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從中州皇城到極北冰原,直線距離八千裡。
我帶著楚曦全速飛行,腳下暗金光輪疾轉,寒風從四麵灌入骨縫。左臂上的白色魂息越來越弱,原本像燭火搖曳,此刻隻剩下一粒米粒大的微光在烙印深處苟延殘喘。我能感知到她每一次跳動都在變慢,間隙越來越長,像一個人走路走累了,隨時會在路邊歇下不再起身。
識海中那片暗金光海已經枯竭了大半。連續三次歸墟印幾乎榨乾了可駕馭的傳承之力,剩下的深層力量像凍住的岩漿,需要時間慢慢化開才能重新調動。但我已經冇有時間了。
楚曦在我腋下被裹著,臉凍得青紫,牙齒打架卻硬撐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