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我們兜裡空空野心卻很大,為了省錢留在廣闊的京市闖蕩,我們一人出了四塊五,領來了兩張紅本本。
冇有婚禮,冇有酒席,隻是在蒼蠅館子裡點了一桌子林浩天愛吃的辣菜。
後來我們租住在15平米的地下室,一天吃兩頓白麪饅頭,用了兩年時間我們攢夠了房子的首付。
為了拿到首套房的優惠政策,我們決定假離婚,當然房子和剩下來的四位數存款全部歸在我名下。
工作人員好奇地打量我們,說還是頭一次見到笑著來離婚的人。
出了民政局,林浩天委屈巴巴地抱著我的大腿演起戲來。
“老婆,我現在可真是一無所有了,你千萬不能假戲真做,將我拋棄了呀!”
那時我們的感情純真質樸,一心為了兩人的美好未來奮鬥。
我堅定地認為,拋棄和背叛從來不會現在我們的人生字典裡。
可我還是打趣起他來:“那你可要老實點,千萬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不然我可是真的會拋棄你的哦。”
冇想到,一語成讖。
就在我們的日子越過越順,錢也越掙多時,林浩天弄假成了真。
捉姦在床的那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們還約定好第二天就去民政局辦理複婚。
我提前結束了出差行程,買了林浩天眼饞了很久的手錶做為禮物送給他。
滿心期待他該是怎樣雀躍,像從前那樣抱我轉圈圈。
可當我推開門時,映入眼簾的卻是滿地的狼藉。
林浩天的襯衫襪子,女人的內衣內褲從玄關處一直散落到臥室門口。
我甚至可以感受那樣強烈地、迫不及待地原始**,充斥在這個屋子的每一條縫隙裡。
女人嬌/喘地呻/吟以及男人不堪入耳的情話,隱隱綽綽從冇有合上門的臥室裡飄過來。
動情如斯,就連我僵在門外欣賞了那麼久,他們都冇有發現。
直到我摔碎了床頭的花瓶,屋裡的兩人才如夢初醒。
“晚晚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浩天回過神來,看見我手上鋒利的玻璃碎片時,下意識將蘇晴護在懷裡。
“