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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霍景淮疑惑地轉過頭，才發現身後的兩人是他從未見過的生麵孔。
出於禮貌，他點了點頭：“我是，有什麼事嗎？”
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分說地給霍景淮套上手銬，語氣嚴肅：“那就對了，我們是紀律監察組的，前不久我們收到關於你的個人作風以及濫用職權的舉報，經過我們的調查一切屬實。”
“所以，麻煩你現在跟我們回去一趟。”
霍景淮徹底僵住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兩位同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
早在來之前，兩人就將比鐵還真的證據翻來覆去看了個遍。
自然也對霍景淮所做的一切瞭如指掌，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幾分不悅。
“誤會還是事實我們自有定論，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兩人半強製地將霍景淮帶上車，車一路開到監察局。
審訊室內，審訊員將葉舒然先前提交的證據一一呈現在霍景淮麵前。
有他和陶玉芬的親密照，有他威逼葉舒然簽下諒解書的錄音，甚至還有他逼迫葉舒然頂替陶玉芬遊街的經過。
霍景淮一一看過證據，臉色越來越白。
“對於這些檢舉材料你還有疑問嗎？”
霍景淮還沉浸在葉舒然親自檢舉他的事實中，眸中閃過一絲痛楚。
“是真的，我隻想問一句，她在提交這些材料時有冇有說什麼？”
審訊員腦海裡浮現出葉舒然強撐起來的笑意，搖了搖頭：“葉同誌當時臉色並不好。”
霍景淮身子一僵，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很快監察組就將陶玉芬帶了過來，一開始她還心存僥倖狡辯。
可當證據和霍景淮的證詞擺在麵前時，陶玉芬隻能紅著臉認下。
被審訊員帶出審訊室時，陶玉芬眼尖地注意到走廊處低垂著頭的霍景淮。
像是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陶玉芬忙尖叫起來。
“景淮，你肯定有辦法救我的對不對？寶寶還那麼小，他不能冇有媽媽啊......”
霍景淮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神色複雜。
不到半天，霍景淮的處罰結果便傳到全隊。
霍景淮不僅要寫一份上萬字的檢討還要停職三個月。
至於陶玉芬則是因為還在哺乳期暫緩一個月外派到農場改造。
辦公室裡，霍景淮聽著領導的訓戒，眼上流露出一絲難堪。
“景淮，你真是糊塗，舒然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你卻和陶玉芬......還有了孩子......”
領導越說越痛心疾首，氣得讓霍景淮離開。
他沉默許久，身體卻上前一步：“是我一時糊塗做了錯事，我願意接受組織對我的任何處罰，隻求您能幫我打聽打聽舒然的下落，我真得不能冇有她。”
看著霍景淮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領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
“景淮，我幫不了你，你我都知道舒然的性子，她既然決定和你離婚又怎麼會對你迴心轉意，更彆提你如今和陶玉芬還有個孩子，你讓她如何自處！”
直到渾渾噩噩走回家屬院，霍景淮滿腦子依舊是葉舒然的身影。
一路上，盯著他的目光越來越多，顯然是知道了他和陶玉芬的事。
“我早感覺他和陶玉芬不對勁，冇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霍景淮的，舒然那姑娘太讓人心疼了。”
“要不是她能把事捅出去，估計是真死心了，聽說離婚證都扯了。”
一字一句的貶低讓霍景淮幾乎抬不起頭，最後隻能關上房門。
屋裡陶玉芬抱著孩子越哭越傷心，一見到霍景淮越發委屈。
“景淮，求你幫我說說情，就算一個月後再去農場我也受不住啊，隻要能讓我不去那個鬼地方，怎麼做都行！”
陶玉芬越說越離譜，甚至攛掇霍景淮給領導送禮隻為保下她。
看著麵前隻為自己考慮的陶玉芬，霍景淮忽然覺得陌生。
在陶玉芬再次開口時霍景淮終於忍不住了，一把將手邊的茶杯摔碎。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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