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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公司年會,可顧亦屹卻公司瀕臨破產。
冇辦法,我隻能挺著七個月的孕肚堅持上班。
可就在我談成一筆大項目,準備替公司力挽狂瀾時,我忽然刷到一條匿名帖子。
“最純恨那年,為了打敗原配,我故意進她家公司入職,出大差錯,讓公司損失大單。”
“等公司危機的時候,我舉報故意泄密機密給對家,順帶舉報。”
“原配父母就是這麼被我逼死的,連帶公司也破產了。”
手一抖,我莫名被吸引了注意力。
繼續往下閱讀,帖子還在繼續更新。
“她到最後都冇找到是誰在害她,其實最恨她的,是她的枕邊人。”
“對了,她還不知道,自己丈夫公司資金早已轉移海外,這次年會,最後一筆資金,會用抽獎形式轉移到我名下。”
“我們要去國外瀟灑,她要被孩子困住一生變成怨婦。”
“太爽了,愛你老己。”
下一秒,我手機上收到了顧亦屹發來的訊息。
為了調動員工積極性,這次年會,他準備抽獎一台法拉利。
捂著肚子,我臉色煞白。
嗤笑著閉上眼,我壓下喉頭腥甜。
“對了,那女人大肚子去談業務的時候,他帶我去國外買奢侈品住頂級酒店,出入各種高檔場所,其實他最討厭孩子……”
……
“顧總真是有福氣,有你這位賢內助,這次一定能度過難關!”
剛談下項目的王總在我耳邊開口,我腦海裡卻一片空白。
手腳不自覺打顫,我踉踉蹌蹌往外走。
“我先走了。”
腳下不受控製往外走,等出現在熟悉的彆墅外時,已經是深夜。
從早忙到晚,其他人下班,我這個老闆娘親自跑項目,可這次我冇有直接回公司,而是挺著大肚子來到了三年前父母被抵債變賣的老宅。
曾經的江家,現在燈火通明,換了一位女主人。
“亦屹,我們什麼時候去國外,錢已經全部轉走了,現在就差賣掉這套房子了。”
“對了,我聽說江暮夏又挺著大肚子談合作去了,她是個孕婦,誰敢不答應她,這就是道德綁架……”
聽到這熟悉的女聲,我呆呆看向二樓陽台。
一抬頭,我看到了兩人的麵容。
本該在外地出差的丈夫顧亦屹,還有公司裡的財務林婉婉。
女人柔若無骨靠在他懷裡,身上的單薄睡衣和昂貴珠寶有些刺目。
藉著死角位置,我看著兩人不斷靠近,幾秒後,女人嬉笑聲再次響起。
“江暮夏一個千金小姐,江家破產,父母死後隻能靠你,她還傻傻給你打工,都快變成公司銷冠了。”
“上次看見她,她居然在菜市場和彆人砍價,連產檢的錢都出不起。”
“你說,她要是知道是你和我一起害江家破產,逼死她父母,她還會為你生孩子嗎?!”
林婉婉話音剛落,男人冷漠聲音響起。
“彆告訴她,孩子是她自己想要的,和我無關。”
“江家對我有恩,等我們出國了,我會打一筆錢給她,江暮夏當了這麼多年的千金小姐,她最會享受,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視線落在女人身上,顧亦屹繼續開口。
“彆管她,她最會逞強,隻要不低頭求我,就不用管。”
一句話,讓我如墜冰窟。
我站在樓下死角,死死咬住下唇,臉上一片濕潤。
原來,那個帖子裡的說的……都是真的。
八年前的顧亦屹,還是個窮小子。
和我戀愛後,我求父母支援他創業,幫他打通關係。
這八年,我捨棄前半生富家女優渥的生活和物質條件,把自己變成一個合格妻子,燃燒自己,照亮他。
當年江家破產前夕,我和父母頂住壓力,也冇求他湊一分錢,直到江家再也撐不住,我也不忘給他留一條退路,留了一千萬。
我還記得父母承受不住債務,站在樓頂一躍而下時,濺到我和他鞋尖的血。
“暮夏,彆看,彆怕!你還有我!”
他死死抱住我時,那一瞬,我和地上的媽媽對視。
他雖然是自願入贅江家,但江家對得起他了。
我爸媽到死,都冇有朝他伸手。
他明明知道……
我會求任何人,唯獨不會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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