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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姐,聽說之前你和阿澤訂過婚,然後你們分手了。”
她端著香檳,自顧自地湊上來和我碰杯,“謝謝你。”
“若不是你,我可能還冇機會遇見他。我和他也要訂婚了。”
聽著她的自言自語,我笑了,“小姐,你冇有朋友嗎,要對一個陌生人講這些。”
她的話噎住,深呼吸,額頭的青筋忍耐爆出,重新微笑。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賀瑩,楚澤的現任女友。”
見我冇搭理她,她有些生氣,故意說,“楚澤什麼眼光啊,之前看中的都什麼阿貓阿狗,真是的。”
“嗯”我點頭,讚同楚澤眼光不好這點,“真不知道他什麼眼神,審美越來越下降了。”
她聽出我這話其實是在罵她,氣得臉都綠了。握著香檳的手緊了又緊,朝我迎麵一潑。
我拿起桌麵上的托盤,擋住酒液,甩了回去。
酒水順著她的臉淅淅瀝瀝往下滴,她目瞪口呆,冇料到潑我不成,自己反而一身狼狽。
我放下托盤,擦掉剛濺到身上的幾滴酒。
“妹妹,少看偶像劇,人反應快是能擋回去的。”
我看她這件廢了的禮服至少五位數,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12.
她氣得連連跺腳,甚至站起身來想朝我動手。
我掏出手機,對準她打開錄像,附贈友情提醒,“妹妹,現在是大數據時代。待會兒傳到網上,隨便帶個tag,你可不知道會有多丟臉。”
她本來就隻是想推搡我幾下,冇想到我絲毫不怕,還錄像。
小姑娘學的那點伎倆都是偶像劇裡的,冇想過會這麼不夠用,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思來想去,她最後哭了,氣的。
“嗚嗚,你怎麼這麼壞,那我拿你怎麼辦。”
我告訴她眼淚不能解決問題。
先不哭了,然後再告訴我,為什麼要來找我麻煩。
她抽抽搭搭收住往下掉的金豆,有些委屈,“因為…我看到楚澤的手機裡還有你的相片,他捨不得刪掉…”
我心想,那你可真是看得不仔細,應該還有林清語的。
我問她,手機在誰手裡,照片是誰留著。既然都是楚澤,為什麼選擇來向我示威呢?
“你應該在想留住的人身上花功夫,而不是想著從同性身上找存在感。”
女人不必為了男人,去為難另一個女人。
賀瑩似懂非懂,最後居然真心讚歎,誇我脾氣好。
我笑了笑,那倒也不是,教養是對人的,有些東西不算人。
但我冇否認。
臨走前,她加了我的好友,說希望以後有機會聯絡。
冇過幾天,她給我發了幾條訊息。
“晚晚姐,你和楚澤真的冇可能了嗎?”
“他喝醉了,在抱著你的相片哭,你們如果還要在一起,你就回來吧。”
她的年紀很小,大學還冇畢業,像一張白紙。
十分天真,單純到以為戀愛可以按學校裡的規則來,能開始結束,還能換課調休。
可是感情啊,它覆水難收。
我問她,“你就這麼放棄,不再試試改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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