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問:“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還是說……”林墨的眼神暗了一下,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速寫本的邊緣。
陳夜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女孩搖了搖頭,翻開速寫本,在上麵寫了一行字,推到陳夜麵前。
“我隻是不太會說話。”
字跡很清秀,像她的人一樣。
陳夜看著那行字,心裡忽然有點發酸。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因為口吃被同學嘲笑,也曾經一個字都不願說。
他拿起桌上的筆,在她那句話下麵寫道:“沒關係,不想說就不說,我聽著就好。”
林墨看著他寫的字,抬起頭,眼睛裡的霧好像散了一點。
她對著陳夜笑了笑,這次的笑意比以往都要清晰。
那天晚上,林墨離開便利店時,陳夜看到她的帆布包裡露出一個小小的掛件,是一隻塑料做的小恐龍,尾巴斷了一截。
第二天,陳夜去玩具店買了一隻一模一樣的小恐龍,偷偷放在林墨常坐的位置上。
林墨來的時候,看到小恐龍,愣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陳夜。
陳夜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昨天看到你包裡的……這個給你。”
林墨拿起小恐龍,手指輕輕碰了碰它斷了的尾巴,然後把它放進帆布包,和原來那隻放在一起。
她從速寫本上撕下一頁紙,寫了兩個字遞給陳夜。
“謝謝。”
那是陳夜第一次收到她寫的字。
他把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錢包裡,像藏了一個秘密。
從那以後,他們的交流多了一種方式——寫字。
林墨會把想說的話寫在紙上,陳夜也會在紙上迴應她。
有時是幾句簡單的問候,有時是關於天氣的閒聊,有時是陳夜講的笑話,林墨會在後麵畫一個小小的笑臉。
陳夜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不用說話,隻用文字和眼神交流,反而更能看清彼此心裡的東西。
他開始期待每天傍晚的便利店時光。
那裡的熒光燈依舊嗡嗡作響,關東煮的味道依舊瀰漫在空氣裡,但因為有了林墨的存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變得溫暖起來。
七月底的一個週末,陳夜約林墨去公園。
他在便利店裡把這個想法寫在紙上,遞過去的時候,手心有點出汗。
他怕她會拒絕,畢竟他們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