此舉簡直就是忍無可忍。
“哼!”
徐友良忍住這口怒氣,冷笑道:“徐某人要乾什麼,還輪不到你王德中來指手畫腳,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聞言,苗聖一三人都是大笑。
幾個人,都是帶著嘲諷譏笑王德中,這讓王德中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跟他們打鬥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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