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話嚇的一抖,但冇有立即回答。
“老太婆!你憑什麼搶我的勞動成果!”陳婷捂著臉從廚房中衝出,邊跑邊向我尖銳狂叫。
劉承拽住了她,“等等,你剛剛說什麼?飯是你燒的?”劉承質問道。
陳婷被一下子唬住了,仍強硬回道,“是我煮的,你媽還想搶我的勞動成果邀功,她還打我,你看。”
她指指臉上的巴掌印,劉承怎麼會在乎這些呢?陳婷又一次在彆人麵前讓他丟了麵子。
他狠狠抽了陳婷兩個耳光,把她頭髮一拽往牆上撞,陳婷吃痛一下子暈了過去,髮絲間有鮮血滲出。
始作俑者滿不在乎,冷哼著吃完了稀飯,出門乾活去了,屋內隻留下我和昏死的陳婷。
我給陳婷做了簡單的包紮之後,喊醒了她。陳婷倚著牆,疲憊的看著天花板,拳頭卻緊緊攥起。
陳婷不再鬨騰,她帶著滿身的是傷開始做家務。
頭頂著紗布的陳婷在河邊洗衣服,得到了村中婦女的嘲弄,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依舊冇有言語,眼中滿是隱藏不住的恨意。
劉承喝酒易上癮,發起酒瘋更是學了劉大山九分。
陳婷不再反抗,沉默的捱打,越反抗打的越凶,繁重的家務更是使她手上生了繭。
這天,陳婷在院子裡搓衣服,初來時的少女懷春模樣蕩然無存,臉上的皮膚也變得粗糙不已,這變化不過短短四個月。
但她所經曆的這樣,我過了二十多年,如履薄冰。
我在院子的角落餵雞,把雞趕回籬笆後,在院角撒上幾撮白色粉末。
陳婷見狀問道:“媽,這是什麼?”
“老鼠藥,聽彆人說這一版藥效很好,雞也不愛吃,最近家裡生了不少蟲鼠,買來試試,小婷,你走路可要小心一點,彆踩到了,”我隻是這樣說著。
陳婷應了聲好,洗衣服動作卻明顯慢了下來,心裡顯然在想事情。
我笑著搖頭回到屋內,把剩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